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围猎的队伍总共分为了九路,阿岚单和自己的人马一路,顾若槐玉衡一路,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以及几位将军和世家公子各站一路。
顾若槐和玉衡显得不紧不慢,二人骑着马缓慢在顺林中走着,玉衡都有提顾若槐着急,可准确的说不是提顾若槐能否赢得比赛着急,而是他现在都在纠结,自己要不要跟顾若槐去说明阿岚单的交易。
“为何这般看着我,你这样让我觉得你有心事。”顾若槐看着玉衡难得一脸愁容的模样,轻声言道。
“没什么,只是有点担心你和白晓。”玉衡摇了摇头,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毕竟导致这最后二人无法走到一起的罪魁祸首不是旁人,就是他自己。虽然这话不好听,确实事实。为了他们的报复,他不得不算是半胁迫的要求顾若槐放弃自己的爱情,放弃白晓。
可玉衡自从昨日看到顾若槐对皇帝话反应的时候,就应景知道了顾若槐在白晓和他的抉择上选择了他,放弃了白晓。面对满腔的抱负,爱情变得退而求其次。
说实话玉衡有点讨厌自己,毕竟这样他有一种,感受到母亲被抛弃时的那种愤怒,这种事情仿佛是他逼迫白晓和顾若槐也经历一次,玉衡苦笑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这一点上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
而就在二人哑口无言之时,一个身份飞奔而来,挡在了二人面前不是旁人正式阿岚单:“这时已经认输的意思吗顾大人?”阿岚单略有有些挑衅的意味看着顾若槐,而顾若槐却似乎准备无视掉面前的男人。
“顾大人,如果您就是想靠这么溜溜达达打几只兔子,就想赢得围猎未免有些太单纯了吧。”阿岚单看着顾若槐背后的箭篓里面一直箭都没有少,忍不住笑了。
“顾大人这一箭未发,难不成是觉得自己射不中?”阿岚单的话多少有些瞧不起人的意思,玉衡闻声多少不快微微皱眉:“殿下,打猎可不是比谁射出的箭多,而比谁射的猎物多且个头大。”
阿拉善闻声一笑:“那在下就等着看顾大人能列些什么东西喽?可别到时候只背了一些什么松鼠兔子的,那这就有些丢人了,不是吗?”说完阿岚单便头也不回的,快马加鞭离去,去寻找自己的猎物了。
顾若槐看着那消失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本来就对阿岚单没有任何好感,在加上他横刀夺爱,眼下又出言羞辱可以说顾若槐对这个男人已经基本上没有任何容忍度,但是为了大业他只能忍,毕竟有些时候不能止步于恩怨。
“走吧,该动手了走不见得在他面前丢人吧。”说完顾若槐便策马而去,而在一瞬间,拉弓射出了自己第一之间,刹那之间顾若槐便收获了这第一支猎物。
而就在不远处的一队人马,看到了这样顾若槐吓了一跳,他们只知道顾大人是京都才子,可不知道顾大人有这种堪比神箭手的本事。顾若槐涉猎的是一只护理,顾若槐并没有直接要其性命,只是射伤了那护理的腿,顾若槐并不打算杀生,等清点完猎物他变回安排人照料等伤好后全部放生。
“你这个人还真是,打猎从来不杀动物,说真的我是不明白你这般慈悲参加这种活动干什么?”玉衡翻身下马,抓起那只手上狐狸,那狐狸龇着牙,似乎在警告二人。
“赢!”顾若槐的话简单的只有一个字,今天参加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赢阿岚单,他实在是需要发泄,否则他真的可能随时忍不住上去先把阿岚单给射杀掉。
顾若槐神箭手的本事,很快就在围猎的队伍中传开,众人纷纷都不解,是一个看似文弱书中的人,怎么会有这般的本事。不但如此,都传闻顾若槐今日却仿佛是疯了一般,那每出一箭都快准狠,很多时候甚至双箭齐发,打掉对手的箭,然后抢下猎物。而顾润槐却似乎是有意无意的专门抢阿岚单的猎物,阿岚单咬牙切齿的看着不远处,射出那一箭的顾若槐。
阿岚单最终还是忍无可忍,冲到顾若槐面前拿出腰间的佩刀,就指着顾若槐的脖子,大声怒吼道:“顾大人这般有意思吗?总抢别人手下的猎物,是不是有些未免太嚣张了些。”阿岚单边说着边看向玉衡:“恒王殿下,你别忘了咱们可还是盟友,难不成您这是要反悔的意思?”
顾若槐闻声看了一眼身旁的玉衡,而玉衡脸色一沉,看着阿岚单说:“殿下方才是您夸下的海口说围猎本就是各凭本事,所以至于顾的人怎么做,我无权干涉,毕竟这也关于我朝颜面的问题,没有理由相让,不是吗?”
阿岚单听着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二人,冷哼了一声,便调骑马离开,而忽如其来,意味深长的询问了一句:“他到底跟你做了什么交易?你无需担忧,我会生气,实话实说就好,我虽然猜得出但是我希望这话是从你嘴里亲自告诉我的。你应该明白,君臣之间若想完全信任,从一开始就不要有任何隐瞒的算计。”顾若槐看着身旁的玉衡,说着脸上并没有怒意,很平静似乎早就猜到了。
“你真的不生气?”玉衡看着顾若槐那平静的样子,心里难受毕竟这件事情,若不是因为自己或许顾若槐会真的去战胜阿岚单,保住白晓。
“气什么气?你让我放弃百晓和阿岚单结盟吗?”顾若槐笑了,握紧手中的缰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是君,我是臣。君让臣死臣便甘愿去赴死,就这么简单。宇恒,你要记住一句话,我只是你的纯臣你想要什么我就会帮你去实现,至于我会牺牲什么,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而我要的就是你还着天下一个太平盛世。就算我们输了,我也不会让白晓嫁给阿岚单,西域不合适白晓。所以就算我输,输了白晓婚约那个人不是我,但也不绝可能是他。”顾若槐的话异常的坚定,让玉衡猛的意识到明白些什么,他忘了他身旁这个男人并不简单,他完全保护得了白晓,他的心里的算计要比他深的多,也更长远的多。
有时候玉衡,其实有些怕顾若槐,因为他看不清楚,看不懂这个男人。顾若槐他就好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你越想看清楚他,你就会越陷越深,越发的摸不清楚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玉衡摇头让自己摆脱这些胡思乱想,顾若槐是他的挚友他不可以这样,他不应该怀疑从始至终都站在自己身旁的这个人。
顾若槐看着身旁一脸神色凝重的玉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是你师傅,一日是你师傅,终身都是你师傅,你不要想在你师傅身上动主意,就你那点心思我看得清楚,所以放宽心,我既然说了这话便一定办得到。”顾若槐看着玉衡脸上,浮现着平淡的笑容,似乎这事情他心中早就安排好了,根本不需要玉衡去自责。
“成大事者,感情牵绊不宜颇多,这件事情很早便与你说过,所以如果我都做不到,有怎么谁服你。”说完顾若槐就骑着马,继续向前走去。
而顾若槐这神箭手的功夫,也传到了皇帝耳朵里,皇帝很是震惊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传来消息的探子,但最后却笑了:“还真没想到,我们顾大人真是个情种,为了那个小姑娘竟然将自己这全身本事都要漏出来了。”皇帝说着目光不由得看向坐在下位的白晓,心想这个小丫头或许可以成为他胁迫顾若槐,让其辅佐玉衡长久的砝码,毕竟顾若槐这不入朝政他便一日不放心此人,这个人的本事太大了,必须有软肋握在手中才可以。
愉妃看着皇帝,顺着目光寻到了白晓身上,愉妃微微眯起眼睛,心想看来这距离自己的目的又进了一步,她该好好想想怎么让顾若槐和玉衡成为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