他眼里的深情深深刺痛江昧画的心,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的人,眼前这个让自己痛苦不堪,又让自己幸福满满的……
“霍沉,我现在脑子很乱,很乱!我需要休息一下!”江昧画说着便挣脱了霍沉的怀抱,慢慢的缩进被窝里,背过身去,不再看霍沉。
霍沉见她不想再跟自己说了,便也没有强求,她现在需要的就是休息。
病房里的两张床的两人无声相约好了失眠到天亮。最后江昧画不知道什么知道睡着了,直到她醒来,窗外的阳光已经撒进来了,照的房间的暖洋洋的,旁边床上的人儿,早已经不在,如果不是乱糟糟的被子,江昧画以为昨天没有人睡在那里。
江昧画还在回想昨天霍沉的话,门便被人推开了,来人正是自己想的那个,“你醒了?”霍沉大步垮了进来,放下了手里的早餐,江昧画见状,原来是给自己买早餐去了,还以为他去公司了。
霍沉随手脱掉西装外套,扣子随手挽了上去,露出麦色有力的小臂,朝江昧画走来,“我抱你去洗漱!”没给江昧画反应时间,就已经到了洗手间。
江昧画看见了洗脸台上的瓶瓶罐罐,昨天还没有的,但是昨天茶几上的大包小包的,里面应该放的就是这个吧。
“需要我帮忙?”霍沉看着愣着的江昧画,还以为她不方便呢。
江昧画反应过来,摇摇头,“不,不用!你出去吧!我还没到要人伺候刷牙洗脸呢!”
霍沉眉头微皱,他能感觉到江昧画对他的疏离,这让他感觉很不好,就像随时可能失去她,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自己留下的话,大步走了出去。
江昧画见他脸又黑了,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他不高兴了,没想太多的摇摇头,刚准备抬起手拿牙刷,才发现手腕上已经青了一大块,昨天怎么没有发现呢?大概是下身太疼,忘记了这点小伤吧!最后,江昧画忍着手腕的疼痛,艰难的完成了洗漱,刚准备自己走到病床上,沙发上的大佬,三步当做一步的朝她走来。
霍沉抱起她,眉头还是紧皱的,“昧画儿,我知道你现在在疏离我,能不能不要这么做?我感觉自己随时会失去你一样。”他的话里带着乞求,将自己的身姿放到了最低。
江昧画听见他的话,愣住了,她不可能听不出他话里的乞求,这让她觉得霍沉现在像只流浪狗一样 ,需要人收留,正想着,霍沉把她放到了床上不小心碰到了手腕那里,让她倒吸一口。
霍沉听见她的声音,立马紧张起来,“哪里痛?嗯?”说着便要在她身上查看。
江昧画阻止了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腕,“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青的。 ”刚才那一下真的很疼,疼得江昧画泪水在眼里打转。
她低着头的羽睫上,眨巴眨巴,忽闪忽闪,如同一把细密的小刷子,一下一下的撩拨着霍沉的心弦,他深吸了一口气,按耐下那颗想吻江昧画的心,“我去给你拿药来!”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像是在克制什么。
霍沉怕他再不找个理由呼吸一下没有江昧画的空气,他会做出自己也预料不到的事……
霍沉走后,江沐兄妹俩便来了,江沐走进病房却不见霍沉,眉头不由的一皱,难道昨天爸爸没有在这里陪妈妈?
江梓此时看见坐在病床上,还穿着病人衣服的江昧画,蹭蹭的跑到了她的身边,“妈妈,你还疼吗?”说着就给江昧画呼呼,朝着她的脸呼呼。
暖暖的温度,让江昧画心里一软,“妈妈没事!你看,这不好好的?”说着摸了摸她的头。
没等几母子说什么话,叶子带着刚刚出院没几天的宋慕叶,匆匆而来,她是今天早上听林夜轩说江昧画出车祸了,才匆匆连早餐都没有吃便来了医院。
“昧画啊!怎么就出车祸了呢?多大的电子小说了,还让人这么担心?”叶子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坐在了病床边,一脸担心的看着江昧画。
江昧画倒是龇牙一咧,“没啥大事啊!你看我,能动能吃的!”
叶子轻轻的拍了她的手,“幸好没有什么大事!我早上听见林夜轩说你出车祸了,吓得我手机都掉了!心一直悬着!”一脸的责怪,眼里却是担忧。
在一旁的江沐紧紧抿嘴,让他失去了弟弟或者是妹妹的事,还不算大事?
三个孩子在一旁玩,两个女人聊起了天……
说着说着,就扯到了路卿卿摔下了楼梯的事。
“这件事,霍沉怎么说?”叶子边削着苹果,边问江昧画。
江昧画刚准备吃葡萄的嘴,闭了闭,讪讪的笑了笑,“他说他相信我!可是……现在景中市谁不知道我推了路卿卿?”
叶子看着她苦笑的脸,心里一阵心疼,对啊,最伤人心的不就是,嘴巴说相信,可是行动上都没有去证明……
“那你们,和好了?昨天他不是在这里照顾你?”叶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江昧画呆呆的抬起头与她对视,“叶子啊,你知道人生最好的三个词是什么吗?”而后把头看向了窗户那边,又像自己跟自己说,又像在跟叶子说,“久别重逢,失而复得,虚惊一场,却唯独没有一个词叫和好如初。”江昧画停顿了一下,回头看着叶子,“和好容易,如初太难!”
刚从医生那里拿到药的霍沉站在了门外了,听见了江昧画说的那句“和好容易,如初难!”心里不可微量的一疼,呼吸急促起来,靠在了一旁,感觉自己的脚已经迈不进去了。
叶子心疼的看着这样的江昧画,“昧画……”
江昧画摇摇头,把眼里的泪水逼了回去,指着心脏,“它告诉我,我再也找不到当初对霍沉的那种感觉了!”眼里尽是痛苦不堪,“叶子,你相信吗?人与人相遇都是有原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