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样岂不是很浪费钱!要不我用周天罗盘,改变他们的命理!让他们遗憾终生,做两对霉运缠身的倒霉鬼,岂不是更好玩……至于他们的家产!肯定不是通过正当手段得来的……”
“有句话说的好,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要不就让他们捐献出去吧!嘿嘿嘿!怎么样,够刺激吧!”
小怜一副鬼机灵的模样看着张小天。
眼神之中全是坏水。
和高耀一唱一和,还真是想到不少可行的办法。
可张小天淡淡的一句话让高耀和小伶目瞪口呆。“这个酒店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高耀愣了好一会连忙问道:“你几时买的?花了多少钱?张小天你小子可以啊,是个干大事的人!太厉害了!”
“一个亿!至于其他无可奉告。”张小天神秘一笑,摆了摆手走在了最前面。
小伶这才反应过来,和高耀一起喋喋不休的在后面追这张小天。
张小天想要的,并不是这些,而是要这种人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为他们之前的所做所为,付出十倍的代价。
有些事,做了,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为了保险起见,小怜还是在张小天起身之后,跟了上去。
手握两枚铜钱,暗自念动咒语,沟通周天罗盘。
“呵呵!龙大少爷!玉大少爷!今天还真是荣幸,能够见到两位……”张小天上前一步,在距离李萱儿不足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众人听得张小天的声音,纷纷朝着他看了过来。
包括正在秀恩爱的两对夫妻。
“张……张小天……你!怎么来了……真是没想到……”
看到张小天那一刻,李萱儿愣了一下,不过顾及人多,她并没有带什么讽刺的语气。
张小天冷笑一声,扫视一眼周围,见赵城带着十几个人进来,便伸手将罗金和小三放了出来。
让他们守住出口,盯紧这里的人,顺便把这个空间隔离起来。
这片空间只要被隔离,无论里面发生什么事,外面,根本就看不到……
也是属于鬼打墙的一种。
小三和罗金属于阴魂体质,他们只要不想让众人看到!
别人无论如何是看不到他们的。
只是能够感觉到周围的温度正在快速下降而已。
看到罗金和小三,已经安排妥当,张小天心中没了顾及,冷笑一声看着打扮妖娆的李萱儿。
“怎么?不欢迎?当初你不是让我来这里!给我赏赐一点饭钱吗?那好!我不要太多!只要龙家的家产,而已……”说到这,张小天故意把家产两个字,音量提至最大。
在阴脉的崔动下,不亚于扩音器。
“什么?家产?龙家的家产不下五十亿,他这不是抢劫吗?”
“抢劫?笑话!大白天抢劫!那他也要有那个胆子才行……可!”
一个看热闹的男子,话只说到一半,便被小三扑倒在地!
之前张小天说过,不要伤人,只是控制他们而已!
所以,小三将这名男子扑倒之后,并没有伤他,而是死死的盯着他。
在众人眼里,这名男子可是自己倒地!
而且一倒地,便摔碎了下巴!
这一幕,也着实让众人震惊。
此时,场面开始有些混乱。
李萱儿扫视一眼,正在议论的众人,冷笑一声。
“家产?你该不是脑子进水了吧!你可知道,你这属于抢劫……是要顿号子,吃枪子的……”
“我李萱儿今天高兴,不想和你计较!你最好快点滚!”
李萱儿说罢,面色一沉,本来那种嚣张跋扈的嘴脸,彻底显露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此事张小天看到李萱儿那张嘴脸,只感觉恶心。
听到自己的家产,一旁的龙山东,有些怒了,一把推开李萱儿,伸手指着张小天的鼻子骂道“小子!要我龙家的家产?你够资格吗?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性……”
龙山东的话,还没说完,张小天挥起一拳,猛的打在龙山东的鼻子上。
他没有使用阴脉,只是普通的一拳,却也比普通人的力道厉害数倍。
一米八五的身高,两百多斤体重的龙山东,被张小天这一拳打中,直接倒飞出入两米,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一把从鼻子喷涌而出的血水,怒视着张小天。
“山东!山东……”看到满脸鲜血的龙山东,此时李萱儿才反应过来,急忙跑过去,想要把龙山东搀扶起来。
“滚开!臭娘们……要不是你!老子怎么会遇到这种泼皮无赖……”龙山东一把推开李萱儿,和旁边的玉襄垣相识一眼。
似乎是达成了什么约定。
龙山东趴在玉襄垣的耳朵上,似乎在嘀咕着什么。
只是短短的数秒,龙山东的脸,一连变化数次。
只见,玉襄垣从口袋里出电话,快速播出一个号码。
一顿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天哥!我怀疑!这个玉襄垣在联系什么人!而且我观察他的命理之时,发现这个人,居然被人用术法加强过他的命理……也就是说,他们家或许出过道门之人……咱们最好小心点……”小怜急忙上前,拉住张小天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
听到小怜这话,张小天不禁眉头紧皱。
上一次在饭店门口,这家伙被高耀凑的跪地求爷爷告奶奶的!
若是他们玉家,真有什么高人,这家伙早就跳起来了……
还至于等到现在嘛!
出于谨慎,张小天还是盯着眼眼前的玉襄垣。
只是,这家伙说话的时候,很小心。
纵使张小天有阴脉加成,却也听不见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只见玉襄垣阴沉的脸,接过电话之后,便露出一抹喜悦的神色。
冲着旁边的龙山东点头,示意已经办妥之后,便上前一步,看着张小天淡淡的说道
“你就是张小天!住在张家胡同……张义龙的儿子?别以为你学一点道家之术,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当年我父亲可以让你们张家鸡犬不留!现在!我玉襄垣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