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微商系统的不断扣除经验等级,耿云山心里也没太大波动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耿云山心中早就已经麻木了。
自己当初是靠着这个神奇的微商系统才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如今,一切都即将回到原点。
耿云山大概已经分不清这一切是不是个梦,像梦一般,如虚如幻,美好的日子还在眼前一幕幕浮现,再下一幕却是悲剧的上演。
看着一大串的未接电话,耿云山回拨了屏幕上的第一个号码,刚接通,对方传来的是声嘶力竭的哭喊,“喂!这醒神草是不是你卖给我闺女的?你这个畜生!还敢接电话啊?!”
耿云山突然意识到,事态完全比自己想象的更加严重。
耿云山说道:“是,醒神草是从我这转卖出去的。但我也是被骗受害的,请你先平稳一下情绪好吗?先跟我说一下情况让我了解一下。”
对方还是情绪激烈,不时夹杂着难以忍受的脏话,“你个混蛋说得容易!我闺女都被送进急救室了,还让我们冷静?要是你女儿这个样子,我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耿云山怔在了原地,这腐败的醒神草加迷迭粉的毒性作用还有这么严重吗?后来再一想,自己就只是添加了一点进茶水里,茶水里的成分跟腐败醒神草再加上迷迭粉的成分就起了那么大的反应,让自己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的意志和行为。
对方使用量要是稍微大一点,所造成的后果应该可以达到被送进急救室这种严重的情况。
耿云山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连续说了好几个对不起,耿云山心中的愧疚感还是毫无减退。
对方也是不客气的回道:“说对不起有个狗屁的作用?说对不起能让我女儿从急救室好好得出来吗?我们已经报警了,质控你这个杀人害命的畜生混蛋!警方很快就会通过电话所在地找到你那的,你就等着吧!你逃不了的!杀人犯!”
对方一字一句都像一把把刀子,深深地插在了自己的身上。被别人称作杀人犯,这是耿云山最不愿意听到的,耿云山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称作曾经无比厌恶和恐惧的一个身份——杀人犯。
从小耿云山就见过隔壁陈寡妇被一伙长相凶恶的男子被凌辱侵犯,耿云山当时在陈寡妇的后院子里偷偷地挖着还没成熟的番薯,挖着正起劲,突然听见陈寡妇房间传来一声声喊叫,耿云山当时还小,家人又出去干活了,一个人躲在后院子里从房间后窗的破洞里看见了一伙男人对陈寡妇干下的恶行。
耿云山在窗外看着这一切,不敢出声,害怕被发现了给抓出来丢在哪个没人知道的山沟沟里喂了狼吃都没人知道。
陈寡妇声嘶力竭得哭喊着,奈何没有人赶过来,将这几个恶汉给赶开。陈寡妇找 了个机会,张口就咬了下去,在黝黑的大汉手臂上死死得咬住,黝黑大汉痛得停下了身下的动作,想把手给抽了出来。但陈寡妇的牙已经深深咬进了肉里,甩也甩不开。
黝黑大汉顿时就急了,举起拳头就往陈寡妇头上打。打一拳,两拳,还是没效果。手臂上的痛让他忍受不住,对着其他人怒骂道:“狗日的~!不会帮忙啊!给我把那边的凳子拿来!”
几个人被黝黑大汉的一阵乱吼吓的马上将门口陈寡妇经常用来坐着折菜的小凳子拿了过来。
黝黑大汉怒骂道:“臭娘们,还不松口是吧?!”
陈寡妇恶狠狠得死死咬住,并没有松口的意思。
黝黑大汉将小凳子举起,举起到自己所能放及的最高高度,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终于,在空中落下一到弧线,直直得落在陈寡妇的头上。鲜血像一段红绸带,在空中挥洒开来。凳子的凳脚被鲜血溅得无法辨别原本的颜色、。
黝黑大汉的举动将所有人都吓在了原地,动都不敢动。
耿云山也被这一场景,吓到差点没发出尖叫。好在自己死死得用手捂住了嘴,才没导致发出声来。
黝黑大汉此刻也恍恍惚惚,看着地上被鲜血染红的赤裸着的洁白身体,一时间吓得说不出话来。
支支吾吾了一句,大骂道:“你们~!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吗?!”
所有人都吓得不敢作声,黝黑大汉又大吼道:“听到没?!知道吗?!!!要是谁敢说出去,那个人全家就死定了,懂吗?!”
所有人才赶紧回道:“知道知道……”
耿云山被这一个场景深深得留下了阴影,至今陈寡妇那尸体的眼神和模样耿云山都记忆犹新。
后来,陈寡妇的尸体被发现了,有警察来了查案,几个恶徒也很快落网,黝黑大汉听说因为涉嫌强奸罪和故意杀人罪被判了死刑,几个从犯也分别被判以有期徒刑和无期徒刑。
村子里从此就传出了这个杀人犯的说法,耿云山从此以后也对杀人犯这个词无比厌恶和恐惧。
如今,耿云山也被冠上了这样一个称号,耿云山心底不管怎么说都是难以接受的。此刻,耿云山心中对赵坤是无比得仇恨和厌恶。就是这个所谓的老同学,让自己陷入了这样一个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