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喊,不光是小木子愣住了,就连七皇子都愣住了。
只见夏离喊完之后,就直愣愣的朝天空看着,似乎那空白的天空上有字似的。
而此时,那天空上是真的有字。
(老师,你终于开播了)
(老师,你是不是都忘了我们了?)
(没错啊!老师,你别一个人在古代还吃好喝就把我们忘了啊!我们可是天天盼着你开播啊!)
“别吵,看见没有,他流鼻血了。很厉害,但是现在没有冰块,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止血?快点查!”夏离大声地冲天空吼道,这一幕,差点没把小木子吓死过去。
而七皇子也是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夏离,再看看天空。
蓝天白云,很是漂亮!
“离离,你在看什么?”七皇子小心翼翼的说到。
“别吵!”夏离回过头来凶巴巴的冲他吼道。
……七皇子乖乖的闭上了嘴。
(老师,查到了,没有冰块的情况下,用湿毛巾也是可以的,最好水冰一点!)
“我知道,但是现在没有冰水!”夏离气急败坏的朝天空吼道。
(老师,他们古代不是有水井吗?水井里面的水不就是冰的?)
“对呀!我怎么给忘了?”夏离一拍脑袋,恨自己的愚蠢。
于是,连忙转头看向小木子,凶巴巴的交代到:“去最阴凉处的水井打一桶水过来,要快,再拿几根毛巾,快点!”
“毛巾?”小木子胆怯的问道。
“就是洗脸布!你快点儿!”夏离催促到。七皇子的鼻子伤的很重,就算她按压着穴道也没有止血的迹象。
而七皇子此时,真的有点头晕目眩了。
也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被夏离给吓的。
“元傲!你别睡啊!”夏离紧张的拍了拍他的脸,试图让他清醒。
被她拍了几下,七皇子撑了撑有些重的眼皮,冲她傻傻的一笑,瓮声瓮气的说:“怎么?你这么紧张我啊?”
“废话,我当然紧张啦!你快别说话了,保存体力!”夏离说着,紧紧按着七皇子穴位的手一点也不敢松开。
这回,她是真的被吓坏了。
她回头看向天空,大声说:“好了,谢谢你们,赶紧下播吧!”
(别呀老师,好不容易开播了就别关了,至少,让我们再看一会儿嘛!)
(就是,老师,说不定还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你就等等呗!)
(老师,你这么紧张他,是不是爱上他了?)
“胡说八道什么?谁爱上他了?再胡说就下播!”夏离威胁到。
(切!明明就是!老师你都没发现你自己是关心则乱吗?连止血的常识都忘了!还说你不是爱上他了?)
“你们……”夏离无语到:“滚滚滚!怎么这么八卦?班长,下播下播!”
于是,夏离这个穿越老师又一次过河拆桥,用完人就要下播。
眼看着天空中的弹幕消失,夏离回过头,面对的是七皇子惊讶的脸。
糟糕!自己刚才一急之下当着他的面跟直播间沟通,这会儿会被他当做见鬼了吧!
“离离,你刚才说什么?”七皇子有些虚弱,但双眼间尽是神采飞扬。
“什么?我说什么?元傲,有些事情你可能没见过,但并不代表它不存在,有机会我会跟你解释的。现在你别说话,保存体力啊!”夏离紧张的说。
心里盼着他别把自己当神经病,更别把自己当妖怪。
但是,这会儿七皇子心里显然不这么想。他在乎的根本就不是夏利离对着空气说话这件事,而是她刚刚说了两个字:‘爱他!’
看她的眼神重新变得温柔,此时,七皇子觉得自己受了这伤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能够看见她如此紧张自己,就算再流点血,那又怎么样?
‘咚咚咚…’小木子快步的提着一盆桶水从楼下跑了上来。
气喘吁吁的将水放在夏离面前,再把肩上的白布拿给她。
接着,他蹲了下来。哭丧着脸看着七皇子,抹着眼泪说:“殿下,你这是怎么了呀?怎么会流这么多血?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别吵!”夏离一边拧水,一边冲他喝到。
只见她把白布浸水了之后,叠了厚厚的一层放到七皇子的额头和鼻背上,过个几秒钟又换一次。
然后拿着干净的白布,轻轻的为他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很快,一桶清水就变成了淡红色,小木子看得一脸心痛,但是又不敢出声打扰夏离。
还好,经过夏离这一通忙活,眼看着七皇子的血是止住了。
她叫上小木子,轻轻地把七皇子扶到了房间里。然后,亲手为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可她自己这一身的血迹倒是没处更换。想要回自己的‘骊阁’里面去换衣服,但是又不太放心七皇子,。
于是,在他的示意下,走到衣柜拿了一套他的,便走到屏风后面去准备更换。
此时,小木子这个没眼色的,还站在七皇子身边呆呆的看着他。被七皇子双眼一瞪,这才想起来自己要避开。
于是,他连忙冲七皇子行了一个礼,然后才转身出了门,顺手再将门紧紧的关上了。
夏离换完了衣裳,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七皇子的衣赏很大,她将它绑到最紧的位置还是松松垮垮的。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七皇子的衣服真的很长。
就算是自己在女子中也算高的了,但是他的衣服叫她一穿,也还是拖到了地上。
“你怎么样?好些了没?”夏离双手拉着衣摆,朝他走了过去,坐到他的身边。
“头还有些晕!”七皇子说着,自然的就把头靠在了夏离的肩上。
“你还是向后靠着吧!靠在垫子上会舒服一点!”夏离好心的劝道。
他这样歪着头靠在自己肩上,对他伤口的恢复也不利。
但是七皇子现在显然不干,他像个倔强的小孩子似的,非要靠在夏离的肩上。
夏离此时理亏,也只能由着他了,谁叫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把他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