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用目光交流之际,季老爷子的视线漫不经心在二人身上扫过,又默默收回,神色越发复杂了几分。
苏眠微微皱眉,最终还是轻轻摇头。
季思思不明白对方的意思,正要用口型询问就发现对方已经看向棋盘,明显是不准备理她了。
就在这时,苏眠低声道:“思思,你先出去等会儿。”
为什么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季思思硬生生忍住,想着对方刚才的反应难不成有了办法?
毕竟对方知道她的处境,说不定是良心发现要帮她。
想到这儿她心中一喜也不在废话,答应着往出走。
季老爷子看着她的背影垂眸,身前这盘棋似乎没有继续的必要了,因为结果已出。
其实,季思思的确有婚约,不是和白梓而是苏眠。
苏眠父母殉国,爷爷是为了救他而死,这也是他们一家人对苏眠不同的原因。
不过苏眠比思思大了五岁,几年前他试探过对方的心思,当时对方明确的拒绝了。没想到,现在竟改变了主意……
————
桃子开车一路出了军区大院,不多时突然咦了声!
“怎么了?”凌浅月不解。
此时桃子直直盯着一辆越野导致车速在减慢。
“那好像是白家人的车。”
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凌浅月只看到了一辆越野车尾部,看起来的确是军区的车。
“来的这么快,不知道思思那边情况如何了?”
想了想她拿出手机查看网上的消息,和之前一样。全网都在送祝福,而白梓依旧没有回复。
正看着凌杰打来电话,屏幕跳转的瞬间变成对方的名字,她很快猜到对方的心思。
“喂!”
“浅月,你在哪儿?”凌杰低声问。
凌浅月看了眼窗外的车流:“外面工作,怎么了?”
“我有重要事找你,什么时候有空回趟公司。或者,我去找你。”凌杰的语气和气许多。
静默几秒,她吐出一口气:“公司的事情,我还是不插手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凌杰压抑着不满。
“当初公司陷入危机,一路走到今天我是付出很多努力的,不是挥挥手就能转危为安。
结果呢?
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打这通电话。”说罢她直接挂断,心中倒是没什么波澜,只是觉得烦。
此时凌氏集团,凌杰办公室内。他看着被挂断的通话恼羞成怒,紧紧攥着手机强忍着没有摔在地上。
虽然他的行为有些不对,但也不是把凌浅月赶出公司,而是知道她忙避免她分心。公司的股权大半都在对方手里,他还能如何?
他真是不能理解,这里可是姓凌,对方怎么能如此不管不顾?简直是不像话。
叩叩叩!
敲门声骤然响起,他眉头紧皱快速平复怒意。
“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来人却不是秘书而是凌雨珊。
凌杰感到诧异:“雨珊,你怎么来了?”
凌雨珊笑着上前:“爸,这是我托朋友买的大红袍,特意给您送过来。”
对方的贴心孝顺让凌杰的心情好转,感慨这才是小棉袄。他勉强笑了笑,让对方坐下说话。
瞧着凌雨珊把袋子放到办公桌上,无意间发现对方的模样似乎不同了。回想之前的微整事件,他微微皱眉。
“爸,您也坐啊!”
凌杰想说的话被打断,他来到对面坐下,很快又察觉到对方欲言又止。
“雨珊,你是不是有事要说?”
“爸!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您的眼睛,的确是有点小事。”凌雨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凌杰也没多想,以为是工作上遇到了麻烦便示意对方说。
凌雨珊抿唇,迟疑了几秒才轻声道:“爸,我需要点钱,您先借我也行,过段时间我就还给您。”
听到用钱凌杰顿时皱眉,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前段时间你不是刚从浅月手里拿走了五千万?这才多久怎么又要钱?”
似乎猜到她会是这种反应,凌雨珊双手攥在一起看起来无措,还有些可怜兮兮。
“爸,很多事情都比较复杂,一时间我也解释不清楚。
不过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因为我很快就要去维密舞台。到时候我的资源会更多,同时也会有更客观的收入。若是公司需要的话,我都会给您的。”
不管以后如何,至少现在对方这番话让凌杰心中怒意全消,甚至觉得温暖。
这才是他的女儿,凌浅月与其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心底的不满再次被勾起。
“爸爸知道你也不容易,那你需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