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单身大龄女青年,眼看着身旁的人一个两个的都嫁了人生了娃享受起了天伦之乐,孟安娜说不羡慕是假的。
原本倒是还不算太着急,毕竟还有一个同样单身狗的萧和陪着。
然而那家伙居然出了趟远门回来就和俞桑君在一起了,天天甜甜蜜蜜的闪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孟安娜就很气。
她找时遇时雨一起在酒吧里喝的烂醉,借酒消愁。
醉意朦胧的时候,她问:“你们两个真的是神仙的话,会不会占卜算命啊?能不能帮我算算,我这棵歪脖树什么时候才能来一朵真命桃花啊!”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
时遇道:“占卜这种事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有何难的?”
时雨也道:“来来来,本神仙现在就能给你算。”
孟安娜顿时睁大了眼。
“怎么算?需要生辰八字吗?塔罗牌?还是看手相?”
“不需要不需要。”
时雨轻飘飘的说着,朝着孟安娜伸出了手。
在她的手心中央,一朵冰莹洁白的六角星冰花缓缓出现,又飘到孟安娜手上。
“这就是你的冰花,这是用法术凝结成的,唯有遇见你的真命天子的时候,它才会融化。你要记住,那人就是你命中注定的爱人,所以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把他拿下!”
孟安娜看着手中的冰花,感受着那冰凉触感,一双眼睛瞪的很圆。
她忙不迭的点头。
“拿下拿下!必须拿下!我孟安娜看中的男人还没有能逃出我手掌心的!”
看着孟安娜摇摇晃晃的捧着冰花就要走,时遇远远的冲她喊了一声。
“往东北方向走,你的真命天子就在那个方向哦!”
孟安娜转头用力挥拳,做了一个肯定拿下的手势。
两姐妹笑了一阵,一起举杯碰杯。
“我们又有好戏可以看了。”
“神君怕是要气到吃降压药了。”
——
孟安娜谨记两位女神仙的话,一路念叨着“东北东北”往东北方走,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她走到了尽头。
时间已经是深夜,她面前是一座广场。
这个时间,广场上自然空空荡荡,唯有一个人影,他站在喷泉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孟安娜歪头看了那人半晌,继而她感觉双手一阵凉意,低下头,便见那冰花化成一摊水从指尖滴落下去。
孟安娜愣了愣神,忽然激动开,朝着那人便跑了过去。
她一把搂住了那人。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找你好久了,你什么时候娶我?不如就明天吧,好不好?”
被搂住的人浑身僵硬,他被吓到了,连忙转身推开那位扑上他就抱的女人。
“……这位姑娘,你莫不是认错了人?”
孟安娜醉醺醺的,本就站不稳,被这么一推,顿时一屁股摔在地上,她楞楞的看着身前男人,忽然觉得非常委屈。
“你推我,你居然推我,你个渣男呜呜呜呜……”
“……”
“渣男”表示很慌,他连忙去扶孟安娜。
“你,你先起来……”
孟安娜借机呈八爪鱼形态把自己挂在了那人身上,还非常不正经的去摸了一下那人的脸。
“亲爱的,你长得真好看,我见过的好看男人很多很多,可你是他们中最好看的那一个……”
“……”
所以他现在应该因为被夸而觉得高兴吗?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孟安娜抱的死紧,打死不放。
“亲爱的,我叫孟安娜,你叫什么名字呀?”
“……玉衡。”
“玉衡你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男朋友了,你开不开心呀?”
“……”
玉衡不开心。
玉衡一头雾水。
玉衡很想哭。
……
玉衡就这样被缠人功力一流的孟安娜半拖半拽半撒娇的领回了自己家。
并不是他没有能力推开孟安娜,实在是他一直以来都是温润有礼的人,从不会做出有可能伤害到别人的事情,又几乎没有碰到过孟安娜这样“热情如火”的女子,一时被惊吓到,才会被孟安娜得逞。
孟安娜喝的太醉了,刚到家便上头了,头晕目眩的,胃里火辣辣的难受,干脆又哭又嚎的耍酒疯。
玉衡狠不下心就这么丢下孟安娜离开,便只能忍耐着留了下来,把孟安娜扶上床。
孟安娜醉醺醺的躺在床上,借着灯光看玉衡,越发觉得这个男人眉眼端正好看,越看越喜欢。
她干脆扑腾着爬了起来,一把将准备逃的玉衡拽到了床上。
玉衡:“……你要做什么?”
孟安娜:“做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做什么?”
玉衡:“!!”
……
第二天清晨,孟安娜猛然间醒来,便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被床单左捆一道右捆一道的紧紧束缚着瘫在床上。
她旁边还躺着一个男人,黑发雪肤,眉清目秀,很好看很干净,完全就是当下非常吸引人的那种小鲜肉。
孟安娜这才想起来,自己前一天晚上好像借着酒劲去当街强抢良家男人来着。
这个就是被她强行带回来的。
只是现在还有这么傻的男人么?放着她这样一个顶级大美女不理,还把她用床单裹了,自己穿戴的好好的在旁边睡觉?
不解风情?还是说这位又是一个gay?
孟安娜周身低气压围绕。
她干脆跟毛毛虫一样蠕动到了玉衡旁边,凑过去冲着对方的嘴巴吧唧亲了一口。
玉衡猛然睁眼。
继而双目圆睁面红耳赤,雪肤变血肤,小鲜肉当即被烤熟了。
“你……你……”
“我怎么了?我不美吗?”
孟安娜确定了玉衡不是gay,而且他的反应让孟安娜觉得他很纯情很可爱,孟安娜很开心,当即笑眯眯的靠在对方怀里。
“我昨天请神仙帮我算了一卦,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所以亲爱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过门呀?”
玉衡对孟安娜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只能暂时不顾规则,在孟安娜身前使用了法术,转瞬间从孟安娜身边瞬移到卧室另一侧暂避。
他脸色还很红,不敢看孟安娜身上床单松弛而露出来的大片春光。
孟安娜则看着他,傻了眼。
她刚才看到了什么?这个男人居然会瞬间移动?而且他穿的是什么?那身青色的绣着竹叶的翩翩古装长袍是什么鬼?她现在是不是还没酒醒?还是说她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