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着地上的寸头男尸体,耿云山心中一阵异样,本来他也不想杀,奈何对方一直在挡路。
在刚刚到战斗下,身边一直在呼喊助威的小喽啰,也受到了波及,现在只剩下七八个人了。
既然这样,那秦萱儿也的安全也就没什么大碍了。几个小喽啰,掀不起什么风浪。
就这样,耿云山一路朝着山下走去,本来他和秦萱儿就相聚不远,那些小喽啰此时心中充满了恐惧,自然不敢挡路。
“没事吧?”耿云山在一个小树丛中找到了趴在地上的秦萱儿,泥土已经沾满了萱儿的裙子,看起来十分狼狈。
秦萱儿回了一声,没有去看那边一地的尸体,扭过头去干呕了起来,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看来这些场面,秦萱儿依旧接受不了……耿云山在心中想着。
那群小喽啰虽然不敢拦路,但眼中却带着愤恨,显然是想替寸头男报仇。
“嘀铃铃!”忽然,手机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耿云山皱起眉头,估计又是秦傅打来的。
可拿起一看,耿云山愣住了。
“陈冬?”
“你在黄石山吗?”电话那边,陈冬急切的声音传来。
“啊?在啊,怎么了。”耿云山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之前陈冬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过。
“鹿鸠的人过去了,大概有三十来号人,具体情况之后再和你说,如果遇到了,最好不要交手!”陈冬沉声说道,他担心时间来不及,因此这一段话几乎没有停歇,连珠炮似得说的耿云山一阵懵。
鹿鸠?这个组织的名字,他没有听说过,但是对方有三十来号人,这,不就是山上那一地的尸体吗?
“可是,我……”耿云山欲言又止,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会已经打起来了吧?”陈冬声音顿时拔高了几分。
“还杀了二十来个……”耿云山一阵心虚。
挂了电话,耿云山长呼口气,看样子这个鹿鸠的人和银骑有点关系,不过,他想不明白,就算有关系,自己杀的这些人,貌似也没有惹到鹿鸠吧?
虽然陈冬得知这边的情况后,表示自己会处理,但却还是没有告诉耿云山具体的信息。
“怎么了?”山上的小喽啰一直有着嘈杂的响声,因此秦萱儿也没太听清,电话那头的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没事,工作电话。”这个回答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的确和工作有点关系。
秦萱儿也没有多问,就算她是傻子也知道和那些人有关,作为上流社会的人,见过的尔虐我诈太多了,黑暗面也见过很多。
因此,她多少明白是怎么回事,自然不会去打破砂锅问到底。
“耿先生。”忽然,山上那些小喽啰走了下来,不过能看出,他们的腿却在颤颤巍巍,显然十分恐惧。
这时,从人群之中走出一个人,看起来,他是这些人选出来的代表。
“能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吗?”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因为听了陈冬的话,耿云山自然不会与鹿鸠的人再产生冲突。
如果是之前,那他肯定二话不说你会怼回去。
“去哪?”耿云山皱着眉头问道。
“审讯室。”那个人如实回答。
秦萱儿一听顿时一脸懵,这算什么事,前不久才血拼了一架,这时突然要求去审讯室?
“我为什么要去?”虽然不会和他们产生冲突,但这个要求实在有点奇怪。
“因为你之前的所作所为。”
耿云山沉默了,倒不是因为他感到罪恶感,那些人,每一个都是穷凶极恶之人,没必要,也不配让他感到罪恶。
他在思索,陈冬说尽量不要和鹿鸠的人产生冲突,而对方却说要自己去审讯室,因为之前的事。
可是耿云山杀的却都是些该死的人,那就代表,这个鹿鸠应该是维持地下势力平衡的,类似“警察”一样的位置。
耿云山思索再三,只好答应了他们。
不过,耿云山却没有老实的跟着他们走,而是带着秦萱儿下了山,来到了之前停车的地方。
虽然刚刚场面比较混乱,但耿云山的车,却没有受到波及。
耿云山要求在前往审讯室的时候,先将秦萱儿安全送回家。
而那些小喽啰,本身就惧怕耿云山,自然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
就这样,小喽啰们留下来几个人收拾黄石山的尸体,其余的人,开着车跟在耿云山后面。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啊?”秦萱儿坐在副驾驶座,不解的问道。
“诶,我可不是被抓啊,我只是答应他们的要求而已。”耿云山连忙打断了秦萱儿的话,这两件事可不是一个性质的。
性格一向任性的女魔头秦萱儿,这从竟然出奇的没有去挖苦他。
“谢谢你啊。”忽然她开口说道。
耿云山十分惊讶,扭过头来看了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乖了?”他丝毫不掩盖自己的内心想法。
在说出“谢谢你”三个字的时候,秦萱儿的眼神乱飘,噘着嘴,似乎在撒娇,又似乎很不情愿说出这些话。
那模样,十分可爱。
“喂,你的意思是说本姑娘一直很任性咯?”秦萱儿顿时瞪大了眼睛,小脸涨得通红。
耿云山嘿嘿一笑,“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承认的啊。”
秦萱儿一阵气结,伸出手来就准备拧他的腰。
“别别别!姑奶奶开车呢……!”
高速上,车流量很少,后面则跟着三辆黑色的轿车。
就这样,两人在圆月高悬的时候,终于来到了省城。
耿云山发现,那些鹿鸠的人员的车上,在车牌处有一个鹿头的标志。
本来现在高速口的管制十分严格,可那些人在看到鹿头标志后,竟然直接放行了。
就这样,耿云山没有受到什么阻碍,一路来到了秦家庄园。
“你们在这等一等吧。”说完这句话,耿云山也不管鹿鸠的人答不答应,拉着秦萱儿的手便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