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到这里呢,只听巧云一本正紧的对她说:“姐姐,老话说了,怀着身孕的妇人是不可以看这些个吓人的场面的,以免惊吓到肚子里面的孩子。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孩子想想啊。七皇子殿下有了这么个宝贝儿子不容易,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也不会让你受到哪怕一点点危险。”
这话…
夏离好笑的看着她说:“巧云,我还没发现你还挺会劝人的啊。”
“那是!”巧云得意的仰了仰头。
“殿下给了你多少好处啊,这么为他说话?”夏离挑了挑眉,好笑的看着巧云。
“啊?哎呀…姐姐,没有了…就是冽风,他说现在在家里,他便不能守着保护姐姐了。叫我一定要护好你的安全,要不然,殿下会找他的麻烦的。”话一说完,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再本性全露的说:“姐姐,你要是真想知道外面怎么样的话,要不然派我去看?然后我回来告诉你?”
“你想得美哦,我都不能去你还想去?”夏离没好气的看了他她一眼。
随即说到:“刚刚你说冽风交代你照顾我,怎么着,你什么时候和他走得这么近了?”
“哪有…也没有很近好不好?”巧云说着,脸红成了一片。
见状,夏离又是打趣的说:“那什么?你要是和冽风好了,林萧可怎么办?”
巧云没注意到她话里的陷阱,于是老老实实的说:“林小将军他压根就不喜欢我,我又何必非要想着他呢?与其去追那遥不可及的梦,还不如…”
“还不如先将身边的人搞到手再说,是吧?”夏离意味深长的笑着说。看这丫头的反应,是已经和冽风好上了呀。
眼下,两人正在不合时宜的说说笑笑。
厅外,觅儿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凝霜在一旁听得心如刀绞。
薄唇咬了又咬,无数次的想要开口求饶,但是一看见夏离那张笑容满面的脸,就有些说不出来。
此刻,她才终于觉察出夏离的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的惨叫声才结束,只见一个家丁走了进来,朝着夏离行了一个礼,接着开始复命到:“娘娘,二十个板子已经打完了。”
“打完了?那人怎么样?”夏离冷眼问道。
“刚刚晕过去了!”家丁回答。
“晕过去了?”夏离挑了眉毛,真的假的?有这么痛吗?就打了二十下还会晕?
“我去看看!”夏离说着,就抬脚往外面走。
她虽然肚子挺的老大,但是脚下动作还是挺麻利的。
于是,巧云一时不察,还是让夏离给溜出去了。
站在门口,见着厅外的空地上趴着一个人。
浑身血污脏乱不堪,只见她趴在地上,紧闭双眼似乎还真的是晕过去了。
她的背脊轻轻的起伏着,显示此时她的呼吸平稳尚无性命之忧。
但她此时的狼狈样子也着实吓了夏离一跳。
尼玛…原来打板子这么厉害?
她原本还以为,不过是打一下屁股,大不了肿个两三天没法下床,可真没想到是这样的境况。
而紧跟着她走出来的凝霜一看觅儿被打成了这个样子,立马忍不住一声嚎哭扑了过去。
想要伸手碰碰觅儿,可奈何她浑身是血,以凝霜的胆子压根就不敢碰。
这时,夏离也皱了眉了,看着凝霜说:“把她拉开。”
伤心欲绝的凝霜以为夏离是连让她看看觅儿都不愿,顿时,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怨恨。
只见她抬了头,正要说话,便见夏离朝着家丁吩咐到:“去叫大夫,来给她看看。”
然后,才对着已经被家丁拉离觅儿身边的凝霜说:“她现在很虚弱,你不要碰她,万一不小心伤到她,救治更麻烦。”
夏离说的没错,也很在理。
但是眼下凝霜虽然明白她说的对,但却对于她给的理由一点也不信。
若是真的害怕伤害觅儿,你又何必把她打成这样呢?
这句话,凝霜只是在心里问着,却没敢说出口。
但是尽管如此,夏离也在她的脸上看出来了她的想法。
没有过多的解释,夏离只是笑了笑。
她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事情已然这样了。
虽说觅儿的伤势在自己的预计之外,但是夏离并不后悔。
她从来就不是心软之人,从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经过大夫的一番救治,昏迷的觅儿醒了过来。
只见她颤抖着睁开了眼睛,见自己躺在自己熟悉的小床上,只觉得浑身火辣辣的疼。
好半天,才想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皱着小脸把夏离骂了个遍。
“好了,你别说话了。眼下动都还不能动呢,嘴巴还不停歇。仔细被人听见了,你又要受苦了。”凝霜一手端着药碗坐到了觅儿的床边,一面轻声的说到。
“哼!那个女人,简直是太恶毒了,东西她不是都抢回去了吗?还要责罚我。”觅儿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又骂了几句。
“按说也是你自找的,干什么非要那匹锦缎?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去争,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吧?被人打成这副模样,不知道几日下不了床了。”凝霜既心疼又生气的数落着,一手拿着勺子不断的搅拌碗里的药汤,希望让它快点凉下来好喂给觅儿喝。
哪知道,这觅儿压根就不领情。
听见凝霜数落她,便烦躁的把气往凝霜身上撒:“都怪你,眼下都当上主子了还是这么一副人人欺凌的性子。要是你能厉害一点,她们能不把我放在眼里吗?你看看人家巧云,府里的下人们,谁不是把她供得高高的?也就是我倒霉,跟了你这么个主子。”
“你…觅儿,你说这话,有没有良心?”凝霜被她这句话气得哆嗦起来,胸口一滞,就把药碗放到了身旁的小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