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被你气死了,还要怎么睡?”七皇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虽然面子上还是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但是心中早就笑开了花。
“哎呀……不好意思嘛!我又不知道你是为了照顾我,那要不然,我补偿你好了。”夏离冲他甜甜的一笑,希望能让他消消气。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七皇子很没原则的就被夏离说动了心。
“你说呢?你想要什么补偿?”夏离试探的看着他。
“什么都可以吗?”七皇子已经快要忍不住笑出来了。
“呃……只要别太过分!”夏离有些担心的强调到。
“那……不是听说你告诉大家整夜给我推拿揉骨吗?要不然,就试试这个?”七皇子的嘴角向上弧起。
他真的,已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悲伤了,但愉悦的心情实在是让他悲伤不起来。
“就这个?”夏离不太敢相信的确认到,如果真的只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夏离生怕他说出要自己赔钱。
“嗯……你不愿意吗?那让我再想想……”七皇子皱眉再思考。
“不不不!我愿意,就这个吧!”夏离连忙点头,生怕他反悔。
不就是推拿按骨嘛,小意思!
夏离开心的笑着,连忙伸手去拉他。
心潮澎湃的七皇子自然而然的就顺着她给的台阶坐了下来,然后乖乖的趴到床上。
“如果有点疼的话,你就说啊!”夏离小声地交代到,于是她伸手先是按向了他的太阳穴。
舒服……
这一刻,七皇子觉得自己受的所有苦都值得了。
此刻,夏离这个混世魔王变成柔顺的小猫,在身后轻轻的给自己按着头,敲打着昨晚僵硬的背脊。
七皇子真是觉得幸福得都要冒泡了。
十几年了,从自己记事起,每天天还没亮就要起来学习,上朝。
他从不敢放任自己,一天都没有。
这是第一次,七皇子听凭自己的感觉行事。
因为夏离,因为这个女人,似乎走到了自己的心里。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很是舒爽,直到小木子在门外敲门,他才醒过来。
睁眼一瞧,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七皇子有一秒钟的呆愣,随即是突然涌出的孤寂。
这听风殿,是该有个女主人了!
见房里没有回音,门外的小木子又轻手轻脚地敲了两下,再小心翼翼的说:“殿下,有客来访!”
“有客?谁啊?”七皇子坐了起来,皱眉回答道。
听着里面有了回音,小木子才小心的推开门,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
“禀殿下,纯侧妃的哥哥,夏丹的太子来了,正在厅里候着呢!”回完话,小木子才抬了头,担心的看着七皇子问道:“殿下,您的身子,好些了吗?”
“无碍!”七皇子摇了摇头,皱眉心道:‘乐纯的哥哥来了?他来干嘛?’
“更衣吧!去瞧瞧再说。”说着,七皇子站了起来。
昨天有听说夏离和乐纯在后花园闹了一场,不知道今天她哥哥前来,是不是跟此事有关。
乐纯虽然是他的侧妃,但是她那个太子哥哥,七皇子只见过一面。
而且,也不过是在皇宫大殿之中,匆匆见过一面。
虽是认识,但是人品秉性,却是不了解。
不管怎么样,看看再说。
梳洗完毕的七皇子没有叫客人等太久,很快,他便带着一木子等一众侍从来到了王府的前厅。
这前厅是王府的中心所在,专门用来接待最尊贵的客人的。
跨进了门,只见乐纯的身边坐着一位高大魁梧的男人。
络腮胡,深眼眶!
有趣的是,一个大男人,把胡子编成了小辫。
见到七皇子进来了,乐纯和她哥哥都没有动。
看来,来者不善哪!
“乐纯,这位是?”七皇子走上主位坐下,没有计较他们的无礼,自然也没有表现得多殷勤。
“殿下,他是我哥哥,夏丹的太子,你见过的,难道忘了吗?”乐纯嘟起了嘴唇,对于七皇子的忽视感到不满。
“哦!原来是太子殿下,失敬失敬!”七皇子恍然大悟的看着他,故作赔罪的向他拱了拱手。
身在别人的家里,就算是心中再不满,在见到主人家时,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
但是他们夏丹的风俗历来随性惯了,而他身为太子,从小到大又是被夏丹皇帝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自然是谁都不放在眼中。
这一点,他们两兄妹简直是一个样。
于是,面对七皇子的招呼,也只是轻哼了一声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看到这里,连站一旁的小木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什么嘛,自己的主子再怎么样也是堂堂大夏国的七皇子,在你一个邻国的太子面前,身份虽然稍稍的低了那么一丁点。但是,也不用这么瞧不起人吧!
小木子看不下去,其它人自然也看不下去,但是看不下去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七皇子殿下都没有计较,凭他们这些随从,哪有身份和立场跟夏丹的太子计较呢?
“看来太子殿下心情不是太好,不知来我这秦王府有什么指教呢?”七皇子冷冷的说着,既然这太子给脸不要脸,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太客气。
“指教倒说不上,只是我妹妹在你这儿被人欺负了,却找不到地方说理去。我不远万里跑到你们大夏来,也是想讨一个说法。哼!在我夏丹被宠在手心里面长大的公主,却在你们这儿被欺负。七皇子,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好一点的解释,让我好跟我父王交代,不然的话我夏丹也不是好惹的!”那夏丹太子站了起来,神情有些恼怒的望着七皇子。
当初他就不同意自己妹妹嫁过来,可是那个死心眼儿的乐纯偏偏就看上了七皇子。
也不知道这病殃殃的七皇子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一个小白脸吗?
这样的男人要是在夏丹,那是可是连媳妇儿都娶不到。
没想到自己的妹妹却偏偏要往上凑,太子心里郁闷得紧,越看七皇子越不是滋味儿。
可偏偏这病秧鸡一样的小白脸还不把自家公主放在眼中,竟然任人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