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槐和阿岚单站在比赛台上,两人相视气氛显然已经是剑拔弩张,顾若槐的手浮在腰间的剑柄之上,而阿岚单也掏出了自己那西域弯刀。
随着这管事公公一声:“签生死状”二人都将手印按在了那文卷之上。伴随着震耳的鼓声,气氛也逐渐紧张起来,过会儿手中的箭从腰间拔出,两人移动着脚下的步伐,准备发起进攻。
而此时白晓,并没有出现顾若槐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他并不希望白晓出现在这种场合上,他怕白晓看到自己受伤,会一时冲动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
此时白晓其实并没有当在自己的营帐内,而是受李萱墨的邀请,在自己营帐中闲聊,算是增进一下感情。
白晓此时心中很忐忑,也很紧张,因为顾若槐不让她去武斗场,也就意味着他完全不清楚那边到底什么情况。白晓对顾若槐的脾气很是了解,他不让自己去必定是有十足的理由的。
只是这理由究竟是什么?白晓并不清楚,因为不论他怎么问,顾若槐都没有向她透露过一个字,只是让他安心的等着,一切的结束。
李萱墨看着白晓那心不在焉的样子,温柔的安慰道:“放心吧,顾大人不会有事的,兄长就在前面若是有什么意外,兄长的医术足以应付。”李萱墨与其温柔而亲和,就仿佛是那羽毛拂过脸颊般的感觉。
“我总是心里有几分不安,希望是我多心了吧。”白晓看着李萱墨,感觉自己的眼皮在不停的跳,他捂着胸口默默的祈祷,另外一只手攥紧着拳头。白晓手心里冒着冷汗,仿佛一切都在告诉他,有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明明是帐中没有一丝寒意,可白晓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冷气。尤其是双手和双脚,都从指尖透着冰冷,麻木到手腕脚踝。或许是因为过度紧张,白晓的胃里都有一阵阵痉挛,矮小不由得将身体团成一团坐在一旁。其下颚支撑在膝盖之上,眼神有些许空洞。
“好了,你莫要想那么多,不如我们换个话题。”李萱墨看着白晓这样子,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万一真有什么事情,这姑娘不得着急撞了墙去。
“不如我们就说说西南府吧,我跟你说我的小院子里面养了两颗石榴树和一颗杏树,每年到了日子都会结特别漂亮的果子特别的甜,兄长最喜欢拿我那院子里的石榴酿酒了,等你来了西南,我便去兄长那里要两坛。”李萱墨边说笑笑着,仿佛是已经看到了未来,他们在一起饮酒谈天的日子。
可白晓似乎对这样的话题并没有什么精神,因为此时白晓满心里都是,今日结束之后会该怎么办?自己该如何走好每一步,才能让师傅完成他这一世的劫难。
李萱墨见其迟迟没有回音,便走到了百晓面前,伸出手在其面前晃了晃,这才发现此时白晓早就出了神,并没有听见她方才说了什么。
“晓妹妹,你这是在想什么?怎么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李萱墨,边说着边伸出手在白晓颜前晃着手。也不知道,李萱墨连续换了他多少次,她才从自己的意识中回过神来。
白晓不好意思的看着李萱墨,眼神里有些抱歉,有些微微的神伤:“萱墨,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有心情去想别的,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
李萱墨看着白晓这般样子,心里十分心疼。她虽然不是白晓,但却能感受到这种相爱之人不能相守的痛苦,虽然做不到像白晓那般亲身经历版本的感同身受,但至少这一份感情他是理解的,
她虽然有意思撮合白晓和自己的兄长,但夫妻这种关系,她一个作为妹妹的,也不能替兄长做决定,更不可能去替白晓做决定。
但李萱墨是从心底希望,他们能在未来的日子里产生感情,希望白晓可以成为自己的嫂子,可这一切不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至于是否可以,这一切并不是她说了算的。
“你想去哪里走?我陪你,这屋子里确实有些憋闷,我们出去走走也好透透气。不如我们就去后面的树林吧,那里空气清新非常合适散步。”李萱墨拉着白晓得手起身,准备去树林中走走。
可白晓却对着其摇摇头:“萱墨,我不想去树林,我想去前面看看,我还是放心不下。我这心里面乱极了,如过不去看看恐怕是要急出毛病的。”白晓对着李萱墨说到,眼神里透着她真实的情绪,她的不安,她的恐惧,以及她的忐忑都毫无悬念,没有任何遮掩的从那双清澈的眼眸里说明着。
“可是顾大人和兄长不都说不让你去吗?那里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儿,有什么可看的?而且你还信不过顾大人的本事?”李萱墨极力相劝,并不希望白晓会出现在那样的场合上。
“越是这般不让我去,我心里越不踏实,总觉得有些事情要发生,所以对不起,我真的要去看看!”说完白晓就急匆匆的冲出了,李萱墨的营帐。白晓不管不顾,根本不介意旁人看到慌乱的自己,一路狂奔倒了武斗场。
而此时武斗场上早已围满了人,乌泱泱的一大片,可这儿却安静的出奇,气氛里透着一丝丝诡异。白晓扒开人群一步一步向前走,然后看到了让她震惊愤怒惊恐的一幕。
就在比赛开始没多久,二人的战斗都显得焦灼,顾若槐为了隐藏实力不引起皇帝怀疑,又不能输的太难看,顾若槐展开了一种十分让对手厌恶的战斗方式。
顾若槐正常比赛基本上都没有主动太出国手,只是一直忙于防守,这样的举动可以避免皇帝对他的猜忌,和对玉衡的怀疑。
可阿岚单却不是一个能看得出顾若槐心思的人,阿岚单的每一次攻击都几乎是奔着要夺了顾若槐命去的,战斗纠缠了太久他还没有一方败下阵来,显然会引起所有人的怀疑,所以顾若槐不得不上演了一出苦肉计。
顾若槐不露声色的逐渐节节败退,逐渐赛场上的平衡,然后在阿岚单猛烈的攻击下受伤,而摆在顾若槐面前的问题并不仅仅是这一个,他必须表现出自己极力的抗争,极力的不愿意认输来以让阿岚单,皇帝乃至在场的所有人都相信白晓的远嫁是他最痛苦看到事情,以打消阿岚单的顾虑。
最终,顾若槐用自己的身体支撑了来自阿岚单,一次又一次致命性的攻击,当白晓看到这一幕时,顾若槐已经浑身是伤,口吐鲜血,紧紧的拽着阿兰单的腿,用剑支撑着地面,半匍匐在哪里,仿佛随时都会昏厥过去。
而阿岚单,看着顾若槐依旧不肯认输,并没有打算善罢甘休的意思。玉衡看不下去了,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管皇帝的脸色如何他都不能允许,阿岚单在继续伤害顾若槐。
而就在玉衡要叫停这场比赛时,一个身影飞上了赛场,手里拿着一把长枪,这人正是白晓,白晓最熟悉并不是什么剑而是长枪,因为顾若槐两百年前送她的武器正是长枪。
白晓眼底猩红,当在顾若槐面前。白晓一枪横扫阿岚单躲的及时,这才没有被白晓所伤。白晓用长枪指着阿岚单:“你欺人太甚!”
玉衡见状猛的上前,要将顾若槐从赛场上带离,却听到阿岚单的提醒:“你若把他带走,那他便算输了那郡主,就得嫁给我!”顾若槐今天,看着面前白晓得身影,摇头她不喜挖个她冲动,一切都还在空之中,可此时玉衡和白晓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白晓昂起头冷笑。
玉衡似乎明白这阿岚单嘀咕一个人,一个愤怒的女人有多么可怕。
“阿岚单,嫁给你,你得有命娶我!”皇帝见状意识到,情况不妙让士兵组织,可此时白晓却转身看向皇帝。
“陛下,幸运如此羞辱我朝大臣,恒王殿下老师且下手狠毒,我作为护国公府最后一人也据对不允许他在此撒野。”说完白晓就开启了,接近疯狂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