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整个树林也空荡荡你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着,依然没有任何何音的回应。
他站起来那树林里的小道路一直找下去,竟然找到了何音掉落的附近。
秦空忽然隐隐约约瞧见前面一个穿着橙色救生衣,牛仔裤的人影躺在地上。
他心里一动,难道真的是何音吗?
“难道是小音?”
他急忙奔过去,果然是何音躺在地上。
秦空蹲下来扶起何音,他摸到何音的后脑勺,他的手掌心顿时涌现一大堆的血渍,吓人的很。
肯定是何音的!
他急忙呼唤昏迷中的何音。
“小音你受伤了,你醒醒……”
任凭他怎么呼唤,何音都没有醒过来,秦空心里越发的心慌,忍不住把手指蜷起放在她的鼻翼下面,小心翼翼的样子。
良久感觉到微弱的呼吸,他才放心。
还好,何音没有死,还有气儿!
秦空不敢随意摇晃何音,怕把她头上的血越摇晃越留得多,只好将她抱在怀里焦急的呼唤,给她做一些急救措施。
可是两个小时后,何音依然昏迷不醒,好在秦空找了些草药敷在何音的头上,让那血液给凝固了,不再流了。
不然的话,人不死才怪呢。
他见这样不行,咬咬牙背起还这昏迷不醒的何音,一步一个脚印的出了那树林,沿着岸边一点点的回了原来出发的地方。
见一个陌生的男子背着那个出事的女孩子,大家都围拢了过来。
秦空咬咬牙说道:“快派救护车来。”
工作人员点点头,打了电话了,然后机会车来了。
众人急忙帮秦空一起帮忙将昏迷不醒的何音送进了印国的首都雅亚医院。
而医院的医生们抢救了五个小时,才总算把何音脑袋里的淤血块给清除掉。
当抢救室的灯熄灭,何音被护士们推到监护病房。
医生们这才摘掉口罩,对秦空说道:“请你放心,病人经过抢救已经转危为安,不过还需要住院一个星期以观后效。”
秦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他又问:“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主治医生雅士想了想:“要三天以后。”
“谢谢医生!”
等他说完这句话后,他忽然腿软跌倒在地上,那还生病的身体因为强撑着要找到何音的意志力,顿时没有了,也昏了过去。
一天后他才醒过来。
而三天天的下午,何音在昏睡了三天三夜后终于醒过来了。
她茫然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
入目的是白茫茫的墙壁,抬手上被针扎着输着营养液。
一个穿着浅粉色制服的背影听到她醒了,便转过身来对她一笑。
“何小姐,你醒了?”
那人说着英文,挺流利的,当然何音的英文也不是盖的,毕竟是重点大学的优秀生呢,再说玩计算机的哪个不是英文都要行才可以玩,不然上面的英文字母都看不懂的话,如何做黑客。
说以,何音听了后,她扬起嗓子,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很沙哑,她清清喉咙后,依然沙哑着声音:“这是哪里?”
听到她的疑问,好心的粉色制服的护士回答她的话。
“这里是雅亚第一大医院,我是照顾你的护士,你被石块撞伤了后脑勺,楚了很多血,你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放心吧,我们医生很厉害的,他们抢救了你五个小时,才把你抢救过来呢,你不知道你刚被送来的似乎很吓人呢,那满脸的血都快成了恐怖的血人了。”
那名穿着浅粉色护士制服的女孩子过来替她重新换瓶输液,然后一直絮絮叨叨的说道。
真聒噪啊!
何音在心里忍不住唾弃着,但能听到一个年轻有活力又可爱的女孩子的话,她忍不住又微微一笑。
其实活着真的很好啊。
而门外的人听到动静,猛然推门冲进来,见到何音后惊喜叫喊。
“小音,你醒了啊?你知道吗?你昏迷了三天三夜,当时秦空找到你的时候,你流了好多血啊,还好你没是啊,他背着你走出那一段树林的时候,都觉得那路怎么那么长啊,真怕你半路都……我和周横听到消息后,立即把孩子丢给我妈照顾,我赶紧出国来找你,还好,你没事啊。吓死我了啊,还好你总算没事了。”
那个一脸俏皮可爱的短发的女孩子是谁啊,见她醒来后一直惊喜的唠唠叨叨的 没完没了的,没办法太激动了啊。
她是谁啊?
那么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真吵!
何音皱皱眉:“你是谁啊?你好吵!”
张静惊愕地看着何音:“呃?你说什么?小音?”
周横因为去外面询问医生,何音的情况去了,所以不在病房里。
而江易之没有在第一时间抢救到何音,反而被秦空抢先救了她。
心里一直吧舒坦的,事实都跟秦空争夺。
他去外面给何音买粥去了,想着大约何音会醒过来了,怕何音肚子饿,就先去买来给何音好醒来就能喝到暖暖的粥,来暖一下空了几天的胃口。
所以,病房里,只剩下了张静,秦空。
见张静惊愕呆住了,秦空想了想,便也上前握住何音的手问她:“小音……那你……你不记得我了吗?”
秦空试探的问着何音,心里却暗暗焦急着,不会连他也不记得了吧?
谁知道何音抬头看这个眼前的帅哥,凝视一分钟却咧开嘴笑了,那惊人的美丽笑颜如花般绽放在秦空面前,差点让秦空解甲归田。
“阿空,你怎么在这里?”
这样一说,在病房里的两个人都呆住了。
尤其是张静,她又惊愕了,她的脸上有疑惑一闪而过,这是在搞什么鬼?
为什么何音一觉醒来只记得秦空却不记得她张静?
而很快的,周横和江易之都进来了。
江易之的手里还提着那一袋子的食物,还有暖粥。
听到动静的周横走上前,率先抓住何音另外一只手:“小音,你好些了吗?”
何音迷糊地瞧着眼前这个高瘦又有些焦急神情的男人,脑海里晃悠过一幕幕模糊的片段,似乎是在哪个地方见过他,但,想不起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