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云山撇了撇嘴,跟着曹武豪朝着一处自动门走去。
之前在观看屏幕上的监控时,他特意寻找了一下审讯室的位置,但却并没有看到类似审讯室的地方,也就是说,那个房间不在监控范围内。
这就让耿云山十分感兴趣了,这些人把自己带到那里去,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自动门一关一合,两人穿过大厅来到了一条走廊之中。
这里和刚下来是的大理石台阶通道差不多,但比那个通道要小一点,四周的墙壁上,也将声控灯换成了常亮灯管。
两人一路行进,来到了一处偏僻的房间门口,这里已经很少看见路过的鹿鸠人员了。耿云山仔细的留意了一下四周的墙角,的确没有看到监控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嘎吱-”一阵刺耳的声音出现,曹武豪打开了房间的门。
耿云山定睛看去,里面的装饰让他很是惊讶,这里完全不像是审讯室,倒像一个休闲室。
四周的墙壁雪白,穹顶吊着一个华丽的大灯。
在最中间,有一套棕色的布艺沙发和一张华丽的大理石茶几。十分低调奢华。
而让耿云山更加惊讶的还在后面,只见那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名青年男子,和一个未成年少女。
正是陈冬和伍可欣!
“进来吧。”曹武豪沉声说道,最先进入了房间,耿云山紧随其后。
陈冬听到动静后,赶忙站了起来,和曹武豪握了握手。“辛苦了。”
说完这句话后,陈冬看了一眼耿云山。两人在客套的时候,伍可欣却依旧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十分烦躁。
曹武豪虽然看见了,但却也并没有说什么。
几人坐定后,陈冬最先开口了,“关于这件事,真不好意思。”他的脸上显然带着歉意。
本来耿云山想要向陈冬道歉,但仔细想想,现在的情况,最好还是少说点话吧。
而在两人说话时,伍可欣却皱着眉头看着这边,让耿云山心中一阵发怵。
就在曹武豪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耿云山突然感到手腕一阵剧痛,这一阵痛感来的十分突兀,并且仿佛被大刀直接切断了手指一样痛苦,顿时让他忍不住大喊了一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耿云山?你怎么了?”陈冬和伍可欣赶忙跑了过来想要扶他,同时,脸上还带着掩盖不住的惊慌与担忧。
可是,耿云山现在却没心思在乎这个,那剧烈的疼痛,貌似是手腕上是手镯传来的。
这个手镯是耿云山之前在部队中,上级要求佩戴的一个作战设备,具有定位作用。
因此,当耿云山感受到了这个后,心中也十分疑惑。
那剧烈的疼痛没有丝毫减缓,仿佛万箭穿心,浑身都骨头都疼的劈啪作响。
耿云山惨叫着在地上抽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个手镯有问题!
在他终于意识到后,耿云山想要将其取下,就在这时,疼痛突然消失了,仿佛刚刚发生了都是幻觉。
同时,四周亮起了白色的光芒……
“叮,主动拜师开启,拜绝风城内高风。”而刚刚穿越过来的耿云山,没有理会这道系统提示,他正在看着手上戴的这个疼痛的手镯,“哼,没想到部队里给的手镯,居然有问题。”耿云山很是脑火。
耿云山想把手镯给拆下来,但是任凭耿云山拆了半天都没有给拆下来,但是手镯上的周围都慢慢的出现了裂纹,耿云山一看有戏,加大力度开启了力拨千斤。
只听“锵”一声,手镯被耿云山上给扯了下来,“呼,真难拆,看来我得回去调查一下这方面的事情了,还是先把这个拜师世界给过了吧。”
耿云山思索了一下,找一个高风拜师,这时耿云山看见在道头尽头,客栈门口,有点动静。
耿云山站在客栈对面,突然,道路的另一头出现了好几个黄包人士,身穿旧麻短衣,脚上穿着一双布鞋,黄色的头发在肩膀上如同一火焰。这几个黄包人士,虽然不同,但脸上却全都像死尸一样们表情,他们慢慢的走过道路,这几个黄包怪人走到客栈的门口,耿云山看见为首的那个人一挥手,“澎”的一声,看见一个钉子钉在红色大门旁的石墙上,那个钉子竟然直接钉入石头里。而队伍中的第二个人直接扯起了肩上的一束黄色的头发,居然直接把头发给扯了下来,抓在手上,几个人然后就继续向客栈走去。
为首的头领注意到了耿云山,大概是耿云山平凡的打扮,让头领以为耿云山只是个普通的百姓。黄毛人士面无表情的离开,黄色发在空中飞舞,不一会,黄毛人士就消失在日落中。
在对面的耿云山想了想,“这都是些什么人,我来到了个什么世界。这时,日落中又来了一匹人,马蹄踏在道路上如同一阵响雷。马上的人都是一身白衣。一个个青帕包头,狂野气息,身手矫健。几人在客栈的门前飞驰而过,几人下马之后把手里的铁刀嵌入削中。然后这几年,从耿云山的身前饱了过去。
而在对面的耿云山,更加疑惑了,还被这几人留下的一片灰尘。挥霍了脸。
夜晚逐渐暗了下来,耿云山感觉到这绝风城内不安全,便打算早早的去寻找高风,完成拜师。
第=天的上午,耿云山去找高风时以为会很难找,没想到随便打听了一番,在东南角的武馆里找到了高风
“高馆主,在下耿云山,想拜您为师。”
“哦?可以呀,只要你交好学费就行。”在对面的高峰不以为意的对着耿云山说道。
“额。”
对面的高风看了一下耿云山之后,便知道他在想什么,然后对着耿云山说道,“这样吧,只要你能赢我收的二徒弟白风,我就收你为徒。
“好。”耿云山应道。
之后高风为耿云山和白风准备好了场地,两人一开场耿云山使用了“力拔千斤!”
只听一阵“咔嚓”声,对面的白风,忽然被耿云山给打断了一根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