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见状,夏离停了下来,无奈的看着明轩。
他虽然是变了不少,但是在自己面前,却还是掩盖不了他原本的样子。
“我没事…”似乎真是呛得不轻,明轩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脸色依旧涨红着,明轩没有抬头看夏离。
“这顿饭,就当是散伙饭了。”夏离笑了笑,说到:“这段时间你送给我不少东西,有了这些东西,我可以好一阵子都不愁钱花了。”
明轩:“…”
“要是我告诉你他的消息,你是不是就可以不走?”良久,明轩低声的说到。
“不可以!”盯着他好一阵子,夏离还是残忍的说出口。
“哦…”
又是一阵沉默,明轩很想留住她,但是她似乎是永远都不会属于他的。
“要是我一定要你留下来呢?”终于,明轩忍不住有些强硬的看着她。
为什么她可以这么笃定的说自己不要留下来,她不就是想要那个人的消息吗?
想到这里,明轩也有些气急败坏,他手中紧握的杯子已经布满了裂缝,但是他似乎毫无察觉。
“一定要这样吗?明轩,你知道的,你留不住我!”见状,夏离的心头也涌起了一丝火气。
这么久了,明轩就是不告诉她七皇子的消息。
行吧,不告诉就不告诉,那自己出去找总可以了吧。
难不成,他真的把自己当成豢养在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一般,要仰仗他的鼻息了?
“你一定要走,不就是想要去找他吗?他早就不是夏国的战神了,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七皇子了,你还找他干什么?你留下来,我可以让你做太子妃…有朝一日,等我继承了皇位,我大枢国的皇后就是你,姐姐,你是明白我的心意的。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的。”明轩站了起来,神情激动的看着夏离。
这些话憋在心里已经好久好久了,久到自己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了。
如今一股脑说出来 ,明轩觉得,似乎再没有比这个更令他觉得轻松的事。
但是夏离似乎并没有太过在意他话里的意思,他在意的,只是他的那一句,‘他早就不是夏国的战神了,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七皇子了。’
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明七皇子现在还活着,还活得好好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夏离也激动的站了起来,她往前一步,伸手拉着明轩的手说:“明轩,你的意思是,他还活着是不是?那他现在在哪儿?在枢国吗?还是在大夏?是你救了他是不是?当初,你一起救了我们两个是不是?”
期盼的眼神,激动的语气。
一下子刺痛了明轩的心。
只见他狠狠的将夏离的手挥开,后退了一步说:“没有,我没有救他,救不了他,当时他就已经死了。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根本就不可能活得下去…”
“不会的!你骗人!”夏离崩溃的大喊到:“他怎么会死?你根本就是骗我的。你不想我回去是不是?你想要让我留下来,你才编了这么拙劣的借口对不对?”
“我没有骗你!从前不跟你说是害怕你接受不了,现在你的身子好了,这件事就不用再瞒你了。姐姐,忘了他,忘了他好不好?”明轩恳求的看着夏离,一步一步的走近她。
“你别过来!”夏离的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泪水完全覆盖,她甚至已经开始看不清楚面前的明轩。
她后退着,一直到后背贴紧墙壁。
明轩是为了留下她才要骗她的,她知道!一定是这样的!
“姐姐…”
“滚!你滚!”
夏离的手胡乱的挥舞着,一下子就触碰到一个精美的花瓶,想也没想的,夏离一把就抓住那花瓶朝着明轩砸过去。
见一个大大的花瓶砸过来,明轩也狠了心,他伸手拍向那个花瓶,轻而易举的就改变了它滑行的方向,朝着一旁摔了过去。
“哐啷”一声,惊天动地。
“殿下!”
屋子外面的人早就听见他们俩的争吵,但是却只能在外面干着急,这一下听见里面传出来这么大的声音,差点就要忍不住闯进来。
“滚!”这是明轩的声音,他大声的咆哮着,吓得双手刚落到门上的常随侍连忙收了回来,灰溜溜的低头站到了一边。
而此刻处在风暴中心的里面,夏离也是一脸冷笑的看着明轩。
“你我要离开,现在,马上,立刻就离开!”夏离冲他大喊着,就算此时的明轩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夏离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不可能!”
这三个字从明轩的牙缝里被挤了出来,他猛地朝前扑了过去,夏离一时不察,竟然被他生生的圈到了两臂之间。
身后是墙壁,面前是明轩盛怒的脸,夏离避无可避。
“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你走开!”夏离的双目赤红,很是不可思议的盯着他,明轩现在的样子似乎已经失去理智了,夏离觉得,自己不能够再刺激他。
因为他现在,真的很有可能作出一些不经过脑子思考的事。
“姐姐,我要你!我无时无刻都不在想着将你拥有。我现在有能力了,我不是从前那个没有用的小孩子了。姐姐你看,现在我是太子,我大枢国的太子,要不了多久,整个枢国都会是我的。你看看,我没有让你失望的是不是?姐姐,你从了我好不好?是不是变成我的人,你就再也不会离开了?”此时两人的脸间不过一拳的距离。
充斥在明轩笔尖的全都是夏离的味道。
这样的味道让他疯狂,看着她,似乎不再去计较后果,他一定要现在就得到她。
不管不顾的贴紧了她,明轩的唇狠狠的压到了夏离的脸上…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毫无预兆的响起,把明轩混乱的思绪打得清明无比。
趁着明轩彻底呆掉的那一瞬间,夏离猛地就推开了他。
她原本就不是普通的弱女子,前世跆拳道黑带可不是白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