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嘉想了一下,最后她决定到马车行租辆马车,要是靠着两条腿穿过整个城,那是不太可能的,因为实在是太远了。
在镇上就有一家马车行,但是不用走很远,林卿嘉觉得自己去不太好,于是买了一些吃的食物,顺便从医馆拉了一个大夫陪着她一起去。
租好马车,林卿嘉便带着大夫朝着‘百寿村’去,上了马车,大夫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林卿嘉:“小姑娘,你到‘百寿村’去干什么?”
坐在马车上的林卿嘉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说她到百寿村上去找个人,想要请他出来。
大夫一听这话瞬间就来了兴趣,询问林卿嘉是到百寿村找什么人?为什么还要带上他这个大夫呢。
林卿嘉告诉大夫说,她要到那个村子找一个挺有名的厨师,他母亲重病了,所以才带上大夫的。
听到这话,大夫皱起了眉头,告诉林卿嘉说他之前到过百寿村,为这个人的母亲看过病。
坐在一边漫不经心的林卿嘉听到这话,瞬间坐直身子,询问大夫这个人的母亲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怎么一直没有痊愈?
大夫叹了一口气,告诉林卿嘉说这个人的母亲不是得病,而是中了毒,这种毒不会一下子让人死亡,而是慢慢的侵蚀人的五脏六腑。
中此毒的人先开始的表现是腹泻不止,然后开始咳血,直到五脏六腑被侵蚀完。
这种毒在发作时不会让中毒者感到一丝的疼痛,但是过程会折腾的人生不如死。
大夫又摇摇头,告诉林卿嘉这种毒不常见,没有人知道这种毒药的成分,所以目前还没有解决的办法,而且这种毒药无色无味,他猜想那个厨子的母亲也是不知不觉间就中毒了。
这番话让本来不抱任何希望的林卿嘉瞬间就开心了起来,之前系统奖励了她一颗能解百毒的丹药,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有了解决的办法之后,林卿嘉也着实松了一口气,紧张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她走到车厢外面坐了下来,看着路上的风景。
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店小二口中的百寿村,林卿嘉感叹这个村子是真的偏僻啊。
走进村子,家家户户都在烧火做饭。
虽然林卿嘉知道那个厨师是在这个村子,但是具体不知道在哪,林卿嘉询问大夫知不知道。
大夫思考了一下,对着林卿嘉说他大概有点印象,便直接在前面带路。
大夫在前带路,七拐八绕的,在林卿嘉即将头晕转向的时候,他们停在了一个小木门的前面。
林卿嘉估计,这就是那个厨师的家了,要是不是的话,她就准备再询问一下。
林卿嘉走上前敲响房门,不多一会,门就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小伙子,看起来岁数不大。
林卿嘉询问他之前是不是厨师,听到这话,小伙子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他现在最讨厌别人问他是不是厨师了,正想将门关上的时候,林卿嘉突然说自己能救他母亲。
小伙子听到这话,半信半疑,但是他想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治好他母亲的机会。
林卿嘉知道小伙子是不相信,毕竟之前他请了那么多的大夫都没有治好,自己这么笃定倒是有些让人不敢相信。
但是林卿嘉还是询问小伙子要不要试一试,万一成了呢。
小伙子点点头,让林卿嘉走了进去。
到了屋子里,林卿嘉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女人,她示意大夫上去把个脉。
大夫把完脉之后,站在林卿嘉的身边,对着林卿嘉摇摇头,说了一句不容乐观,坐在一边的厨子听到这句话,颓废的坐在椅子上。
他眼睛红红的颤抖着声音,询问大夫他的母亲最多还有多少时日,大夫叹了一口气,将厨子母亲的情况说了一遍,告诉厨子说了一句多则一年,少则几个月。
厨子看着床上母亲憔悴的面容,更是一阵担忧。
这些日子他的母亲基本上不吃不喝,身体已经消瘦了许多,但是依然吊着一口气,每天都咳出血了。
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寻遍了名医,却没想到他们都对他母亲的病没有任何的办法。
厨子抱着头跪在母亲的床边,悲伤到极致的人是哭不出来的,但是林卿嘉能感受到他极度悲伤的情绪,走上前去,轻轻的拍了跑厨子的肩膀。
林卿嘉知道这个时候不应问他什么,但是不搞清楚的话她不放心,万一自己出手治好了厨子的母亲,将来她又莫名其妙的中毒,那林卿嘉就没有办法了。
林卿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出声询问他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会中了这种毒。
厨子握着母亲骨瘦如柴的双手,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告诉林卿嘉之前他是一名厨子,京城里的酒楼经常来高价挖他到酒楼去干活,因为自小生长在偏僻的农村里,他一直向往着京城的样子,于是便告别了母亲朝着京城出发。
但是在京城的酒楼里,厨子发现很多都不像表面上那样。
当时他所在的酒楼被称为京城的第一名楼,在后厨做饭的时候,老板经常要求将剩饭剩菜回收重新加热端上饭桌。
而且老板经常从外面搞一些烂菜回来让他们做饭,他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跟老板说这样做的话客人万一吃病了怎么办,但是老板并不在意,还将他给训斥了一顿,说让他安心的做厨子就好,其余的事情不要多管。
后来他是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辞去了这份工作。
他觉得自己赚的钱也够多了,于是便打算出门游山玩水,没想到从他辞去工作以后,那家酒楼的生意越来越不好,于是那家酒楼的老板就又回来请他去继续工作。
可是他不想在帮着老板做这样的事情,便拒绝了老板的要求。
老板说绝对不再干以前那样的事情了,请求他去帮忙,但是他知道老板肯定死性不改的,依然坚决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