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一的假期结束的很快,一回到公司的季珩一就变回那个大忙人的形象了。季存辉把季珩一给盼回来了,他彻底放下老班这个角色,安心地去给秦屿川当经纪人,还被秦屿川嫌弃了一脸。
秦屿川手头的戏都拍完了,所以常常到公司里上班,季存辉也只是想玩,拿他来当借口。
“屿川现在都不接戏了,你为什么还要当他经纪人?”季珩一毫不留情的揭穿自己哥哥偷懒的行为,被点名的人正淡定的坐在他们面前喝着刚泡好的龙井。
季存辉抿了一口茶,重重的叹了一声,像重获新生一样,“我爱死这种茶的味道了!”
“问你话呢。”
“我就带过屿川,其他人我都没带过,再说了现在公司赚钱的艺人也没几个,你总不能让我去带映周吧?”季存辉哀怨地看着不讲道理的季珩一,他觉得自己的弟弟太不解风。情了。
陈映周毕竟是季珩一的前男友,又是后来才进公司的,现在也成了半个大明星,在偶像界也算是小有名声的人了。季存辉觉得陈映周都能独当一面的人根本不至于让他跟前跟后,公司里的一些新人还在培训阶段也没有合适的可以拿得出手的,他暂时就想歇歇。
秦屿川一边翻阅公司近年来的财务报表,一边说:“别听他的,他就是想偷懒。”
“我可是你经纪人!”
“前、经纪人。”秦屿川纠正道。
季珩一白了季存辉一眼,夺过他手里的茶杯,厉声问他:“映周的新戏你私自给他接的?”
“没,跟你打了报告的。他最近的排期也不满,接一两个电影也正常。”
“他不是走电影的人,电视剧捞钱更快你不是知道吗?”季珩一难得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在座的人都沉默了。
被训话的人摸了摸脸,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季珩一的话。
季珩一似乎意识到自己说话太过功利了,垂下眼把视线放回手边的合同上面,淡淡的补充了一句:“映周不适合拍电影,他去只能吃亏。”
“凡事都有个例外,万一他真的想学呢?”秦屿川在这一点还是支持陈映周的,他以一个电影人的角度去想陈映周无非就是想磨练一下演技,不想被局限在这个圈子里罢了。
季珩一无法反驳,他一向不支持陈映周去做一些无关的事。
他知道陈映周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接近罗尚贤吗?可罗尚贤那个人也要瞧得上他们的镇店之宝才可以啊!奈何心声再大,这些话也不可能告诉秦屿川他们,说出来只会让他们觉得他只是放不下陈映周。
“要是映周想要学,那你就让他学嘛。”季存辉开口声援秦屿川,“他也三十了,你总不能让他一辈子拍偶像剧吧?我前段时间跟映周聊过了,他不想被困在‘偶像’这个身份上,你也知道他野心重。艺人嘛,我们再培养就是了,你也别老盯着他不放。”
季珩一垂眸,深邃的黑眸眸光一冷,俊逸的脸庞没有一丝温度。
这一次的谈话注定是不愉快的,季珩一的生意头脑始终是保持着自己的那份执着,他不赚脏钱,也不想自己的艺人被别人分走一块蛋糕。
季珩一拿出手机翻到一则新闻推到季存辉面前说:“陆氏前段时间签了一个网红,他们现在就是要走网红亲民路线,偶像这块蛋糕没人跟我们争了,我们能抢个大块的。陈映周不傻,他不是不懂这一行有松动,你们见他放弃金票银票不要,往火坑去跳也不拦着他。”
“钱,老实说咱们也不缺,艺人想学点东西,你得让他学。”季存辉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蔡文导演肯给映周这么一个机会,就代表他有这个实力,你为什么不让他去学呢?再说了,明年他的档期这么满,他想要学点东西就难了。”
“陆氏最近不是签了一个艺人吗?听说叫何修然,长得还挺好看的。”秦屿川看着那则新闻不由皱起眉头,他前段时间才跟陆氏的艺人合作过,总之来说合作的不太愉快。
陆氏一直是他们的对头公司,不管是代言还是剧本,总是要跟他们抢。陆氏的艺人各个都是走偶像路线的,没几个演技是能打的,秦屿川这座金山他们撬不动。但在偶像剧的剧本上处处跟陈映周过不去,有几次陆氏的经纪人直接带着艺人去剧组问导演要角色。
陆氏的资本家舍得砸钱,可瞄准的方位不对,砸了很多钱都打水漂了。
“你有接触过?”季珩一挑眉,被秦屿川这么一提起,他倒是有点印象了。
前段时间张家阳的那段广告视频出来以后,陆氏的营销号也在转那条广告,陆元洲更是用自己的微博账号直接艾特民政局官博要张家阳的联系方式。这么明目张胆跟民政局要人,底下还有一些水军在起哄,看得季珩一恨不得派人去把陆元洲的账号给骂一遍。
秦屿川微微点了下头,放下手机说:“我之前待的一个剧组招人,他来打过下手,不过当时他还不是艺人就是了。”
秦屿川对那个叫何修然的小人物很有印象,主要是人长得有特点,一下子就让秦屿川给记住了。
“我当时在想他要是有心思进这个圈子,我就把他签我工作室了。”秦屿川想起还是觉得惋惜,不禁摇头感叹,“不过那场戏很快就散了,我之后也忘了这回事,我看这个孩子还挺有演技的天赋的,没想到会被陆氏签了。”
季珩一一点儿也不惊讶,淡淡的点了下头说:“不奇怪,陆元洲还想签家阳呢。”
之前张家阳给他看过一条短信,陆元洲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他的手机号,一直给张家阳发面试邀请,不过都被张家阳统统拒绝了。
“他就是看谁有热度就签谁,砸钱砸得这么猛,眼光倒是这么多年都没砸一个好的。”季珩一抱着手倚在沙发上冷笑,“估计前段时间使劲儿泼脏水的,就是他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