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在说锦月把杜鹃逼死的人都是傻子吧?难不成锦月其他主播都是摆设?记者采访那么多次若是有逼迫行为早就曝光了。还有警方已经证实小凯就是凶手,你们脑残吗?”
“楼上正解,现在好多人都是不动脑子。哦不,是没有脑子。这事明显是在陷害锦月,还有无数键盘侠前赴后继。”
“依我看事情未必有表面那么简单,杜鹃的死是重点。警方虽然公布小凯是杀人凶手和锦月无关,谁又能证明警方说的就是真相?现在的警方不作为已经是常态……”
“我去,楼上你有胆子质疑警方倒是别匿名啊!”
“……”
评论区早已经混乱不堪,各种言论也越发没谱。有些被举报封了,有些则是被人截了图继续闹事情。
————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萦绕着湿润的水汽笼罩着一切。视线模糊不清,可见度很低。
凌浅月看着周围逐渐想明白,这应该是梦境。
思绪快速闪过她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垂眸抬手查看那枚银色戒子,此时还戴在中指上毫无异样。
这是哪儿?和手上的戒指是否相关?
一连串的疑惑涌出却没有答案,不能一直在原地杵着,她试探着往前走。
四周很安静,静的只有她的脚步和呼吸。穿过朦胧白雾还是如此,好像这大雾永远都不会散开。
不知道过去多久她感到疲惫,如果一直走都是如此也就罢了,还不如保存体力。
席地而坐,她屏气凝神听着周围。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左侧突然传来些许声音!很轻,很容易被当成幻听。
凌浅月从闭目养神中睁开眼,她知道不会是听错,因为太静了。
尽管有白雾缭绕遮挡视线,她还是能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这次是悄无声息的,不过现在她开始怀疑是不是错觉。因为视线中,除了雾气并无其他。
或许是在这种环境中呆久了容易疑神疑鬼,这样下去可不行。
正陷入自身怀疑中,眼角余光突然发现有抹粉色闪过。那是?
“谁!”她立刻起身警惕着对面。
缓了口气又低声道:“鬼鬼祟祟算什么本事?”
白茫茫的雾气中逐渐出现一道人形轮廓,身着粉色连衣裙,而且那衣服还有几分熟悉。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意味深长的声音:“真的是你?”
此话一出,凌浅月下意识后退的步伐不免停下来,视线中也能看清楚些。竟是冯菲儿,怪不得会那么熟悉。
“呵!没想到你也死了还被吸到戒指里,真是报应不爽。”冯菲儿眼底逐渐浮现出得意与欢喜,语气森然。
凌浅月没有直接回应,她分析着对方刚刚的话。吸到戒指里?
她记得之前落说过需要冯菲儿的灵魂,难不成是这枚戒指需要?到底做什么情况?
“说说你是怎么死的?让我猜猜,是不是柳乐云下的手?那女人完全是个疯子。或者,你亲妹妹凌雨珊?”说到最后冯菲儿忍不住大笑起来,眼底是深深的幸灾乐祸。
耳朵受不了她的笑声分贝,凌浅月终于开口:“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冯菲儿的打扮和死亡那天一样,好在是和活着的时候无二,而不是血肉模糊。
听到这番话她顿时停住笑声,表情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什么意思?”
打量的目光在她身上徘徊,凌浅月不答反问。
“这是戒指内的空间?”
冯菲儿面露不满:“你先回答我。”
看来是了。
这白茫茫一片她还以为是在做梦,没想到是银色戒指之内。她又是怎么进来的?
似乎没听到她说话般,凌浅月又问:“只有你自己吗?”
冯菲儿胸膛内的怒火在翻腾,死死瞪着她一言不发。
见状凌浅月眼眸低垂,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落说过这枚戒指与众不同,对于她来说更是同生共死的存在。难道落不在了?所以她也被戒指吸进来?
若是这样说的话,她真的死了?
就这样毫无预兆,莫名其妙的死了吗?
一股脑的疑惑占据了所有思绪,她不在理会冯菲儿转身漫无目的的走着。
恼羞成怒正要逞口舌之快的冯菲儿不免傻眼,这是什么情况?
“站住!”
“等等。”
“凌浅月,你要去哪?”
————
冬天的第一场雪如约而至,洁白无瑕的雪花在空中翩然飞舞,平稳落地。不过一个晚上整座城市银装素裹,宛如童话中的冰雪世界。
然而这终究不是童话故事。
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两拨舆论越吵越严重,与此同时出现了一位环卫工人,大娘五十岁左右面对镜头有些不自在。
在记者的询问下断断续续讲述了一遍亲眼所见,原来小凯出事那天她刚好在附近……
根据环卫大娘讲述,当时见到的人很像凌浅月,因为以前看过她演的电影所有印象。回到家左思右想不能做事不理,这才把知道的都告诉了记者。
一石激起千层浪,支持锦月的网友们有点蒙,瞬间就被另外一拨打压。此时没人去追究环卫大娘为何不去报警而是找记者?
不管如何事已至此,自然要找凌浅月询问,但是问题来了,凌浅月的电话先是无人接听随后便提示关机。
苏眠第一时间联系季思思了解情况,对方却说不出所以然。随后他们约好见面,一起去找林珊珊。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柳乐云的暗中监视之下。很快便有消息流出,说是凌浅月自知事情败露畏罪潜逃了……
林珊珊知道,若不及时控制住问题就严重了。流言蜚语的力量谁承受过谁清楚,不说毁了凌浅月,锦月和织锦都在劫难逃。
可她不知道凌浅月的位置,之前视频的时候忙着说正事并未多问过。现在只能尝试查手机定位,虽然已经关机但能查到之前的地点,希望能有发现。
这边刚吩咐人去查,秘书便通知柳氏集团的柳钰要见她。想着立刻让人请进来,心中莫名的踏实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