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团和之前他对战过的那些组织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上下级区分十分明显,下级就必须像条狗一样,绝对服从上级的命令。
这种制度,真是个笑话。虽然,耿云山在部队之中,也和这样差不多。
陈冬打开一包薯片塞进了嘴里。
“接下来该怎么打算。”他向耿云山问道。
此时,耿云山正看着清澈的小湖发呆,顿时被问住了。
的确,他貌似没有仔细想过之后的事情。
虽然他想为兄弟报仇,想找出那个该死的叛徒,可是事情一多,就让人不知道该从何做起了。
更何况,现在突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之前签订的地皮,已经轮不到耿云山操心了,秦傅自然会去做。
“可能……不会在省城呆太久吧。”耿云山思索了一会儿,如实回答道。
“不在省城那你去哪?”陈冬十分好奇。
“听说,北边有个很大的雇佣兵组织,我想去那看一看,或许,能找到我想找的人。”
陈冬沉默了,虽然耿云山加入了银骑,但他的组织向来不是限制人自由的组织,如果耿云山真想走,的确也拦不住。
耿云山扭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陈冬,突然噗嗤一笑,“我说,你是担心我跑路吗。”
耿云山这种心直口快的性格让陈冬有点不适应。”
“干嘛这么说,我们银骑又不是监狱,加入之后也不会让你誓死效忠啊。”
“哈哈,放心吧,我在省城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耿云山及时打消了陈冬的顾虑,“到时候事情都忙完,我还想和你一起去外面闯荡闯荡。”
对于陈冬,耿云山的确十分欣赏,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他身上,看见了已经死去了兄弟的影子……
陈冬扭头笑了笑,眼中带着一种,“你懂的”的眼神。
阿虎对于两人的交情感到十分好奇和惊讶。
他陪着陈冬创立起了银骑,陈冬有哪些好友,阿虎几乎都知道。
从这两人的交谈来看,显然他们的交情十分深厚,可阿虎在这之前,却从来不知道耿云山这个人。
即使在银骑之中,陈冬能这么开心大方的和人交流,也不多见。
“时间不早了,早点走吧。”阿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在这么一会儿功夫,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两点钟。按照这个速度,大概晚上六点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这一段路虽然不崎岖,可是再远一点,就又要变成坑洼山路。
三人上了车,随着一阵关门声后,阿虎启动了汽车。
但让三人惊讶的,汽车刚启动没有一分钟,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漏气声。
“怎么回事?”
“轮胎破了。”
耿云山心一紧,这个时候破,真的是会挑时间。
陈冬一阵无奈,下车查看了一番。
原来坑洼的泥地里,有一个破碎的玻璃瓶,在刚才骑车启动时,瞬间扎破了轮胎。
阿虎长叹口气,万幸的是,汽车的后备箱中还有一个备用的轮胎。
当阿虎把备用轮胎拿出来后,然后就处理了车子,顺便把破碎的玻璃瓶给扔到了一旁,吩咐老大他们坐在一旁休息,让他们等待即可,然后自己去修车子。
就在这时候,耿云山的眼前突然白茫茫的迷雾笼罩着一切,随后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叮,被动拜师已开启。”
然后耿云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随后便感觉到自己处于一件黑漆漆的空洞里,过了一会后,耿云山终于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踏实的踩在地上。
当耿云山回过神来时,便听到了四周传来一阵阵杂乱声,便看到四周一圈穿着囚服的人在看着自己,随后又看到自己身前有一个壮汉在跟自己对峙。
“叮,任务已开始,“挑战”,突破极限的自己。奖励随机技能。”
“杀了他。”
“杀。。杀,老李你是最历害……”四周的囚犯一直在喝彩,为那位大汉喝加油。
耿云山听到四周这些人的声音,又看了看自己穿的囚服,“我这是成了囚犯?”
还没等耿云山弄清楚情况,便看到对面的老李冲了过来,耿云山顿时立马迎了上去。
砰!一大一小两个拳头猛然相撞,在一声类似金属铿锵声的撞击中,耿云山噌噌后退两步,在地上留下两个深深的脚印,不过却是表情平静,似乎丝毫未伤。
反观老李却嘭的一声狠狠撞到十米外的墙上,整个上半身都在轻轻哆嗦,右手血肉模糊已然变形,森森白骨之上连接着扭曲的小指。
好强!邢英的这全力一拳令他们感到心中一颤,熟知囚犯老李强悍的他们都在心中估算那一拳的恐怖力道。
而耿云山的招招见血,甚至毙命的手段更是令他们感到一股自心底的寒意。
耿云山冷冷的看着老李,“如果敌人对自己产生了杀意,那么必须彻底抹杀,绝对不可为自己留下后患,尤其是具有强横实力的敌人。
而你运气很不好,你实力强大,而且你的眼中已经写满杀意。
耿云山右脚一提,一个人头大小的土块呼啸着抛向老李,老李左手一拍墙壁,身子一弯斜冲而去,毫不甘心的他怒吼一声,一个侧空翻双脚猛的跺向耿云山。
可自己的速度原本应该狠狠击中耿云山的他却双脚同时踏空,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刚一闪过。
随着一声沉吼,下腹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自己再次如麻袋般被无情抛出。
耿云山这一次再也没有丝毫的留手,老李只觉自己浑身骨骼都仿佛被拆散一般,骨骼尽碎,胸腔内脏更是全部移位。
用尽全身的力气,老李颤抖着跪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的大口大口喷着鲜血。
耿云山慢慢走到老李身后,略显阴沉的目光慢慢扫过全场,包括两千囚徒和所有狱警,耿云山右拳骤然变成掌,对着跪坐的庞猛后脑猛然一击。
啪~噗噗……一声轻响过后,老李的两个眼珠就那么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眼光中带着两股黄白之物喷射而出,骨碌碌滚到一个人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