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夏离挑眉,听着他们的对话,才恍然。
难怪了,自己会觉得眼前的男子有些熟悉,原来是这样,看他的样子,的确是跟皇后有很多相似之处。
没想到啊,皇后对他们可真是锲而不舍啊,都追到这儿来了。
也怪他们两人太不把皇后放在心上了,出了城之后一路走走停停就没有了在逃亡的自觉。
这一下被人逮住了吧!
夏离无语的看着对方,见他跟七皇子之间的对话倒甚是有趣。
于是,也不管其他的,边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听着。
“喂,小子。我劝你还是放弃抵抗,跟我回去吧!让我好回去交差。”来人痞笑着说。
“没想到你也会认真做事,说吧,皇后给了你多少好处,才让你来抓我的?”七皇子冷冷的说,完全没有一点小辈见到长辈该有的尊敬样子。
“嗨,那好处肯定少不了。”来人笑着说,丝毫没有没好意思。
随即看着七皇子说:“你就乖乖束手就擒,也省的咱们之间动手,你知道的,我的这些手下也不是吃干饭长大的,要是你们之间任何一个有损伤,那就不好意思了不是?再说了,你毕竟还是叫了我几年舅舅的,咋的我也得给你这个面子不是?”
“不用了!有什么招就使出来吧!你知道我肯定不会就这么跟你回去的。”七皇子想也不想的摇摇头说。
“哎,我说你这小子是不是虎啊?就为了这么个女人,你值得吗?要知道,你好好的跟在我姐姐的身边,再过几年,就算是帝位落不到你的头上,摄政王总能是你做的吧!”那个自称做七皇子舅舅的男人说到。
夏离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这人似乎还不坏,只是举手投足间,时不时的透露出一股子痞气。
难得他和七皇子之间看起来还熟悉得很,难不成,在过去的时候他们俩的关系就不赖?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有可能,今天这人会放他们离开呢?
不动手,就安安全全的离开?
夏离天马行空的想着,但此时,七皇子和那男子之间的对话又打断了夏离的思绪。
只见那男子难得的正紧说:“元傲,今天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带你回去的。只要你愿意,我会帮你跟我姐姐求情。至于这个女人,红颜祸水,你就不要再为了她发疯了…”
“行了!”那男人话还没有说完,求昂子一口便打断了他。
只见他从腰间抽出了长剑,挡在夏离的跟前,说:“这是我的女人,我这辈子认定的女人。谁伤害她,就是在跟我为敌。就算是你,也不例外!”
“都可元傲,你当真冥顽不宁?”见七皇子这般好说歹说都没用,那男子也有些恼怒了。
也抽出了腰间的长剑指着七皇子说:“元傲,我本不想与你为敌,奈何你现在已经是被猪油蒙了心,好话是听不进去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多说无益!来吧!”七皇子往前一步,手持长剑,俾倪天下的气场一下子就出来了。
夏离站在原地,甚至有些崇拜的看着他。
这就是自己的男人,英勇无敌,所向披靡。
而在他们的对面,那个男子也大手一挥,指挥着身旁的将士们冲了上来。
那些人一上来,夏离的眉心就隐隐有些跳动。
看他们的伸手,显然不是普通的士兵。
一招一式,都能跟七皇子拼斗两下。
她跟着七皇子上过战场,知道真正的士兵是什么样子。
看着对方的手段,夏离几乎可以肯定,来的人就算没有全部,也有九成是武功高手。
寻常的士兵没有,这些一个个的,至少都是将军以上的人物,否则的话,不会有如此手段。
心中有些担心,他们这么多人,七皇子只有一个。
自己也没有办法帮忙。
到了现在,夏离也隐隐有些着急了。
她的手紧紧的握着,从袖子出抽出一把钢针藏在手心里。
虽然她此时没有对敌的力量,但是万一七皇子遇到险情。
夏离自信还是帮得上一把的。
于是,她紧咬着牙,双眼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七皇子的身形,准备他一有危险就挺身而出。
不过七皇子的状况显然比她预料得要好一点,只见对方来人二十余个,竟然有一多半都被七皇子打趴下了。剩下的,也多是力有不逮。
注意到这个状况的除了夏离,显然,那个自称为舅舅的男子也有些意外,只见他皱眉看着打斗中的众人。
开始重新打量着七皇子。
“几年不见,没想到功夫已经精进到了如此地步,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啊…”那个男子小声的自言自语,双眼紧紧的盯着七皇子。
眼下,自己的人马剩下不到三个,眼看着也是险象环生,照这样下去,他们还真就会被七皇子收拾个干干净净。
自己再不出手是不行了。
尽管他实在是不愿用那样的手段,但是…确实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于是梦就在七皇子的剑将要穿过剩下的三人其中的一个的喉咙时,那男子大喝了一声:“元傲,你儿子的命,你还要不要?”
“什么?”
此话一出,正处在攻势中的七皇子猛地一顿,连忙收住了刚刚刺破对方皮肤的长剑。
转过头朝男子一看,只见那人的手中拿着一个手环,上面有着长命百岁的烙印。
这个手环夏离和七皇子都熟悉无比,这还是夏离专程去寺庙里面为自己的儿子求来的护身手环。
眼下怎么会在这人的手里?
难不成是皇后给他的?难不成现在儿子还在皇后的手里?
难不成孩子现在有危险?
无数的念头从夏离的脑海里面划过,她一时间没有顾得上看着七皇子那边。
而七皇子也在看见手环的那一刻彻底的呆住了。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总之下一秒迎接他的,就是腹中的一阵剧痛。
他不可思议的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腹部一把明晃晃的剑尖从后背贯穿了过来。
剑尖上殷红的鲜血滴了下来,只是一会儿,沿着伤口的那一圈的衣裳,便被统统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