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汉朝的太子,刘启身边称得上是人才济济,元含就是其中的一位,她原本是刘启身边的二等宫女,性格沉稳,做事周全,因为资历不够才在二等宫女的位子上,但是由于栗浈儿做事太不靠谱,经常将自己置于险境而不自知,刘启就把自己信重的人派到栗浈儿身边保护她。
栗浈儿也是知道元含的能力的,所以元含的话栗浈儿有的时候也会听的,有元含在栗浈儿身边,栗浈儿的确有很多祸事消灭于无形,这也让刘启放心很多,终于不用在前朝忙政事的时候还要担心栗浈儿了。
栗浈儿知道元含有能力,但是毕竟不是自己的心腹,所以害人的事情自然是不能找她的,栗浈儿有心想瞒过元含,偷偷的找雅媛,但是以元含的七窍玲珑心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至于栗浈儿想让雅媛做什么,雅媛还没动手,元含也不没有那么广大的神通知晓,但是只要盯着雅媛,总只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可是时间一长,雅媛那里还没动静,元含,也就放松警惕了。
木水居内,栗浈儿只留了雅媛一人伺候,栗浈把茶盏重重地放下,表情明显不耐烦了,:“当时你是怎么跟本宫保证的,说十天之内一定要王娡好看,可是这都过去多久了,王娡还好好的在永安堂躺着?”
雅媛神情一窒,心想到这个王娡就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见天的在永安堂窝着,除了给太子妃请请安以外根本不出门,而且这个王娡也是颇有手段,虽说当上主子没多久,可是这永安堂被她料理的是水泼不进,根本无从下手。
但是这些话是不能跟栗浈儿说的,主子好不容易让自己办点事情,还没办成,那自己可不是一直被元含踩在脚底下了么?
于是雅媛灵机一动道:“主子,王娡是可恨,可是他现在月份浅,之前还生过孩子,就算现在动了她,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她流产了,说不定太子殿下怜惜她,以后又有了,宠爱更甚,可是等月份大一点的时候,她行动不便,要是那时候出了什么事儿,伤了身子,以后能不能有孩子都是一说,”
雅媛顿了顿,意味深长的道:“就算是一尸两命,也是有可能的。”
栗浈儿听到之后,若有所思,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雅媛以为自己说到了栗浈儿的心坎里,可是雅媛跟了栗浈儿这么久,都不明白一点,栗浈儿不是一个有大恶的人,害人性命的事儿,她是不会做的,
所以栗浈儿听到了雅媛的话笑过之后却并没有赞同雅媛的观点:“算了,王娡那人虽然十分惹人讨厌,但是罪不至死,本宫在给你几天时间,你想个好法子惩治她一下就可以了,她从未害过本宫,所以伤她性命的事儿,本宫也做不来。”
雅媛听到栗浈儿的话,松了口气,以后,有的是时间,就不相信自己想不到弄王娡的法子。
永安堂这边,王娡的胎像确实不好,入宫以来,王娡一路步步为营,一直告诉自己要稳,不能慌,可是她现在在宫中一没势力,二没靠山,仅有一点太子宠爱,可是女子在这深宫中立足,太子的宠爱是先决条件,可是现在,与其他相比,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甚至可能因为自己的弱小,太子的宠爱太盛甚至会给自己带来灾祸。
本来王娡一直都是求稳的人,一路稳扎稳打,几乎没有失算过,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孩子,这是个惊喜的意外,虽然不在自己的计划内,但是总归是好的。
可是现在,王娡既要给自己培植势力,又要在自己心腹全无的环境下保护好自己的孩子,思虑过重,难怪胎像不稳了。
太医刚来请过平安脉,说了一些请孺人放松心情,诸如此类的话,又开了一堆补药,但是王娡知道,心病还需心药医,自己现在缺的就是安全感,而这安全感,只有抓在手中的权力才能给。
至于这权力如何能才能到自己这个根基不稳的孺人手上,王娡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自从王娡有了身孕,刘启对她很是关心,但是王娡不是恃宠而骄的人,反而会经常劝刘启少来这里,怕栗浈儿不高兴,用王娡的话说就是:“只要太子殿下开心,娡儿就开心,可是太子殿下来看臣妾太频繁,栗姐姐肯定会不开心的,栗姐姐不开心,那太子殿下怎么可能开心你得起来呢?
“臣妾没什么本事,不能提太子殿下分忧,只能做这点力所能及的小事儿,无论太子殿下来不来看臣妾,臣妾都知道,太子殿下心里是有娡儿的,只要想到想到这,娡儿心里就暖洋洋的。“
刘启听到这话,大受感动,他将王娡搂在怀里,把玩着她的手,感叹道:“我的好娡儿,也只有在你这,才能得到片刻安宁啊。”
刘启抱着王娡,两人脸上都是幸福的微笑,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刘启便走了,他叮嘱碧禧好好照顾王娡,便走了,刘启走后,内室里只剩下王娡与碧禧两个人。王娡脸上幸福的笑容已经不见了,眉头紧锁,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碧禧很是不解,便问道“孺人,太子殿下现在对您这么好,您怎么神情还是郁郁的,是因何事烦心呢?”
“本宫现在得宠了,又有了孩子,整个太子宫的女人都盯着本宫,恨不得本宫立刻出点什么事儿,尤其是栗浈儿,见我分了点她的宠爱,更视本宫为眼中钉肉中刺,本宫有孕在身,一个不小心,可能就被人暗害了去,可是却连自保的实力都没有,怎能不忧心?”
“可是,太子殿下现在对您很是关系,断不会让您受委屈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何况太子殿下是储君,心思主要是放在朝堂之上,能分到后宫几分?更何况,这是女人的战争,只有自己强大,才能无所畏惧,你看栗浈儿,她是被太子殿下保护的很好,可是你看着,她啊,只知道依靠躲在太子殿下的羽翼下面过日子,最终,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那您的意思是?”
王娡没有回答碧禧的话,而是反问道“华岚殿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听王娡这样问,碧禧立马答道:“自从奴婢被太子妃派到您这,太子妃就跟太后要了个掌事宫女顶替了奴婢的位置,太子妃赐名碧瑶,这个碧瑶也算本分,知道自己初来乍到就掌权,虽然是太后派来的,也怕不能服众,便一直萧规曹随,没出什么大乱子,”
“这可不行,一定要让华岚殿乱起来,本宫记得,张嬷嬷是太子妃殿下身边的老人了?”
“是啊,当初太子妃殿下进宫时,只带了三个人,奴婢,碧荷,还有张嬷嬷,张嬷嬷为人老实本分,虽没什么本事,但是是从下看着太子妃殿下长大了,感情十分深厚。”
你附耳过来,本宫叮嘱你几句。
王娡,悄悄的对碧禧说了几句话,碧禧越听眼睛越亮,施了个礼道:“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办保准令孺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