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七皇子皱眉,面色不忍的看着夏离。
但是夏离显然毫不在乎,她对着七皇子笑了笑,轻声的说:“没事的,只要我们在一起,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我的都不怕。”
“哈哈哈,好!这才是我的好侄媳妇嘛,嗯…难怪我侄子会这么喜欢你,为了你连江山都不要了,啧啧,这长得还真是水灵啊…”皇后的弟弟,长孙家的独子长孙骞,因为家里势力强大的关系,从小就被宠的一塌糊涂。
个性也是阴晴不定,豪放不羁。
似乎对什么事都不太上心。
但是有一点,特别喜欢美女。
刚才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七皇子身上,眼下既然已经成功的说服他跟自己回宫了,那么他好色的本性便毫无阻拦的露了出来。
尽管这个是自己的侄媳妇,他也不知廉耻的想要染指。
伸出肥胖的大手,长孙骞就想要摸一摸夏离滑嫩的小脸。但是当他的脸上刚一露出垂涎之色,七皇子便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
“撒…撒手,你撒手…”长孙骞伸出的手无奈的把拉着七皇子铁钳一般的手掌。
心中也暗恨自己忘了现在还不是时候,怎么就忘了人家正主还在这儿呢。
“我要杀了你!”七皇子的双眼红得发紫。
束手就擒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但是他绝对不会让人就这么随便的欺负自己的女人的。
还是当着自己的面就敢这么肆无忌惮,要是跟他回去,这一路上那还得了?
夏离此时贞子虚弱,而他长孙骞虽然混蛋,单手底下稍微一点功夫还是有的。
只要一想到夏离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被这个混蛋占便宜,七皇子就觉得全身的血气都往头上涌去。
此时,就连儿子的安危,都没有办法让七皇子冷静下来。
“元…元傲!你撒手!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你撒手…”长孙骞的双眼惶恐的盯着眼前的人。
此时的七皇子哪里还是以前的那个元傲?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好吧!
但是现在哪里是想那些的时候?
自己的胸口已经因为窒息的关系,感觉像是要炸掉一般,原本红润的脸色也慢慢变成紫色。
他此刻害怕极了,七皇子就像是一尊杀神一般的站在原地,单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就要把自己提起来。
努力的转动着自己的眼珠子,他看见自己带来的兵像个傻子似的站在一旁茫然的盯着这一切。
“动手啊!”长孙骞咬牙切齿的发出微弱的声音。
这一下,才猛地将余下的两个士兵惊醒。
“放手!”
两人齐声大喝,嘴里一边叫嚣着,手上的动作也是片刻 不停的朝着七皇子攻来。
见状,夏离大呼不好,若是此时她身体的状况好,那么眼前的两个人她压根就不会放在眼中。
但现在不一样,她没有对敌之力。
于是,手中的钢针一撒,处在攻势中的两个人明显的滞了一下。
但也只是滞了一下,夏离的力气没有恢复,这打出去的钢针力道也不够。
刚才情急之中能够救下七皇子也属难得,此时想要再得手便没有那么容易了。
第二轮的攻势袭来,七皇子不得不放了长孙骞的脖子,回头对付朝着自己攻来的士兵。
七皇子先前之所以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皆是因为腹部那一剑的关系。
此刻,她的模样虽然看起来还能勉强撑得住,但是他知道,他压根就没有办法再同时敌对他们二人。
而他动作的滞缓,也让那两个士兵知道了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于是,在对望一眼之后,嘴角的狞笑荡开,长剑一挥就猛的朝着七皇子劈了过来。
提起手中的长剑一档,只听‘锵’的一声,七皇子站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腹部的血迹止不住的往下滴,夏离看见他的双腿在打颤,他似乎已经站不住了。
照这样下去,他们两别说救儿子了,怕是很快就要命丧此处。
于是,想也不想的,夏离就趁着众人不注意,缓缓的来到了长孙骞的身边。
手中的钢针已经用完,夏离伸手拔下自己头上的银发簪,紧紧的握在手心。
“都给我住手!”夏离的声音传来。
“住手啊…住手!”长孙骞尖叫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面对着七皇子的两个士兵朝着他们看了一眼,只见长孙骞被夏离的手腕铐住了脖子,而此时她站在长孙骞的身后,一只细长的发簪对准了长孙骞的太阳穴。
长孙骞苦着脸叫到:“住手,赶紧住手吧…”
此时,他的心里也是苦啊。
刚刚才从七皇子的噩梦中醒过来,差点就被他一下给掐的命丧黄泉。
恍恍惚惚的看见夏离微笑着朝着他走来,还以为有什么好事发生。
难不成,这女人看见七皇子没有了反抗之力,转身要来投自己的怀抱?
心中正在欢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这就被她用发簪给挟持住了。
长孙骞悔啊…
他这一辈子都是栽在女人手里。
今天这两次也是一样…
“想让他活命的,就退开!”夏离紧张的看着那两个士兵说。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敢松懈。
“退开…快退开!”长孙骞也跟着叫嚣着,一边对着夏离说:“姑奶奶,您倒是小心点啊,你这发簪可是不长眼睛的啊…您可千万不要手滑啊…”
“你闭嘴!”夏离皱眉斥到。
她现在完全是勉力而为,先前因为投掷钢针的时候用力过猛,现在手都还在啊发抖。
这个情况不光是她注意到了,被她控制的长孙骞显然也注意到了。
他虽然生在帝京,但是他是个跳脱的性子,一年当中没有两个月是呆在帝京的,平时的时间都是在其他地方游玩。
自然对于夏离会功夫这一事毫不知晓。
眼下感受到她的手抖,他还以为是夏离胆子小,害怕呢。
本来嘛…区区弱质女流,连杀个鸡都害怕,又怎么敢杀人?
想来眼下不过是被逼的没有办法,故意做出威胁自己的动作呢,要是真叫她下手,她指定是不敢的。
心中这样想着,长孙骞就不由自主的笑了,看来得找机会脱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