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看了眼房门处,目光深邃,意味深长:“我早上试过,房门打不开,窗户也是如此。不过你若是想的话,可以试试砸玻璃。”
心中有股强烈的冲动促使她想去开门试试,又不想情绪波动太大似乎失控般。还未失去的部分理智告诉她要冷静,不要慌。
压住内心深处的情绪,她抿唇:“呵!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白梓微微摇头:“我是认真的。”
四目相对,她看了眼不远处的落地窗:“太暴力了吧!”
白梓苦笑:“……我以为你不信门被上了锁。”
凌浅月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只不过是掩饰自己的情绪故意这般说。
“你还是值得信任的,因为你没有骗我的必要。是吧?”
白梓眼底的情绪有了明显变化,看起来在思索她的话。面对她最后的询问下意识点头,又很快垂眸。
“当然。”
凌浅月缓缓起身,话锋一转:“我见到客厅有盛开的野花,看来也不是你准备的。”
“我醒过来也八点多,只觉得很累,休息了会儿才下来。当时就发现厅里变得干净整洁还有那束开得正艳的野花。”
白梓说的平静,似乎这是很正常的。
见状凌浅月若有所思:“看来你已经习以为常。”
“什么?”白梓下意识问。
凌浅月笑着摇头,缓步走向房门处。
早在询问之后白梓就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他睡觉后身体却在行动,所以醒来后会觉得很累。对此他心中思绪复杂,怎么可能习惯?
尝试几次确定白梓说的没错,这别墅的大门是密码锁。白梓解释之前是不需要开锁的,就像通往地下室的门能直接打开。从早上开始就变了,看来是想把他们困在别墅内不能出去。
对此凌浅月询问白梓有什么想法,其实她已经隐约猜到了。既然落留下的那封信是让她嫁给白梓,必然不是说说而已。
下午时分,凌浅月坐在落地窗前边晒太阳边看着随手找来的一本书。
这是一本关于医学病理知识的书,大部分内容都是晦涩难懂,她原本准备催眠却始终睡不着……
“你考虑好了吗?”
正准备翻页就听到白梓的询问,她抬眸看向不远处的沙发。
“什么?”
白梓刚才睡了会儿,这会儿睡眼松松的看着她。
“从上午开始到现在你还在看开头,难道不是在想事情。”白梓嗓音沙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凌浅月看了眼手中的书,认真解释:“才不是开头,已经看到第十六页。我没想事情,就是看不懂比较慢。”
这一次白梓彻底忍不住,大笑起来。凌浅月则是有点尴尬,她又不是学医的,看不懂很正常。
白梓起身走近,舒展着双臂。
“那你还不如睡会儿,浪费时间精力和眼睛。”
“你以为我不想睡,看这个就是催眠的……”
终于白梓败给他,哭笑不得拿过她手中那本厚厚的书放到一边。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傻里傻气的一面,已经三点了,你还是考虑一下正事。”
虽然想反驳,最终还是抿唇不语。其实她没什么可考虑的,因为没有选择。
静默片刻后她低声说:“你知道吗?落每次出现,我都会觉得浑身无力到虚脱昏迷,还有心悸感特别严重,每次都有那种死亡降临的错觉。”
白梓看着她良久才开口:“不会的,他既然对你感情兴趣就不会让你死。”
重重叹了口气,凌浅月晃头:“他才掌控不了我的死活,就在上次昏迷之后我就觉得很不舒服。若是再来一次,很可能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如果是真的,你帮我转告陆煜晟一声!就说我回到了原本的世界,让他忘了我好好生活,祝他幸福。”
白梓微微皱眉,他才不会转告陆煜晟。而且对方也不会出事,一定,不会。
心情莫名有些沉重,他没有回应而是转移了话题。
“你原本的世界,是怎样的?”
“额!和这里一样,基本上没什么区别。”凌浅月低声说。
很快白梓又问:“陆煜晟也知道这个秘密?”
凌浅月摇头:“不知道,所以还得麻烦你告诉他。”
白梓有了片刻愣神,几秒后才回应:“你还是自己去说清楚。”
“可是我又见不到他,现在连出去都是问题。”
“那就想办法。”
客厅中有了短暂的安静,白梓起身往楼上走,脚步声在厅里回荡着。凌浅月则是转头看向窗外,一天了,连个人影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