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族首领接过这顾若槐手中的书信,打开那手书,他看到玉衡在其上面所写的内容,这包括了一些列两国之后的合作的安排,以及一切可以互惠互利得到好处,并且也直接简单明了的挑出了,这位战北王的恶劣行径。
这封信,准确的来说是顾若槐所阐述,玉衡手写其后加工的,这上面摆明了对蛮族部落足够的互利,同样也承诺了这百年内边境的和平。
顾若槐从始至终,都不认为蛮族喜欢挑起无谓战争,因为对于蛮族来说草原是他们最合适的生存的地方,没有人被他们更熟悉这草地和马场,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晰地认识雪地的用处。
“看来,顾大人这次来是十足的把握,我还真是小看了顾大人呢。”蛮族统领将这封书信收起,缓缓地看向顾若槐又打量阿岚单:“不得不说,殿下您这位……我不知算不算是朋友人,确实了得对得起您那一番称赞。”
顾若槐闻声微微有些吃惊,好奇这阿岚单到底说了些什么:“我与您说过,这位顾大人瞧着与旁人无意,可这手腕要比这您这糊涂却又脏心的战北王要强得多。”阿岚单说着看向顾若槐,这手中我这一串白色的珠串,顾若槐认识……那从前是白晓的东西,虽然其不长戴着,但确实是其的首饰之一没错。
顾若槐紧紧的盯着那珠串,没有说话只是眉头有些皱紧。阿岚单见状,这言语里带着几分探询:“顾大人,是还在思念这珠串的主人?”
“阿岚单殿下,问我这样的问题,不觉得是诛心?”顾若槐也是直截了当,他们二人不能说是敌人,但绝对也算不上朋友,这种场合下,不过是站在共同利益上的联盟罢了,只不过他们这个联盟与他们二人无关。
一旁的满足统领,怎么会瞧不出这二人不对劲儿的语态,这眼睛不由也看向阿岚单手中那个与其身份不符,有些过于秀气女性的手链珠串。
“这敲上去,莫不是女子之物?莫非顾大人和殿下是因为女子结缘?”蛮族统领微微眯起眼睛,一副发现了什么突破口一般的样子。
阿岚单却一笑:“没什么,只不过这珠串的主人是我早亡的妻子,而顾大人与我夫人是旧友如兄长般的关系。这是瞧见睹物思人罢了,怎么您这是也好奇起来了?”阿岚单缓缓说着,将话题转移,毕竟这种场合可不合适让一个他们共同的对手来指引方向。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您这二位是,喜欢上了同一女子。要我就说,这殿下莫要难过我这里美女多的是,你大可随意挑选,至于顾大人你不妨也瞧瞧,万一觉得有合适的,或者能如得了这中原皇宫不如也带去,算是两国缔结和平的一个奇迹?”
蛮族统领说这,便哈哈大笑起来,他相信这二人话才是信了鬼,顾若槐闻声嘴角依旧笑着可却不动声色的警告了阿岚单适可而止,此时不是处理他们私人恩怨的时候。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美人就算了。至于顾大人,我就不善做主张了。”阿岚单倒是有些好奇其会如何拒绝这不怀好意的礼物。
可顾若槐的反应倒是让阿岚单有些吃惊:“您的好意我替陛下谢过,只是鄙人就算了,我这人无趣的很,只会辜负了您的一番好意。”
……
这和谈并非易事,这看似势均力敌的沟通,也只不过是前半场的游戏若想真的在这和谈书上签字画押,并非易事。
这来来回回,一群人车轱辘话,不知说了多久,也终是达成了最后的意向。阿岚单的配合看成完美,以至于顾若槐其实没怎么用力,毕竟比起中原的拖延战术,这西域数十万大军的压境对于蛮族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顾若槐赢了,还赢得相当漂亮,寻回来丢失的两座城池,还带回了一个美人。
这怎么敲着也不是中原输了……
“战北王,不知道顾大人会如何处理。”阿岚单先行离开后,这蛮族的统领,便看向了顾若槐询问这一层事情。
“自然是该如何如何,他自然要为其这般行为付出代价。”顾若槐说着便要准备起身离开,却被一群人堵住。
“顾大人,您这真以为来的容易,也回去的容易吗?”蛮族统领始终都想试试,面前这个男人有多少底气。
“自然不会太容易,只不过您确认您拦得住我吗?”顾若槐说着便在其嘴角处露出一丝阴冷的笑。
“您不会真的以为,北境只有这二十万残兵老将吧。我不妨告诉您一个真相,北境总计50万精兵,而其中这20万不过是你所见的很小一部分,而您克制先战北王十几年中囤积了多少火药,若是真的打起来,您的兵马真能安然回去。”顾若槐笑着转身看向身后那面色如灰的蛮族首领。
“我这么说,您还不明白吗?战北王不过是利用完蛮族,变回大军压境,打您个措手不及而已。倒是您把他当友军,他一刀架在您的脖子上,到时候您这岂不是吃了大亏?”顾若槐缓缓说着不急也不慢,一副平静之余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嘲讽。
“我为何要相信你的话?”蛮族统领,虽然知道战北王不可信,可却也无法相信顾若槐。
“因为,他想成为皇帝,他想让五殿下成为傀儡任由他摆布。到时候他一旦将蛮族打败,便是这中原人的英雄,一个一身荣耀的战北王,皇室血脉。您可想他会做什么?无非是说当今皇帝无能不与抗击只知道和谈为理由,携雄师背上辅佐一个新皇帝。”顾若槐说完这蛮族统领握紧了拳头。
“我知道您向来,瞧不上中原人这文文弱弱的模样,但是我不得不多,这心思心眼可不是一般的。说句不好听的中原人,最擅长什么我不需要与您多少,毕竟百年的历史下来,您也看的明白,兵不厌诈,只是您可莫要成了这般憋屈的输家。”顾若槐说完没有多逗留,只是看着这蛮族手里,最后指了指那文书。
“您若是同意,大可签字派遣使节送来。至于您不同意,那恐怕西域和中原会一起再送您一份不一样的礼物。毕竟阿岚单还不至于为了您,牺牲身为中原皇后的妹妹,我向您理解这背后的利害关系,毕竟皇帝皇后感情非常好,如今还有一位皇子……”
顾若槐说道这里也算是提醒的够多了,这蛮族统领就算是个鲁莽憨实的个体,也明白西域搅合进此次战斗原因,毕竟未来的中原血统里,非常可能有一位皇子是来自西域,到时候中原和西域变会变得更加密不可分,关系亲密。
顾若槐走出营帐便看到阿岚单,二人互相对视朝远处走远,他们离开蛮族营帐,既没有去阿岚单的驻地,也没有去顾若槐的驻地,连个男人找了一处空场沉默的站着。
“我想杀了你阿岚单。”顾若槐先开了口,这是他此时最真实的相反。
“我没有你那么大气性,不过我不介意和你打一架,毕竟你玷污了我的妻子。”阿岚单看着顾若槐握紧手中的拳头,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你真以为,那场比赛公平吗?”顾若槐看着阿岚单,话音刚落,这一把剑已经卡在了其的脖子上。
“我不赢,不代表我会把白晓给你。本来她可活着,哪怕不在我身边,她也可以平安的活着,可是你的阿岚单是你逼着她跳了马车。”顾若槐的手在抖,只要他一个忍不住阿岚单就会丧命。
“你不会杀我,你报不了仇,顾若槐你是高深莫测,但你终究放不下天下,放不下玉衡。你杀了我,今日不要说蛮族这一仗,西域也会和中原彻底决裂,你赌不起,你不会为了一个白晓来赌。”阿岚单昂着头,那脖子上冒出细细的血线。
“……”顾若槐没有说话,因为岚单说的没错,他不可能杀了他。
“游戏结束,顾若槐。白晓的死不是我一个人错,说到底不过是你我一起造成的,谁也别埋怨谁,都是凶手。另外顾大人……我现在开始有些好奇,你的解决会是什么样子。”阿岚单看着顾若槐,露出了一丝同情的表情。
顾若槐看着其那样神情,没有说话:“殿下操的心太多了!”
顾若槐说完,便头也不会的离开,他的解决他自己承受,不需要别人来说。他并不是看不清楚,而是他还想赌一把。或许从头到尾,他就是一个赌徒,赌玉衡,赌皇位,赌白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