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男人的话,苏森蹙着细眉对上他深邃的眸子,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黎初白和苏鸟语纠缠在一起的场景,她到之前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想怎么说都可以……
看到苏森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的神情,黎初白紧抿着薄唇,有一种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看来他的头痛真得去医院看看了,这样下去肯定会把女人作没的!
“黎初白,苏鸟语……很喜欢你。”苏森盯着男人的君临啊看了几秒钟,然后开口道。
闻言,男人神色变得严峻起来:“但是我喜欢的是你,她怎么想和我没有一点儿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黎初白,如果你真的就是两年前的那个黎初白呢?”这其中或许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惊天大秘密,只是现在事情的原委还没有被搞清楚而已。
“你看到我身后这家店里的那件婚纱了吗?那是‘黎初白’特意花费了大量人力财力为苏鸟语定制的,如果你真的是那个黎初白,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作为一个专业的心理学博士,黎初白这些天的很多表现苏森都看在眼里,也知道他那些莫名其妙的头痛和看到一些东西的时候一闪而过的震惊意味着什么,再联系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男人好几次异常的眼神,她大概能猜出来这些事情代表着什么的。
听到苏森的话,不仅仅是苏森,这一刻,连黎初白自己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脑子出什么问题了,男人皱紧了剑眉深呼吸一口气,然后道:“好,我可以给你时间冷静,但是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晚上的事情,明天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去,嗯?”
闻言,苏森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凌晨两点。
午夜时分,整个苏家别墅都十分安静,空气中只能听到滴答滴单的钟表走动的声音。
睡在二楼主卧里的苏文远有些不安地翻了个身,然后继续呼呼大睡。
突然,一阵阴冷的风吹开了卧室里的阳台门,一声巨响打破了原本安静的别墅,睡梦中的苏文远突然惊醒,坐起身呆愣地看着被打开的阳台门。
他皱了皱眉头,记得自己晚上睡觉前是关了阳台门的,不知道为什么还会被风吹开……
犹豫了几秒,他还是下了床,听着外面狂风怒号的声音,苏文远总觉得一股阴冷之气环绕在自己身边。他身边的林清韵已经安静地睡着,苏文远叹了口气走过去将阳台门关上,然后回到被窝里。
就在男人闭上眼睛要再一次昏昏沉沉地睡过去的时候,阳台的门再一次吹开。
这下苏文远瞬间没有了睡意,小心翼翼地盯着阳台门,如果第一次是偶然,他以为自己关了阳台门,其实没有,那么第二次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这时,苏文远仿佛听到阳台上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哭声,男人瞬间慌了神,拍了拍睡在自己身边的林清韵,想让她醒来,但是林清韵向来睡眠质量好,就算是苏文远那样叫她她都没有醒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此刻形象极差地抱着被子缩在床头,视线一秒种都不敢从阳台上离开,生怕下一秒就窜出什么可怕的东西。
苏文远紧紧盯着阳台的方向,大概十分钟后,也没有做好再一次去关门的心理准备,索性拿起床头的内线准备打一个电话让佣人上来关,但是就在他的手距离电话只剩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的时候,一只沾满了血迹的手突然摁住了电话。
苏文远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自己刚才差点碰到的东西是什么,血压瞬间飙升,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啊……”
顺着那条满是鲜血的手臂抬头望去,苏文远的眼神从恐惧变成震惊再变成了恐惧。
因为那只满是鲜血的手的主人,就是十年前已经去世了苏森的妈妈——孟子墨!
穿着一身白裙站在床前的“孟子墨”突然抬起了头,一张脸极其狰狞恐怖,她的眼角和嘴角都还流着鲜红的血,苏文远完全慌了神,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你……你是子墨?”
良久,苏文远才深呼吸了一口气,战战兢兢地开口。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阵凄惨凌厉的笑,紧接着白裙女人突然凑近了他,声音仿佛离他很远又仿佛离他很近:“苏文远,十年不见,你就认不出我了?也是,我死在病床之上的时候你都没有来看我一眼,又怎么会记得我?桀桀桀……”
女人的声音尖锐而又凄惨,面色苍白,十分可怖。
苏文远额头上渗出一层虚汗,哭丧着一张老脸:“你别来找我……我都已经把你的牌位接到家里好生供着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说着,苏文远突然跪了起来一个劲地冲着“孟子墨”磕头,说完又怕她不满意,继续补充道:“我以后每个月都请法师来超度你好不好?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听到苏文远的话,“孟子墨”冷哼一声,声音变得凌厉起来:“你想让我的女儿嫁给一个糟老头子?还想威胁她?”
闻言,苏文远脸上的表情可笑而又难看:“我知道错了,我明天就告诉许老板取消订婚的事情!”
听到男人又哭又叫的声音,本来睡得很熟的林清韵也被吵醒,女人不满地皱着眉,本想质问苏文远大晚上的不睡觉发什么神经,但是一坐起身就看到一身白裙子披头散发的女人,同样被吓得尖叫出声。
“啊!鬼啊!”
林清韵缩在苏文远身后,脸色变得苍白:“文远,她不会是……那个女人吧?”
“孟子墨,我们欠你的已经在偿还了,求求你别过来……”
闻言,“孟子墨”嗤笑一声,“还?你们的还就是把我女儿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就是用我来威胁她?就是让你们的女儿去勾引我女儿的男人?”
“苏文远,林清韵,你们做的事情,我在上面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孟子墨”突然提高了声音,苏文远和林清韵都被吓得浑身发抖,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