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钰自然是不差钱的，所以全程很顺利。正事结束后对方也不走，说是要吃晚餐庆祝一下。
对方捧着这么一束花高调过来，若是在共进晚餐那是真不像话了…
“改日，我找一处好地方在约你。”她委婉拒绝。
柳钰摇头，带着几分痞笑：“实在没时间的话，点外卖也行。想吃什么？”
看出对方不肯轻易罢休，她想着还是出去吃，顺便对外宣布他们开始合作。这样一来不管那束花还是晚餐都有了理由！
就在这时敲门声骤然响了起来，二人同时看过去。
很快林珊珊推门而入，几日不见对方看起来憔悴不少，尽管依旧是走路带风，眼底却带着倦意。
“真抱歉，我来晚了。”
看着来人柳钰微微皱眉，这边林珊珊往里走时同样在注视着他。
凌浅月轻笑：“不晚，刚刚好。”
二人对视了一眼，林珊珊再次看向沙发处。
“那就好，不过柳总见到我似乎不太高兴。”
柳钰自然是不高兴，眼底满是不掩饰的嫌弃。好不容易他和浅月共进晚餐，对反却来碍事。
不过他已经“帮”对方安排了事情做，怎么还会赶过来？
思绪闪过他只是看着对方，面无表情也没回应。
见状林珊珊眼底的笑意不禁加深了：“浅月，我之前见到陆氏集团的周秘书在楼下说要见你，这会儿应该到外面了。”
凌浅月看了眼房门处心中了然，对方应该是故意这样说为了让她脱身。
“好，我出去看看。”
走出几步她又停顿下来：“姗姗，柳总有些饿了，你先选一处合适的餐厅。”
林珊珊似笑非笑的答应，算是明白柳钰为何那么不高兴了！原来，她来得这样巧……
柳钰眼睁睁看着凌浅月出门，想阻拦又不好多说。很快屋子内只剩下她和林珊珊，心中不免愠怒。
林珊珊也不傻，对方虽然不说话却能感受到对方的不友好态度。
她霸气的来到对面坐下，语气变得不善起来：“你给我找了个烂摊子收拾，这边还想和浅月共进晚餐，做梦去吧！”
柳钰微微皱眉，没想到这女人变脸的速度倒是很快。
“那不是烂摊子，是送上门的项目。”
瞧着他义正言辞的模样林珊珊绷不住了，语气低了几分。
“送上门的项目就得被折磨？各种不合理的要求条件和问题接踵而来，只是初次谈就要把人折磨疯了，这种项目你自己留着行吗？”
他们其实很熟悉了，各种场合等庆典见过数次，不过这还是第一次，柳钰见到林珊珊这么多情绪。因为在印象中，对方只有一种表情……
“行！”
林珊珊近乎是一口气说完的，结果只得到对方一个字的回应，还是轻飘飘默认。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炸了。
这么多年都没有这种即将崩了的心态，她看着对方几秒立刻站起身。她需要喝杯水，或者分散下注意力来平息情绪。
不是说要即将失控，而是知道不能与对方较真，冷静下来，心态要平和。之后，尽量把对方当成空气。
办公室门口，凌浅月见到周瀚文的时候很是诧异。她始终以为林珊珊不过随口说，给她找个机会脱身。没想到，对方竟是说真的。
不过周瀚文怎么会突然过来找她？
忍着疑惑她带着周瀚文来到附近的休息室，示意秘书去沏茶。顺便去林珊珊那边通知一声，让对方和柳钰先去餐厅……
“周秘书，是有什么事吗？”
“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瀚文就好。我也叫你浅月，免得太生疏了。”周瀚文一改往常的正色。
看起来，对方似乎不是要紧的急事。
“好，瀚文，这样叫起来的确顺耳许多。”
周瀚文笑容温和：“是这样的，我发现凌氏集团最近和思乐公司走的比较近，其中似乎不太对劲。”
凌浅月一怔，她知道对方是说的比较委婉，若是觉得有问题必然不会错。而且对方做事向来稳妥，以大局为重。问题不大的话，不会特意过来跟她说。
见她沉默周瀚文倒是心没底了，想了想又说：“浅月，你别多心。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路过也怕你太忙不知情所以上楼和你说一声。若是你不想理会，或者其他缘故就当我没说过。”
“不是，你提醒得对，我的确不知道。凌雨珊在思乐公司，或许和她有关。谢谢你瀚文，我会了解一下情况。”
说罢她又苦笑：“虽然我不想管，但公司走到今天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