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再次响起，这次是陆煜晟。她刚把手机放到耳边就听到对方担忧的声音！
“你在哪儿？”
“顶楼，怎么了？”
电话那边的陆煜晟似乎松了口气：“在电梯前等我，马上到。”
“等等，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她直觉出了问题，与冯菲儿有关。
陆煜晟简单讲述了一番，冯菲儿跳楼自杀，传闻是无法接受现实的打击……
凌浅月攥着手机的手指颤了颤，跳楼自杀！
脑海中突然想到刚才柳乐云打来电话，对方的警告，冯菲儿今日的下场就是她以后的下场……
是啊！这一路走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不是一帆风顺走到今天。柳乐云的手段她再清楚不过，没什么可意外。
她只是觉得，命运这东西一定是存在的。兜兜转转，终究逃不过宿命。冯菲儿拼命夺回来身体又如何？终究守不住，终究，难逃一死。
察觉出她脸色有所变化白梓起身靠近：“浅月，怎么了？”
“冯菲儿死了。”
她低声回应，说罢缓缓收回思绪转身往外走。
“等等。”白梓回过神急声道。
凌浅月没有停留，倒是留下一句话。
“晚上十点，还在这里见。”
出了门没走几步便来到电梯附近，陆煜晟已经在等着她。
男人宽大的手掌带着温度，把她轻轻搂在怀里这才开口：“不是说好在下面等我。”
感受着暖意，凌浅月微微晃头：“下面人都散了，闲着无聊就到处逛逛。”
电梯门缓缓打开，二人同时往前走。
此时她话锋一转：“现在是什么情况？”
“凌杰和凌雨珊匆忙离开，舒立是跟着柳乐云一起走的。冯菲儿当场死亡，结果应该是自杀。抛开这件事之前的拍卖就像闹剧般，笑话一场。但加上这件事，就有些复杂了。”
男人的声音很低，不急不缓。然而前面的意思凌浅月都明白，最后那句话却不清楚了。哪里复杂？
这不就是结果不尽如意让那些人生气，恼羞成怒后起了杀心，多简单。
面对她不解的目光，陆煜晟眼眸低垂，明显是迟疑要不要说。
“你有事瞒着我？”凌浅月认真道。
陆煜晟抬起食指划过她鼻尖，苦笑道：“你猜。”
电梯门在这个时候打开，凌浅月不得不收起自己的钳子手指。不过她好久没听到这熟悉又可恨的两个字了，竟不会像以前那样恼怒生气又无语，反而莫名想笑……
你瞧，真的有很多事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就连你自己都察觉不到。
“我得到消息这次原石拍卖是落设的局，最开始我也没想明白他的目的。直到冯菲儿出事我才意识到，他的目标可能是冯菲儿。”
在陆煜晟的声音中猛然回过神，她抬眸看过去。
“为什么？”
陆煜晟摇头：“暂时还不清楚，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可能性。”
走出电梯向大门口，期间凌浅月把男人刚才的话在脑海中重复了一遍。似乎，有一定道理。
耳边突然变得吵杂起来，有威严的声音在回荡，视线中的人群有些混乱。
原来是警察赶到现场拦了警戒线，清理现场。有些看热闹的人不得不距离远一点免得耽误事，周围全部都是关于冯菲儿的窃窃私语。
此时冯菲儿身上已经被盖上了白布单，看不到从高空坠落后的模样。凌浅月觉得这样也好，同时她也想不明白一个生命的消逝对于其他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许多人都在看热闹，好像是什么有意思的事儿，这很好看吗？
还有那些低声交谈冯菲儿生平事迹的人，好的坏的，绘声绘色……
————
酒店房间内，凌浅月洗过澡便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之前是在飞机上休息过，此时她强行拖着陆煜晟补觉。
因为晚上还要见白梓，先睡精神再说。
手机静音，她睡得天昏地暗。网络上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流量蹭蹭往上涨。
冯菲儿出事带起了无数话题，柳乐云趁机利用舆论让思乐重新回到众人视野中。不得不承认，她现在不止心狠手辣脑子也聪明多了。
只不过凌雨珊就没那么好运，这次她的失败不止让凌氏彻底易主，还欠下许多外债，被迫接下许多她曾经看不上的活动代言，同时让她的身份地位一降再降，十八线都要保不住了。
凌杰的话，听说直接回家养病，大病还未愈又受到打击。
晚上九点多，凌浅月醒过来时身侧已不见陆煜晟的踪迹。她查看手机上的各种消息舆论若有所思，这一觉的确睡得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