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
在匆匆和城守一家子告别之后,两人飞快的回到了他们所住的别院。
没有惊动任何人,两人翻墙进了他们的小房间。
第二天,天气大好。
乘着阳光醒来的夏离顿觉腰酸背痛!
想到昨夜的一幕幕,她不由自主的笑开了花。
只是身旁空荡荡的,也不知道七皇子去了哪里。
“巧云!”将自己收拾妥帖了,夏离出了门,站在院子里大声叫到。
她这个皇子妃当得可真是心酸,唯一一个趁手的丫头真整日整日的疯跑,这会儿又不知道去了哪儿了。
不过好在,夏离也没把这个当回事,本来嘛!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她也没有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的怪毛病。
“巧云!”叫了好几声,也没有回音,夏离不由得皱眉到,那丫头跑哪儿去了。
不光是巧云,就连小木子也不见了。
真是奇了怪了!
脑筋一转,夏离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只见她对这着天空大声喊到:“冽风,冽风!”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闪过,待到夏离看清楚眼前的人时,不由得眉开眼笑,只听她到:“还是你最好了冽风,他们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九皇子来了!”冽风简短且尊敬的道。
“小九来了?”夏离诧异的说:“他们走得这么快?我还以为他要等伤好了慢慢来呢,他的伤好了吗?”
“这个…属下不知!”冽风低了头。
“那巧云他们是去接九皇子了?”夏离看着冽风问道。
“是!”
“你知道在哪儿吗?”
“不知!”
“噢!”夏离怪叫一声,难不成,要在这儿等他们回来?
“不行!冽风,要不我们去找找他们吧!”夏离看着冽风说到,心里正在盘算着要怎么说服他好,哪知道,冽风直接点点头说:“好!”
既然他没有意见,那夏离自然是巴不得。
于是,连忙换了一件男装就和冽风一起出门了。
北地是在夏国的边境处,这里土壤干涸,植被稀少。
大街上的集市人来人往倒是不少,只是大家都行色匆匆看起来有些紧张压抑。
夏离一边走,一边瞧。
来来往往的人看了她都露出惊异的神色。
“这些人都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慌慌张张的?”夏离很是奇怪的问道。
“不知道!”冽风站在她身旁,面色不变的说到。
夏离转头看着他,说:“冽风,你说,小九他会不会直接到了城守府去了?”
“不知道!”
“…”夏离郁闷到:“冽风,我真担心你以后会找不到媳妇!”
冽风:“…”
就在他们的聊天变得极度无聊时,一匹快马如入无人之地般在集市上狂飙过来,它的速度很快,经过夏离身边的时候差点撞到了她。
还好冽风反应快,只一个闪身就把夏离护了下来。
而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只见摔跤的摔跤,路旁的摊子被碰倒了不少。
“这也太过分了!没看见这里这么多人吗?”夏离怒道,抬腿就想要追去,只是这时一只大手猛地拉住了她的胳膊。
夏离回头一看,冽风谨慎的对她摇摇头。
“怎么了冽风,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夏离问道。
“城守府!”冽风说到。
“城守府?你说他是城守府的人?”夏离皱眉问道。
冽风点点头,没有再言语。
“唉…看来真是出事了!”站在街边的路人们的话引起了夏离的注意,
她缓缓朝他们走过去,竖起耳朵听他们的话。
只听一个大娘说:“听说枢国那边的贼子今儿个早晨又来闹了,还抓了几个俘虏回去呢!”
“什么?那些个祸害,胆子这么大?他不知道我们七殿下的援军已经到了吗?”
“就是知道了才慌了神呗,我听说啊!这回连枢国的太子都出动了呢!”
“真的假的,这些个消息可不要乱说,小心军中治你个乱传谣言的罪。”
“我可不是乱说的,我那小舅子不就在边界吗?他亲眼见过对方的太子的。”
“那这么说,消息属实啰,那看来这回真的要打起来了,怎么办?咱们要不要先躲一躲啊?”
“行了行了,咱不是也有七皇子嘛,听说他骁勇善战,肯定没问题的,放心吧!咱们的家园,丢不了!”
“嘿,跟你说,那可说不准,知道他们拐的人是谁吗?”
“谁啊?难不成你知道?”
“具体是谁不知道,但肯定是个大人物。”
“这话怎么说?”
“我刚才从城守府那边过来,知道吗?那边都乱成一锅粥了!若果不是大人物,城守能这么乱?”
那几个人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没完,丝毫没有注意到一直站在他们旁边听着的夏离。
而在听了他们的话之后,夏离的神色慢慢的凝重了起来。
他们说的人是谁,夏离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有一点很重要。
对方的太子都出动了,看来对这一仗很是看中。
七皇子是主帅,冲锋陷阵肯定免不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忆起昨天他回来时的那一身血腥味。
虽然都是别人的,但是,也足以让夏离惊心。
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哪天变成他自己的呢?
想到这里,夏离心中一慌,忽然觉得自己很不应该。
他是来打仗的,保存体力很重要,而从前两天在山顶有了第一次开始,这几天,他俩纠缠太多了。
肯定是累坏了的,那具肾虚的身子原本就是才恢复…
“娘娘…”看着她神色变幻无常,站在一旁的冽风出声打断她的思绪。
被突然一叫,夏离猛地脸就红了起来。
唉!自己在胡乱想些什么呀!
“冽风,我们去城守府!”夏离立刻就决定到。
刚才那个人不是说城守府那边很乱吗?想来一定是知道了具体发生的事。
不管怎么样,过去看看总没有错!
说着,两人飞快的朝着城守府赶去。
两人的脚程都不慢,很快,朴素的城守府就近在眼前。
诚如刚才那人所说,此刻的城守府,真是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