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实在是太多了,即使是林卿嘉自己一个人也很难的挤进去,但是心里又非常的着急,她想去看一看榜单的名字。
“你有没有特权之类的?”南宫烨询问傅锦寅。
“可以找找写榜的监考官,应该是朝中的大臣。”傅锦寅说。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林卿嘉抬起头看向傅锦寅,眼睛里满是希冀,傅锦寅看到小丫头的眼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次监考的监考官的官位虽然不大,但是他也认识,这个时间里应该还在京城,所以傅锦寅直接带着他们上了京城。
其实傅锦寅的内心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按照往常的惯例,监考官们应该已经各自回各自的地方去了。
到驿馆的时候,傅锦寅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刚开始的时候店小二还非常的坚守不告诉他们任何住客的消息,但是在金钱的诱惑之下,店小二不但告诉了这个人住在这里还亲自将四个人带上去了。
傅锦寅走上前去敲响房门,里面的人直接打开了房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傅锦寅的身影于是赶紧行礼将人请进了屋子里。
这个监考官看到傅锦寅的身影之后,大概是明白了几个人为何而来的了,但是这一次他只是负责监考其余的事情都没有经过他的手。
“你知道榜上的名单里有没有林骋的名字?”傅锦寅询问。
被问到的那个监考官满头大汗,不过这个名字是如此的耳熟,然后想起来在查看考生们交上来的答题的时候,经常会听到其他的监考官纷纷夸赞林骋。
但是至于名单上有没有这个人,他就不太清楚了,别的考官经常会夸赞这个学生把题答的非常的好,他觉得可能名单上会有这个人。
“这个微臣不太清楚。”监考官如实的回答“这次的定榜名单,微臣没有看到。”
听到这个考官的话,林卿嘉心里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也被浇灭,现在也没有了办法,只能回去等待一下,等人少的时候再过去看一看。
林卿嘉突然想起来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弟弟会在哪里,也许在皇宫外面也想挤进去看一看榜上的名单,也许跟他们的想法一样,想在家里等一下。
于是一群人离开了驿馆之后,便直接回到了傅锦寅的家里,刚走进家门口的时候,众人就感觉气氛非常的不对劲。
几个人刚走到院子里又看到了管家,管家看到傅锦寅之后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告诉他们林骋从回来的时候就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而且回到家中的时候脸色看起来也非常的不好大概是这一次考试不太如意。
林卿嘉听到管家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询问弟弟住在哪个房间里,管家朝着其中一个院子只能过去,然后林卿嘉将朝着那个院子飞奔而去。
林卿嘉站在屋子的门口,迟迟不敢推门进去,其余的几个人看到林卿嘉匆匆的跑走之后,感觉事情可能有点糟糕,于是赶紧跟在林卿嘉的身后。
到了院子的时候,三个人看到林卿嘉站在门口低垂着脑袋,三个人走到林卿嘉的身后像是一个坚实的后盾一样。
三个人默不出声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接近中午的时候了,在这个时候低垂着小脑袋的林卿嘉终于将头抬起来了。
她转身看向身后站着的三个人,在这个时候情绪岿然崩塌,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傅锦寅心疼的不行,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南宫羽走到林卿嘉的面前,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感觉这个世界里只剩下了林卿嘉一个人了一般,她埋头在南宫羽的怀里无声的落着泪。
哭了一会以后似乎没有什么力气了,从南宫羽的怀抱里退出来转身看向房间的门口,最后下定决心一样终于将房门推开了。
屋子里出奇的安静,甚至安静得不像话,林卿嘉将屋子整个环视了一遍,最后发现床上有一个鼓起的小包,估计林骋此时正蹲在被窝里。
林卿嘉走到床前站定,三个人则寸步不离的跟在林卿嘉的身后,将床上的被子掀之后,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床上的小人将自己团成一团。
看起来像一只悲伤的小兽,林卿嘉坐在床上像手摸了摸床上蜷缩的小人,床上的小人似乎有感应一样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坐在自己面前的姐姐。
本来情绪伪装的都非常的好,直到看见姐姐的那一瞬间,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坐起身来,将头埋在姐姐的怀里开始嚎啕大哭。
林骋感觉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这一次的考试他非常认真的,准备拿到考题的那一刻,他非常的信心满满。
坐在考场里脑子里的灵感源源不断,奋书疾笔在纸上洋洋洒洒的鞋子,他觉得这一次发挥的非常的好。
直到走下考场的那一刻他都非常的有信心,这一次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及时拿不了第一名,前三名也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定榜名单出来的那一刻,他的世界都崩塌了,名单上没有他的名字,他一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
林骋当时非常的难过,可是怎么也哭不出来,他非常的爱读书,但是在那一刻他所有的努力全部都被否定了。
看完榜之后林骋从人群中挤了出,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中的,也不知道怎么躺在了床上,尽管心里很难过可是怎么也哭不出来。
直到看见姐姐的这一刻,他心里所有的难过岿然崩塌,忍不住趴在姐姐的怀里嚎啕大哭,他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弟弟哭的伤心,林卿嘉的眼睛也忍不住的红了起来,其实会考根本没有什么用,水分实在是太大了。
一些寒窗苦读数十载只为这一朝的寒窗学子考不上,而那些富贵的有钱人家不学无术的子弟名单中脱颖而出。
抱着弟弟,林卿嘉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口中有无数的千言万语,但是始终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拍着弟弟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