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病倒了她便想办法找到一个人,跟她合谋陷害何音,让何音在学校里被人冤枉。
江易之没想到陷害何音的人竟然是陈娇娇,那个他最喜欢的女子,柔弱温顺的陈娇娇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个样子?
“你还有什么解释的吗?”
江易之望着陈娇娇,心里有说不出的失望和心痛,他心里那个娇俏可爱,又温柔善良的娇娇啊,到哪里去了?
眼前这个心思歹毒又面目狰狞的人真的是陈娇娇?
陈娇娇看到江易之眼中的失望,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她忍不住为自己的辩解:“易之哥哥,你听我解释,我是不得已的,是何音她逼我的,我也不想这样做,我没想到会发生爆炸伤害了那么多学生,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何音,她为何要找到证据让人抓走我爸爸呢,我爸爸最疼我,我现在没有爸爸了,都是何音的错,呜呜……”
说道最后都语无伦次的陈娇娇忍不住哭泣起来,靠近江易之,想用自己的柔弱来感化江易之,企图让他心软,然后好放她走。
陈家的房子都卖了抵债了,没有什么积蓄的陈娇娇走投无路的时候,去找江易之。
江易之怜爱她,便帮她租了一个房子给她住,她现在租住一个普通人家的房子里,那还是江易之帮忙出钱给她的住下来的。
昨天陈娇娇从那个男人的别墅回来后,便准备收拾东西等待那个男人派人来送她逃跑。
没想到,江易之却来找她,江易之从吴婷婷口中得知是幕后黑手是陈娇娇后,大吃一惊,他无法相信自己心心念念的娇弱的陈娇娇居然会干出如此恶毒的事来。
他不愿意相信,便开车来到陈娇娇的住处,想要当面问清楚她,没想到却碰到陈娇娇在收拾行李。
“你这是收拾行李准备去哪里?莫非你想……逃跑?”
江易之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动弹。
陈娇娇挣扎,声嘶力竭地冲他哭吼:“易之哥哥,我没有错,你明明知道我最喜欢的是你,从小就梦想着做你的新娘子,可你妈妈却从不喜欢我,嫌弃我体弱,每次都是撮合你和那个何音,你让我怎么想?我怎么不难过。”
陈娇娇哭得梨花带雨的,江易之闻言一滞,沉默下来。
“你知道吗?每次我去找你,都看到你们在一起,一次可以说巧合,难道此次次都是巧合吗?开始的时候你对她只会冷嘲热讽,不会在意,可是现在呢?你问问你自己,你开始在意她了吗?我如何能忍受?我嫉妒得要疯了,后来她还查出证据,让警察把我爸爸抓了起来,我爸爸现在死了,我成了孤儿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疼爱我的人了,这一切都是何音的错,如果不是她,易之哥哥就不会冷落我,只关心她!”
声声控诉,让江易之哑口无言。
“娇娇,即使如此,你也不该拿那学校的学生的性命开玩笑啊。”
陈娇娇猛然扑进江易之的怀抱里,搂着江易之的脖子,踮起脚尖凑上去,想要亲江易之。
可江易之却不知道怎么的,头微微一偏,闪开了。
陈娇娇见状哭的更厉害了:“易之哥哥,你看你,你现在学会了躲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再喜欢我了,呜呜……”
“娇娇,听我的劝,去自首吧,逃跑是没有用的,畏罪潜逃的罪名更大。”
“好,要我自首可以,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陈娇娇嘴角扬起凄美的笑:“我们结婚!只要你跟跟我结婚,我愿意去自首,你帮我请最好的律师,相信我判不了多久,就可以出来,那时候我们可以好好过日子,我再也不会做蠢事。”
“这……”
不知道为什么,江易之犹豫了。
陈娇娇猛然推开他:“你看你,犹豫了,说明你不愿意。”
说完她继续动手收拾行李,江易之拦住她不让她收拾,陈娇娇猛然铺上去,缠住他,江易之瞬间头脑浑浑噩噩起来。
陈娇娇看着昏迷倒地上的江易之,看到门外走进来的人。
抿着嘴唇不再说话,那进来的人手上拿着棍子,敲晕了江易之后,将棍子丢一边,对陈娇娇说道:“少爷派我来送您去G市,哪里有他的产业之一的,您去哪里会很安全的。”
陈娇娇临走之前回头看看昏迷倒地的江易之,叹口气。
眼里闪过不舍,心里默默念道:易之哥哥,对不起,为了保命,我不得不走。
半个小时后,何音和周横切入陈娇娇的全球定位系统,找到了陈娇娇租住的地方,踹开房门看的却是江易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何音冲上去扶起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江易之。
“江易之你醒醒,你要不要紧?”
何音的语气略显焦急,对随后赶来的周横说道:“周横,来帮我搭把手,扶他起来,要送去医院。”
周横过来帮忙扶起江易之:“江易之怎么会在这里,陈娇娇呢。”
“恐怕我们来晚了,陈娇娇跑了。”
何音按下手表上的追踪系统按钮,那投影立即显现在墙上,墙上一个红点在移动,那是陈娇娇的手机全球定位系统在反馈回来的信息。
“我已经反馈给警察同志了,他们会继续去追踪的,我们先把江易之送去医院吧。”
两人把江易之送去了医院,江易之的同事李医生经过一番检查后告诉他们。
“还好,没有伤到要害地方,只是破了点皮,有淤血,静养一个星期就好了。”
何音松了一口气:“真的吗?那就好。”
很快,江母和江父江啸天赶来医院。
一进病房,江母就拉着江易之的手低声哭泣:“小易啊,怎么会这样,是谁把你害成这样啊?你醒醒看看妈妈啊,呜呜……”
病床上的江易之依然昏迷没醒。
何音在一旁劝她:“伯母,别摇了,您这样摇他,当心把他的脑袋摇晕了,医生说他需要静养。”
江母回过神来擦干眼泪:“谢谢你,何小姐,谢谢你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