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顾若槐就醒了简单和天帝、瑾绪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将那一小箱心经典籍送给了瑾绪,这众人看何止是羡慕,这顾若槐的手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方。
旁人觉得这顾若槐这一箱子心经都可都难得宝贝,可顾若槐看来对他不是过时藏书阁里没用的废纸罢了。
天帝看着顾若槐送给瑾绪的那一箱宝贝眼睛都直了,心里别提多兴奋了。
顾若槐和东华先走一步,就各回各家,顾若怀可不想在天上多呆,这人多看着闹腾。
顾若槐飞回自己长白山,直接潇洒快活去泡池子了,可这刚进天池就发现一个美少女!
“什么东西!”顾若槐瞪大眼睛,吓了一跳。
“啊!”伴随一声尖叫,美少女从水中冲了出来。
“你是谁?怎们进来的!”顾若槐受到的冲击力有点大,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个少女从自己池子里冒出来,就算他是个神仙也一样会被惊到。
“我?”女子打量自己,瞪大眼睛也顾不上自己湿漉漉的衣衫,十分激动。顾若槐一副看傻子的样子,可看到那女子脖子上的铃铛,猛地想这不会是白团子吧。
“我修成人形了!”
“你是团子?”顾若槐机会要惊掉下巴,他万万是没想到团子竟然是个姑娘。
“对对对,我是团子。”团子扭了扭自己小蛮腰,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一副激动异常。
“等等,你是个姑娘?”顾若槐生怕自己老了眼花,对这团子确认到。
“嗯呐,我是。”团子走向顾若槐,露出自己两只兔子耳朵往顾若槐脸上蹭了蹭表示自己友好,顾若槐身体僵硬完后退了退。
“那个团子,男女授受不亲,你先起来。”顾若槐嘴唇颤抖的提醒,希望这个突然变成美少女的团子能够保持一个理智、克制的距离。
“授受不亲?”团子哪里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团子现在说白了就是一个宝宝,哪里知道什么授受不亲这种高级名词。团子歪着头一副很傻很天真,一脸不知其何意,只觉得顾若槐中抗拒自己样子让她很委屈。
顾若槐无奈扶额,看来下次捡宠物千万不能随便捡,一定要先看看是公是母,这下尴尬了他可没料理小姑娘“那个你听我说,我是男的,你是女的,所以我们要保持距离。”
白团子眨了眨眼睛,依旧不太明白想了半天问道:“是这个样子不可以?还是兔子的样子也不可以吗?”白团子噘着嘴,十分委屈眼泪在眼镜框里打转转。
“不是……”顾若槐这个心中哀嚎,自己该怎么跟这个刚成精的兔子说清楚,男女要有所保持距离的事情。
“真的吗?”团子听顾若槐嘴里一句不是,猛地眼睛就亮了。
“……”顾若槐僵硬的绷直自己身体,不让团子离自己太近。
“那个我想问,我可不可以不只吃胡萝卜啊,我已经吃了好久的胡萝卜了。”团子鼓着自己的腮帮子。
“额那个你先从池子里出来,其他的再说。”顾若槐喘了口气,猛地先从天池中走了出来。白团子起身一身白衣因为湿漉漉的有些透,顾若槐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直径变出一条白巾扔给团子:“把自己裹严实了小心感冒。”
就这样一个急匆匆的走在前面,一个小心翼翼光着脚,兴奋地跟在身后。白团子第一次体验双脚走路的感觉,小小的石子都让她觉得新奇。
“那个那个,我在天上听他们都说是特别厉害的神仙,你到底是什么神仙啊。”白团子边走嘴里边好奇的追着问,顾若槐有一搭没有搭的回答。顾若槐此时心里这个郁闷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捡回来这只兔子啊。
“我喜欢吃蔬菜!但是萝卜能不能先不吃,吃太久了有点难受。”团子喋喋不休的,让顾若槐耳边不得清净,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赶得走了一路。
这东华分下来的小仙侍看到顾若槐身后跟这个湿漉漉的小美女,差点下巴都掉下来,这上神是对这么小的姑娘做了什么?怎么秀出了一股危险的气味。
两人就这样都湿漉漉的回了屋子,顾若槐心想自己这里哪有姑娘的家的衣服,只能让团子站在那里别的,自己施法将团子衣服洪了半干。
“好厉害,我也想学!”白团子咋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从顾若槐手掌心里冒出的热气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烘干。
“你还学不会,你才几天道行。”顾若槐一句话打破了白团子的幻想,白团子委屈的噘着嘴。
“我都修成人形了,难道不应该变厉害了吗?”白团子刚出生不多久,整个脑子都空空的此时要跟这种小东西讲道理,顾若槐只有欲哭无泪的份。
“看来得给你单独安排一间屋子,另外也还得去给你做些衣服。”顾若槐想着感觉自己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个活干。
门外的小仙侍急匆匆的冲进顾若槐的房门:“尊神!不好了白团子不见了。”仙侍打瞌睡的功夫就发现团子小时,急匆匆就过来找顾若槐。
顾若槐无奈摇头,伸手指了指自己身旁已经幻化成人形的团子,团子也眨着眼睛看向那小仙侍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
“这位是?”小仙侍,傻傻的站在原地。
“他就是团子。”顾若槐扶额,心里已经是欲哭无泪。
仙侍有些吃惊上下打量团子“上神,她是女孩子?”
顾若槐点头,叹了口气:“你去在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给她。”
团子看向顾若槐,指了指之前睡在顾若槐枕头边的那个软垫:“我晚上在变回兔子就好了,不需要房间而且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团子这话一出,仙侍有些没忍住差点笑出来,直到感受到顾弱化警告的目光。
“上神的意思是,这不合规矩,既然已经修了人形就要自己房间。”小仙侍笑着解释。
“哦,那我不能睡你枕头边了。”团子有些失落,她还挺喜欢睡在顾若槐枕头边的,有一种安全感。
“你先下去吧,你……”顾若槐让小仙侍先离开,自己看着白团子这一个小姑娘模样琢磨着总不能这样一直白团子白团子叫着。
“给你起个名字吧,你什么时辰出生的。”顾若槐看着团子询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出生那会儿还没睁眼,睁眼都时候都过去好几天了。”团子也是实诚说的明白。说着看向顾若槐审判那茶案上一盘果子,抿了抿嘴唇有些嘴馋。
“想吃?”顾若槐看着那团子的小样。
团子点头,表示自己是真的饿了。顾若槐伸手将那一盘子茶点果子,递给团子。
“去那边吃别吃到处都是。”团子捧着那一盘茶点果子,坐在小椅子上吃的开心极了。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家的?”顾若槐拿起一旁的书,靠在床榻上继续问。
“早上,差不多太阳刚出来,”团子嘴里塞满了点心,鼓鼓囊囊的嘴边沾满了甜心勃勃渣子。
“咳咳咳……”这团自己吃的急,不慎掐住了嗓子,顾若槐见了无奈上前递给她一杯水。
“吃慢点,你这样可不行,回头也该学学规矩,好好修行不然出去给我丢人。”顾若槐叹气着心里自己这是要收徒弟的架势。
“嗯嗯嗯。”团子喝了水,反复被救了一名大口喘气。
“你既然是早晨出门,那就叫白晓吧。”顾若槐就这样给团子定了名字,然后从自己手心牵了一根细细的金丝与团子相连。
“这样你日后有什么危险我也好知道,行了吃饱了随我下山。”说完顾若槐就出了门,白晓放下手中的盘子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