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敲门声骤然响起，听起来很是急促。
安然不悦起身，二人同时听到了桃子的声音！
“安然姐快开门，安然姐……”
“慌什么？有什么事慢慢说。”安然开门口教训。
桃子缓了口气：“事出紧急，刚才我见到雨歌上了古灵的车。我立刻给她打电话，第一次被挂断随后无法接通。”
二人在门口说着，凌浅月自然听得一清二楚。雨歌是《年华》的作者，这部短篇小说被安然选中成为即将拍摄的电影。可以说最近的所有努力，都是以此为中心展开。
此时安然的脸色已经变了，她转身回到厅里寻找手机。桃子才发现凌浅月的也在，惊喜的跑过去说话。
“古灵也对《年华》感兴趣？”她低声问。
桃子先是点头，接着又摇头：“不是她，应该是柳乐云，她们一直狼狈为奸。”
凌浅月觉得这个形容特别恰当，的确如此。
柳乐云深受刺激做出惊人的事情也不奇怪，只不过，她们合同都签过了对方把人带走又能做什么？
难不成，想让雨歌毁约？
“该死，电话打不通。”安然回到对面坐下。
“先别急，合同在手想毁约也不是那么容易。雨歌若是不傻的话，自然知道如何选择。”凌浅月说。
安然若有所思：“说是如此，但古灵这个人颇有手段。问题是，我想不明白雨歌为什么要跟她走？”
屋子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凌浅月想着古灵，想到张宇琦，又想到柳乐云。或许安然的担忧没错，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时她手机突然响起，是季思思。
刚接听耳边便传来对方急切低沉的声音：“杜鹃自杀了，就在她的直播间里……”
很多事情的发生都是始料未及，比如杜鹃的死，再比如这件事对锦月的致命影响。
锦月楼上，凌浅月赶到时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人群中有道熟悉的身影是苏眠。
对方见到她似乎松了口气，立刻走近。
“情况很不乐观，你做好心理准备。”
她无声点头，推开杜鹃的直播间房门，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此时的现场都是被简单处理过，所以好接受些。杜鹃躺在地上盖着白布，只要不掀开白布便看不到狰狞的可怖画面。
到公司时她已经听到大概，说是杜鹃上吊自杀的同时又割腕，导致她整个人悬挂在半空中鲜血从手腕处涌出，染红了地面……这种死法很是骇人，似乎是担心死不了所以来个“双重保险”。
结果可想而知，最初见到的人是甜甜，当场惊呼尖叫后直接晕了过去，之后成为了不少人的噩梦。
还好季思思当时在公司立刻封锁现场让苏眠过来，并且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拍照传到网上。
法医勘察现场，经过查看后不排除他杀可能，因为杜鹃脖子上有重叠的痕迹，可以确定是两道勒痕。除此之外右手腕的伤口很深，若是杜鹃自己用左手割腕力度应该不会那么大，当然这都要进一步尸检。
简单沟通后苏眠让法医把尸体带回去，又在凌浅月耳边低语几句。
二人用目光交流后凌浅月低声问知不知道陆煜晟所在，对方讳莫如深的摇头。
不多时苏眠离开。凌浅月抬眸看向头顶的摄像头。
现场保留，凌浅月立刻查监控。截止到目前为止没人知道杜鹃是何时来的公司，被人发现的时候是十一点五十左右，当时有主播断断续续来公司。
甜甜找对方要说手提包的事情，因为昨晚对方又打给她简直是阴魂不散。所以到公司直奔对方的直播间想看看有没有来，最后说清楚手提包在凌浅月手里。
结果推门便见到可怖的一幕，在尖叫中吓晕过去，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半个小时后，凌浅月坐在椅子里沉默不语。对面的林珊珊和季思思脸色都沉着，眼底带着愤愤之色。
终于季思思先开口：“监控还能修复吗？”
之前凌浅月查过监控，在八点半开始受到干扰画面模糊有雪花，截止九点才好转。期间锦月内的所有监控画面都被影响，如果没错杜鹃出事就是在那半个小时内。
“不好说，就连楼下的监控都有问题，可见对方有备而来。”她低声道。
季思思咬牙：“苏眠已经带人去了季思思家里，暂时还没有发现。”
就在这时林珊珊手机响起，她看了一眼目光微沉。接听后嗯了几声便挂断，脸色越发难看。
“上网看消息，闹大了。”
三人同时拿起手机查看，发现这件事已经有了许多相关消息。竟然还有杜鹃死亡现场的照片，没有打码血腥可怖……除此外还出现了杜鹃的亲笔遗书，内容对锦月大为不利。
遗书中杜鹃自己说坚持不下去了，锦月对她的压榨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尤其是凌浅月对她的欺辱，毫无人道……因为之前有过节对方始终怀恨在心，后来更是变本加厉等等！
在季思思和林珊珊忍不住爆粗口的时候，凌浅月已经看清楚了发布遗书的人。
是小凯，他光明正大的发表，还声明是杜鹃男友。除了遗书外发表了自己的言论，字字珠心，让看到的人五一不痛骂锦月和凌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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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祸从天降，杜鹃出事的时候凌浅月就能猜到这种结果。
舆论方面还要处理，锦月内部的事情也是麻烦。无数合作商找上门，令人头疼得很。
林珊珊处理外部，季思思处理内部。凌浅月独自在办公室内敲打着键盘，虽然恢复监控视频的可能性不大她也要努力试试。
她还调取了杜鹃住处附近的监控，一路到锦月公司。除非所有监控都有问题，要不然总能发现一些线索。
时间缓缓流逝，舆论压力越来越大，尽管警方公布一切还在调查中吃瓜群众却不买账。
尤其是锦月某些主播偶然被采访，记者问到凌浅月对待主播如何？锦月公司对主播又如何时回答的模棱两可，事件糟糕到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