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槐离开是已经板上定了钉子的事情,那顾若槐在此处的存在过的痕迹最好的办法便是被人遗忘,东华事先已有准备让月老飞上云端给凡间下了遗忘之术,此处再不会有人记得顾弱化和白晓的存在。
自然包括白晓那个突然横生出来的蓝颜叶子辰,可这遗忘书虽是可以抹掉众人的记忆但却不可能让人彻底摆脱身体的痕迹和习惯。
叶子辰原本在书房想着昨日的事情,想着白晓可这转瞬间就忘记了方才自己在想什么,莫名的感觉让他觉得心慌,终是想不明白自己方才到底在思考何事。
顾若槐原本安排白晓先回长白山,但看着白晓那不情愿的模样,便打消这番思量决定带着自己家小兔子一起。
顾若槐临危受命,带着天帝的问候去了魔界。魔界不比天界繁华,不比冥界太平,也没有妖界那般混乱。
魔界此时正值最阴冷的姐姐,大雪纷飞魔界的入口那狰狞的图腾和枯萎的枝杈显得格外荒凉。魔界入口魔兵把守,回来此处的天族简直是用手指能数的清楚的,顾若槐这大摇大摆的架势,是一点都没有把魔尊放在眼里的意思。
魔界与其他五界不同,有六位魔王,每1000年会有一次魔尊竞选从这六位票选最高者任职,六位魔尊分管六方领土。而此次顾若槐来寻得,便是这六位魔王里的唯一的个女人,簌离。
此时在位的魔尊和天界简直是水火不容,顾若槐此时来可以说是十分不合时宜,但是顾若槐是一点都不带怕的,在魔界魔族们认为魔尊是英雄,可顾若槐眼里可还真没有这么号人物,就算魔界各个狠辣勇猛,可在顾若槐眼里不过是一“狗熊”论不上英雄。
此时得到消息的魔尊,心想这天帝不是给他送人头吗?
如此大礼正好鼓舞士气,这派来的神仙就当做祭他魔界大军出兵天界的极品吧,魔尊哈哈大笑着,甚是高兴拿起酒杯仰头饮下。
他是丝毫不知来的人是顾若槐,毕竟若是知道来的是这么位得罪不起的祖宗,他可就不敢如此高兴了,魔界的众位魔王自然也是想不到,这位闲散了几十万年的老人家竟然会真的替天帝撑腰。
顾若槐此时被几个魔兵绑着,压着往魔尊的宫殿走,顾若槐一副吊儿郎当不以为意,丝毫不在乎眼下的境况。顾若槐不怕返笑,他眼下倒是十分期待那几位魔王和魔尊看到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魔尊,人已经带来了。”大殿上的侍从,双手叠肩向魔尊行礼。
“带上来,我倒要看看天族那位神仙还有如此胆量来我魔界叫嚣。”魔尊仰在自己的王椅上举着酒壶,大口同饮着任由酒水顺着脖子留下。
大殿之上几位魔王都在,自然也包括了顾若槐了孽债情缘的簌离,簌离与旁的魔族不同,从来都不喜欢这样的氛围,虽然他说魔族但总是格格不入,且说到底她要跟对天族开战一点兴趣都没有。
“簌离,你也真是那天族的神仙有什么好?白白耽误了自己的青春,熬成了个老姑娘。”这魔尊言语上看似的关心,实则是鄙夷的语调,这在位的魔君对簌离可谓相当的不友好。
簌离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猩红的眼睛警告坐在王位上的男人,继续呆在原地一副你在多一句嘴我就跟你动手,别以为你是魔尊我就怕你的样子。
“我看不如本尊做主,给簌离你找个男人如何,我枕边不少应用善战的士兵,想必一定可以满足你。”
显然簌离在魔界的日子也并不算好过,这说话是另一位魔王,这魔王向来和这在位的魔君马首是瞻可谓是狗腿的厉害,且嘴巴脏的厉害。
“不对,这士兵怎么能配的上我们魔界第一美人呢?相比本尊这看门的侍从更合适些,一定要比簌离看上的那个什么神仙好不知道多少。”
簌离无事这群无聊的人,只是坐在那里握紧拳头,此时她距离火山爆发已经是临界点,若再有人出口成“脏”,那就怪不得她先将此大殿染红。
“哎呀哎呀,我这怎么刚一来就让几位都如此热烈讨论,这怎么都站起来了,坐下坐下。”顾若槐被魔兵刚带入大殿的正门,顾若槐就开口了。
众人顺着那声音的来处,看到了被绑着的——顾若槐!
一群的人的眼睛的瞪得硕大,而最为惊诧的是簌离。
簌离不可思议的看着顾若槐,依旧是那副不可一世,依旧是那副点儿浪荡,熟悉的不能在熟悉。
“顾……”簌离刚要出声,顾若槐就送给他一个平淡的神情,没有任何旁的感情很干净,一种老朋友见面的感觉。
几个魔王加上魔尊都傻了,瞪大了眼睛自己辨认希望自己是眼花了,希望自己是看错了,为什来的是顾若槐。
“你你你……你来干什么!”说话的人正式那个差点因为东华被自己夫人扣绿帽子的岩遂已。
“这不是随意小朋友吗?好久不见今日来可好?”顾若槐丝毫不介意自己此时被绑着的样子,一副原来你们都在好惊讶的神色。
“顾……上神,你这是来做什么?”魔尊开口了,毕竟他可不想在这里跟这位恐怖的尊神打一架,不是自己一定打不过了只是这块石头的法力到底有厉害,深浅有多少可真没人知道。
“自然是讨酒喝,泡温泉来了,我这一个闲散老人家,怎么难不成还是来找您打架的?我可不会欺负小朋友,对了我都是想问,我这一来就被五花大绑的来拉,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怎么如此紧张?”顾若槐装作一副根本不知道魔界要和天界开战的意思。
魔尊听的一脑门子雾水:“难道上神不知道?”魔尊怎么都不相信顾若槐会不知道会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而且他也不相信顾若槐就这么简单的是为了喝酒和泡澡,这未免听上去有些太可笑。
“知道什么?”顾若槐挑眉,一副你想让我知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不知道上神这十几万年都没来过魔界,怎么这就突然想起魔界的酒和汤池子了?难不成天界还有我魔界的好?长白山酒没有我魔界的酒香不成?”魔尊再三试探。
顾若槐看着魔尊的样子笑了:“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我就是想这口酒想十几万年前在魔界那醉生梦死的小日子罢了,我在长白山总有些人叫我清净我就想了来魔界多多也不错。”顾若槐笑着说道,在众人完全没有反应之时,顾若槐早就已经自己给自己解绑了。
晃动这身子,拿起簌离酒桌上的酒壶一饮而尽:“果然还是魔界的酒够烈,从上到下的刺激,这酒性子到像极了魔界的众生。”
顾若槐话中有话,看似笑着可神色却显得不太友好,就连躲在顾若槐袖子里的白晓都能感受到自己师傅身上窜动的灵力正在迅速的聚集。
魔尊看着顾若槐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轻而易举就摆脱禁锢,皱紧眉头。
“上神此言何意?”魔尊走下自己王坐,提起了十二分精神,他是真的怕顾若槐此时发作,那真的就是还没开战就直接给他们脸锅端的架势。
“你想哪里去了,不过是夸你们刚烈,不像天上那些神仙油滑,我这个人最烦那些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难不成害怕我跟你打一架?”顾若槐伸手拍了拍魔君的键盘,丝毫一点危机感都没有,也不知道太自信还是压根有恃无恐。
顾若槐寻了簌离身旁的位置坐下:“老朋友好久不见,不喝一杯?”顾若槐看着簌离拿着酒杯示意簌离。
簌离见状,便知道顾若槐此时来并不是他说的那般简单,眼下还是将这面上的事情糊弄过去好了,说完便给顾若槐到了杯酒。
“顾兄长,十几万年不见,妹妹敬你。”说完便先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