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面的字迹比较混乱,但仔细看不难看出其中的人名与地名的关系。
耿云山仔细的打量着,忽然在上面看见一个人名与地点。
“黑夜,xx县。”
这个县距离省城不是很远,但因为规模太小,上不了台面,里面并不发达,许多发展规划也将其排除在外。
这份资料还不确定真实性,因此,想要调查的话自然要从最近的开始。
收好这份资料后,耿云山原地休整了一段时间便回到了省城。
数日后,在与银骑等人招呼了一声后,他踏上了寻找叛徒的旅程。
坐大巴去显然是不现实的,太远也太麻烦了,找陈冬要了辆车,耿云山径直朝着目的地而去。
“xx县人民欢迎你。”
不远处,那个显目的告示牌立在了路边,告知着路过了行人已经进入了这座县城。
点开了导航,耿云山仔细打量着这里的地名,很快,他便锁定了上面的几个字。
“启明星购物中心。”
这里的购物中心正是之前资料上所标注的地点,为了不出错,耿云山还特地从怀里掏出来仔细看了看。
可是如今正是节假日时期,街上的行人很多,几乎每过一个红绿灯都需要等待十多分钟。
耿云山长叹一口气,瘫倒在座椅上。
这一个红绿灯,时间格外漫长。
就在这时,他忽然隐约听见窗外似乎有叫骂声,并且许多车主已经下车朝着前面跑去。
耿云山顿时生出了好奇之心,打开车门钻了出去。
“小子找死啊!”远远的,十字路中间便传来一阵青年男子那嚣张的声音。
“老子今天就是撞了,有本事整一整?”另一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光着膀子,左边半边身体纹着白虎。丝毫不惧怕面前那个青年。
只见十字路中间,两辆跑车撞到了一起,一亮红色一亮黑色。耿云山一眼便看出,这两辆跑着每一辆都至少上千万。
耿云山注意到一个细微的变化,在围观的群众看见那名纹着白虎的男人后,原本起哄的劲都消散了,眼神中似乎都带着惧怕。
这幅场景十分奇怪,这个细微的变化显然证明那名男人在这里非常的有威严,可竟然如此,为什么另外一名青年却敢这么嚣张呢?
这只有一个可能,这名嚣张的青年,是刚从外地来的。
看来是外地的富二代公子啊。
耿云山对这种不太感兴趣,反而对那名男人十分看好。
他发现,这名男子虽然在与对方争执,可眼神十分冷静,一举一动都十分沉稳。
显然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人。
可他,却并不是耿云山要找的人 在来之前,他仔细记住了每一位叛徒,在资料上,并没有这个人的记录。
“你特么再碰我一下试试!”青年男人怒目圆睁,说着便撸起袖子准备上前。
纹身男眉头一皱,露出了一股威严,闪躲了一次攻击后,抬起拳头便锤在了青年男人的胸口。
那一圈,力道十分强大,快!准!狠!丝毫不拖泥带水。
耿云山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但也多了份心眼。
他始终记得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竟然对方在这里十分有威严,那就代表,即使不是那名叛徒,也多少和那叛徒有点关系。
纹身男这一圈,直接让青年男子倒在了地上,嘴角流着鲜血。
“兵哥威武!”看到这一幕,人群中有几名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混混突然大喊一声,助威声越来越大。
倒在地上的青年男人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一改之前的嚣张气焰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钻进了已经被撞烂一边的跑车里面,呼啸着逃走了。
这时,远处的交警哨声也传了过来,人群一哄而散,纹身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开走了。
交通重新恢复了秩序。
三天后——
自从刚来时遇到那名男子后,耿云山对这个城市的混混十分注意。
本来他还不觉得,纹身男和这些混混会有什么关系,毕竟纹身男的举止都不是混混该有的,眼神也不是。
最重要的,是根本没有什么混混开得起上千万的豪华超跑。
从酒店出来后,耿云山继续踏上了寻找叛徒的旅途。
启明星广场太大了,想要寻找一个人,无疑十分困难,最重要的是,那份资料还不知道真假。
这条路走了三天,耿云山逐渐习惯了,为了节约时间,他特意从巷子中抄小路。
这条巷子十分阴暗,上方还时不时会滴落几滴水,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给这原本就阴暗的巷子增添了一丝神秘。
“虎哥,你真帅~”远远的,忽然传来一阵娇媚的女声,而其中一个名字让耿云山浑身一震。
“今天我们去哪个酒店啊。”这时,另一个女人也发出了充满暗示的,十分诱惑的声音。
“哈哈,别急。”虎哥那沉稳的声音传来。
很快,巷子另一头便出现了三个人。
一个是之前就见过的虎哥,今天他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衬衣,纽扣开了两个,露出了里面性感的胸肌和吸睛的纹身。
而此时他则左拥右抱两名身姿妩媚双胞胎姐妹。
看到巷子中突然出现一个人,虎哥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机。
“别挡路!”虎哥低吼一句,死死的盯着耿云山。
这个巷子的确比较小,同时只能容纳三个人并排走。
因此,现在只有其中一方先让路才行,而虎哥,显然不可能让路。
耿云山发现,今天的虎哥虽然依旧有着一丝沉稳与狠辣,可在两位美女的影响下,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桀骜与富二代公子特有的叛逆显露了一点。
看到如此嚣张的虎哥,耿云山眼中也闪过一丝杀机,他正好想找这位虎哥问一问关于叛徒的消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貌似是我先来的吧。”耿云山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虎哥瞳孔一凝,除了那个人,已经不知道多久没人和他这么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