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嘉将弟弟手边的书合了上去,然后将书房里的蜡烛吹灭,拉着弟弟的手走出了书房,回到了弟弟的卧室。
林卿嘉让林骋躺到了床上,给他盖好被子之后,便告诉林骋说让他好好休息,林骋点点头便闭上了眼睛。
看到弟弟睡着之后,林卿嘉便走出里卧室,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林卿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她担心这件事情会给弟弟造成一定的压力,叹了一口气,她决定以后要好好的引导弟弟。
第二天一早,林骋就去上学了,林卿嘉醒过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没有人了。
于是,林卿嘉在吃饱喝足之后便打算到裁缝铺去看看,这几天都在忙活新酒楼的事情,没有来得及到裁缝铺去看看。
走到裁缝铺的时候,店铺里的伙计一如既往的忙碌着,店里的人也不少,看到林卿嘉走进店铺里的人只有陈兰兰。
陈兰兰也是有点忙,便跟林卿嘉打了一个招呼,没有说别的就继续干活。
林卿嘉看着众人都非常的忙碌,她也不好意思站着。
于是,林卿嘉便走到了柜台,开始帮陈兰兰干活,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那时候店里的其他伙计才发现林卿嘉来了,于是便纷纷与林卿嘉打着招呼,询问她这些日子都干嘛去了,也不来铺子。
陈兰兰笑了笑,告诉其他人说其实林卿嘉前两天的时候其实来了一次,但是店里的人都在忙,没有注意到。
林卿嘉告诉店里的伙计说她将镇上的酒楼‘珍膳楼’给盘了下来,现在她成了酒楼的老板,最近的时间又在忙着开一家新的酒楼。
裁缝铺里的伙计听到林卿嘉说的话,纷纷的惊呆了,没想到在林卿嘉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他们的老板居然盘下了一家酒楼,而且最近又要新盖一家酒楼,觉得他们的老板真的是非常的厉害,纷纷拍着老板的马屁。
林娘询问林卿嘉新的酒楼什么时候建造,林卿嘉告诉她明天酒楼正式动工,计划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建造出一家新的酒楼,酒楼的地址定在了离裁缝铺不远的一条街上,这也是为了她方便管理店铺。
下午的时间,林卿嘉准备到街上去逛一逛,买了一些吃的便回家去休息了。
这几天她一直在忙着酒楼的事情,都没有怎么好好的休息。
一觉睡醒之后,已经到了傍晚的时间,林卿嘉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决定到书院去接弟弟放学。
临走前,她让下人们早点将饭菜准备好,昨天晚上林骋休息的也非常的晚,估计今天已经困倦的不行了,于是便决定吃完饭之后让弟弟好好休息休息。
走到书院的时候,林骋也刚好放学。
林卿嘉朝着门口走去,期盼这弟弟从书院里出来,她一眼就看到了精神不佳的林骋,冲着他喊了一声。
林骋走在路上,都要感觉自己已经要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时候,仿佛听见了姐姐的声音。
他抬眼瞅着前面,发现果然是林卿嘉的身影,于是便朝着姐姐飞奔过去,扑在姐姐的怀里。
林卿嘉接住弟弟,询问他是不是困了,林骋点点头。
林卿嘉牵着弟弟的小手回到了家,直接走进了餐厅,此时的饭菜已经做好了,林卿嘉让林骋吃完饭赶紧去休息,并且给他说以后不要熬夜看书了,什么事情都要量力而行,好好读书就可以里不用去想那么多。
林骋点点头,迷迷糊糊的吃完饭之后,便直接回到里房间里休息。
转眼之间,就到了约定好施工的日子,林卿嘉早早的就到了‘珍膳楼’等着他们。
酒楼的伙计看到林卿嘉的时候还有点疑惑,他们第一次看到老板到酒楼这么早。
管事的人看到林卿嘉之后,询问今天怎么来这么早,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来的这么早。
林卿嘉听到这话,有点不好意思,她作为一个老板经常来的比员工还要晚很多,她告诉伙计说今天有事情。
在酒楼里等了一会儿,施工的人便走了进去。
林卿嘉看到他们之后,热情的打着招呼,询问他们有没有吃早饭,男人们点点头,表示已经吃过早饭了。
于是林卿嘉直接带着他们去了已经买好的那块地。
她告诉这些施工的人说先将这个一层楼的店铺拆掉,然后林卿嘉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图纸,告诉施工队按照她这张图纸建造就可以了。
工人们点点头,看了看林卿嘉的图,纸觉得没有问题便直接开始动工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林卿嘉每天都跑去监工。
林卿嘉的性格直爽坦率,没有老板的架子,很快便与这些工人们打成了一片,而那些男人们也把林卿嘉当成妹妹或者是女儿一样宠着、爱护着。
但是傅锦寅那边就不太容易了,当晚连夜去京城。
他到京城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还没来得及休息就有一群大臣求见,傅锦寅也不知道他们是哪来的消息知道他回到了京城里。
大臣们诉说的内容,无非就是想让他出面主持一下大局,让皇帝别那么的糊涂。
坐在书房里,傅锦寅听着大臣们叽叽喳喳的头疼的要死,这么一点的小事情都搞不定,他实在是不愿意参与这些斗争。
他扶额听着大臣们七嘴八舌的说着,他当官的目的是想要辅佐皇帝成为一代明君,但是现在的皇帝完全没有那个天份,不只是没有这个天份,而且疑心深重,时刻害怕傅锦寅德高望重,到时候抢了皇帝的位置。
为了不让皇帝怀疑,傅锦寅不想参与任何事情,但是皇上搞出来的事情一次比一次的荒唐。
之前要广纳美人充实后宫,现在有宠幸美人要拿黄金建造宫殿,傅锦寅也不知道先皇是怎么想的,让这玩意继承皇位。
不过傅锦寅听一些老臣说先皇也不是什么好苗子,但是比起现在的皇帝来说要收敛的许多,他想如果先皇在底下知道皇帝现在的这副德行的话,估计要气的掀开棺材板子爬出来吧,毕竟现在的皇帝实在是太昏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