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府里的人呢?”夏离看着她们问道。
“回大人,这府里的下人,就我俩!”其中一个蒙着棉布面巾的女子回到。
“就你们俩?”夏离有些诧异,不怪她感到奇怪,主要是来这大夏见到的,认识的人都太豪了。
七皇子的秦王府就不说了,皇帝的儿子嘛,多有钱都不过分。
但就算是她刚穿来时的明轩家里,那都还能买个童养媳呢。那可是个普通农家。
相比之下,这可是堂堂一城之首,竟然在招待七皇子的时候只能用上两个仆人。
他的日子也太苦了吧!
还是说,他是故意薄待七皇子的?
不过想想也不太可能,七皇子作为帝京来给他们帮忙的后援主力,他们不放着鞭炮欢迎就已经很失礼了,怎么会还故意给他使绊子呢?
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夏离看着仆人问道:“你们城守的家里,有多少下人在做事?”
“回大人,也…也是我俩!”那仆人小声的回答道。
“也都是你们俩?”这一下不光是夏离,就连巧云也惊讶的问出了声。
“是的!”那仆人回答。
夏离和巧云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多少看见了不敢置信。
“行了!没什么事就下去吧!”小木子见夏离没有什么要问的了,便遣了两个仆人下去,随即看着夏离说:“来之前就已经听说过这北地的生活苦寒,却没想到穷成这个样子!”
“这里这么穷,皇上都不知道吗?”夏离看着小木子问道。
“这个,小的我就不清楚了!”小木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嗯!没事!”夏离看了看被七手八脚抬进来的行李。
“小木子,殿下去的地方在哪儿你知道吗?咱们去看看?”夏离转头看向小木子问道。
“这…娘娘,我也是第一次来!再说了,听说殿下去的是边界那里,那里刚刚拼斗了一场,那场面怕是不太好看…”小木子犹豫的说着,再看向夏离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想多了,眼前这位是谁?离侧妃,她能怕场面不好看?怕是最兴奋的就是她吧!
果然,听了他的话,夏离毫不在意的说:“拼斗的场面有什么可怕的?也不知道这边境的人是不是凶狠好斗的,万一你家 殿下吃了亏…我在的话,还可以帮帮忙…”
“呃…”小木子很是无语,这借口她自己也信?
好在,这里还有一个喜好没那么变态的。
只见巧云拉了拉夏离的手说:“姐姐,我们就不要去了吧,赶了这么久的车累死了,还是休息一下吧!殿下他们,肯定很快就回来了。”
“是啊娘娘…那边境咱们找不到不说,这人生地不熟的,再到处乱跑…”小木子满脸的担忧,生怕这离侧妃又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好在,见大家都在劝说在自己之后,夏离还是把自己念头打消了。
经过漫长的一个下午,夏离把这城守府院子里的树有几颗,鸟有几只,数得清清楚楚,但还是没见七皇子回来。
终于,耐不住寂寞的她憋坏了,只见她走到大门口去,双手拉住门口的铁环一用劲儿。
“吱呀”一声大门随之打开来。
“娘娘,娘娘…你上哪儿去啊!”听见声音的小木子连忙追了出来,他紧张的看着夏离,伸手就要把她拦下来。
“小木子你拦着我干嘛?”夏离大声的冲他喊着,“我要去找你家殿下。”
“娘娘…”
“你找我啊…”门口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夏离惊喜的看了过去。
只见一道黑影从阳光下走了出来,金光色的光线洒在他的轮廓上,连地上黑色的剪影都显得那么英姿挺拔。
“你回来啦?”夏离欢喜的迎了上去,却在刚一碰到他衣服的时候皱了眉头。
“你受伤了?”夏离沉声一问。
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衣裳,压根就看不出来上面的颜色变化,于是,在刚看见他的时候也没瞧出来他受伤了。但是现在在凑近了,她忽然才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这个味道她不会太熟悉了,肯定不会闻错。
“是谁干的?”夏离凶巴巴的看向七皇子,一副要跟找人干架的模样。
“呃…”七皇子温柔的看着她,正要开口,便见夏离又恶狠狠的说:“你不是元帅吗?身边没有带人?怎么会让自己受伤的?”
“你在担心我?”找了个机会,七皇子才好笑的看着他。
或许她不知道,刚才要为他出头的样子有多迷人。
“废话!我能不担心你吗?你究竟什么地方受伤了,赶紧让我看看!”说着,也不管此时人多,夏离伸手就去拉七皇子的衣裳。
“喂…你在干嘛?”七皇子连忙拉进紧自己的衣襟。
“给你看伤啊!”夏离理所当然的说。“赶紧放手,一会扯到伤口了!”
“不是,这里这么多人!”七皇子紧紧的拉住领口,自己还是很矜持的好不好!
“你都受伤了,怕什么人多啊!”夏离着急到。
“呃…这位是…”一道雄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二人之间的僵持。
夏离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约五十上下的中年男人,身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衣衫,仔细一看,肩上一处,还磨得有些破了。
“你是…”夏离疑惑,这个时候能话的,身份自然低不了,难不成是城守?但是瞧他的模样又不太像啊!那城守好歹是个官吧!就算是再穷,也不至于会穷到连一件衣服也没有好的!这也太扯了吧!
“离离,他是城守!”七皇子好心的对她说。
我去!还真是!
“城守大人,他是我的夫人!”在这里,没必要掩藏身份了,七皇子干脆的介绍。
说着,他突然皱起了眉,看着夏离身后的小木子说:“给你的丝巾,怎么没给离离?”
“殿下我…”小木子
就要喊冤,却被夏离一口把话插掉。
只听夏离说:“他给了,是我不想戴,找个玩意儿把脸蒙住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