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夏离和觅儿出门以后也不知道去哪里逛逛,于是,她俩慢吞吞的,也往院子走来。
刚到门口,就见着出来的七皇子,和送他只门口的凝霜。
“说完了?”夏离看见了他,笑嘻嘻的招呼到。
“嗯,说完了,怎么样?你还好吧?”很自然的,七皇子就走到夏离的身边。长臂一挥,就把她揽进怀里。
夕阳西下,夏离和七皇子背光站着,橘黄的柔光打在他们的身上,凝霜微笑的看着,竟然觉得,那阳光稍微有些刺眼。
“殿下,娘娘。你们慢走…”凝霜微微的朝他们福了福身子,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刚回来就赶人…这…
不过,也怪不得凝霜。
其实,她也不想的,只是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一些话就不经思考的跑了出来,她也不想的。
见状,夏离闭着嘴没有说话。而七皇子也只是轻微的簇了下眉头,便点头说到:“行了,你也别送了,回去吧!”
说完,转身就搂着夏离走开了。
院子门口,两个身影站在原地。
只见凝霜突然出声问道:“觅儿,我刚才,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你过分什么呀?他们才过分呢。明明是新婚之夜,不在这儿歇息也就罢了,竟然还带着已经怀孕的侧妃过来耀武扬威。凝霜,也就是你脾气好,要是我的话,怎么都会不依的。”觅儿皱了皱鼻子,很是不爽的说到。
“不依又能怎么样?也不看看我们的身份。”凝霜轻轻的叹道。
“我们的身份怎么了?要我说啊,凝霜你就是太好说话了。要说身份,她夏离也不是什么好出生吧…我听说,她从前是自己跟着殿下从江南回来的呢。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通通都没有。这叫什么?说句不好听的,这就叫私通。凝霜你好歹也是皇上御赐的吧,跟她比起来,身份不知道要高出了多少。”觅儿的嘴巴也是个不饶人的,只见她没大没小的胡说八道,凝霜恨不得连忙捂住她的嘴。
只见她着急的说到:“觅儿,这些话可不能随便说,小心引火上身。”
“哎呀,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这样的话,自然是只能跟你说了…呵呵!”觅儿笑到,随后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于是,她转头看着凝霜问道:“凝霜,我怎么觉得,你和七皇子像是认识的啊?”
对于这个,凝霜倒是没有反对,只见她微微的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闻言,觅儿这个小丫头倒是大吃一惊,她连忙说:“真的假的?凝霜,从没听你提起过呀,你和七皇子,是怎么认识的?”
看了看大惊小怪的觅儿,凝霜无奈的笑了笑说:“这有什么值得说的?殿下原先是养在皇后娘娘的宫里的,而我又在宫里当差,识得他又有什么奇怪?倒是你,不也在皇后娘娘的宫中当值吗?连这个都不知道吗?自己不认识,还来问我。”
“切,这可不能怪我,我被分进娘娘宫里的时候,殿下他已经辟府另住了好不好…”说着,觅儿还很是惋惜的摇摇头,说:“要是我早几年进娘娘的宫中就好了,这样的话,说不定我也能与殿下相识了。”
“不,你不会的!”凝霜看着她,很是肯定的说。那些年的七皇子,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靠近的。
“为什么?难不成就只能你认识?”觅儿不服气的说到。
凝霜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有些话放在心里就好,说出来凭的惹出多余的是非。
***
听风殿里,这天夏离还在睡梦中呢,院子外面就迎来了清晨的第一个客人。
“凝霜姑娘,咱们娘娘还没起身呢,怎么一大早的,你就来了?”巧云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这位不速之客,没好气的说到。
本来嘛,七皇子殿下原本就是姐姐一个人的,现在无端端的多了一个女人出来,姐姐不介意,她可介意的很。
不过好在,自从她进门这么些日子,七皇子也没有去她那处歇息,这让巧云感到很是解气。
倘若这人能永远不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也没啥,可是偏偏她一大早的要跑来给夏离请安。
这好端端的,平白想起来请安了?那怎么前几日不来?今儿个刚好七皇子沐休,她就来了?
眼看着他们今天要睡迟一点起身的,还偏偏不知趣的一大早就过来了。难道不是故意的?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巧云给她添堵了。
一声姑娘,叫的凝霜很是难堪。
没错,她是皇上赐给七皇子的,可当时圣旨上也没有说清究竟是给他做妻还是做妾。
虽说她和七皇子心里有谱,他们俩是不可能的,但是,架不住下人不知道啊。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样的结果。
巧云是叫娘娘也没错,是叫姑娘也没错。
毕竟,七皇子还没有宠幸她也是人尽皆知的事。
咬了咬唇,凝霜没有说什么,只是好脾气的冲巧云笑笑说…“那我们等着。”
“随你吧!”巧云觉得很是没趣。
这新来的女人就跟一团棉花一样,你越是使劲,她就越是往后躲,叫人想撒气都觉得没意思。
于是,随口说了一句之后,她便转头进了听风殿。
跟在她身后,凝霜不发一语的走着,脸上如水一般平静。
但是走在她身旁的觅儿就不舒服了。
只见她伸手拉了拉凝霜的袖子,在等到后者回头看她的时候故意朝着巧云努努嘴。
然后做出一脸厌恶的表情。
凝霜是知道她的,性格刁钻泼辣,见状,她生怕觅儿惹出什么乱子,于是连忙朝她摇着头,示意她不要乱来。
见着凝霜的反应,觅儿也是无可奈何,她只得郁闷的看着巧云的背影。
气愤之中甚至有些羡慕。
看看人家跟的什么主子?自己跟的什么主子?
以她对凝霜的了解,怕是人家巴掌都打过来了,这位还会笑眯眯的伸脸过去呢。
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觅儿跟着她走进了厅中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