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的她,忍受的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以为她找到了好的爱情,结果却被背叛了,她整整爱了5年男人,却为了一个见面不到一个月的女生抛弃了她。
她恨自己的卑微,恨自己的软弱无能,没有狠狠的抽那渣男两嘴巴子,是的,林卿嘉羡慕这样的爱情,两个人能在一起这么久的爱情。
她知道自己是误会了县令夫人,县令夫人如此待她,还把她当自家女儿一般疼惜,而她只是利用县令夫人套出重要的线索,来到达自己的目的,很是自责。
而她还怀疑县令夫人是不是……辜负了县令夫人对她的喜爱和信任,林卿嘉满脸自责的样子傅锦寅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这姑娘是善良的。
带着满满的歉意和自责,林卿嘉便买了很多的东西,准备上门弥补县令夫人对她的喜爱,同时也为了她的误会而道歉。
林卿嘉来到县令夫人的府上,便把自己买的东西通通都拿给了县令夫人,县令夫人很是诧异,但是依旧收下了她买的礼物,也没有问为何要送她礼物。
反而很关心林卿嘉是不是想母亲了,两人正聊得开心。
不知何时,县令夫人的儿子来到房中,来见过母亲。
“儿子见过母亲,听说母亲这贵客,不知是否打扰了。”县令夫人的儿子名叫郝子铭,为人老实聪慧,一身的正气,一看就是一个翩翩公子,为人和气,也长得帅气。
“没有,那来的打扰,来来来,见过这位林姑娘,母亲和她很是投缘,也很喜欢她,便收为了义女,你看怎么样,这妹妹标志吧。”县令夫人打趣的说着,一旁的林卿嘉也很是尴尬。
但她不否认县令夫人的儿子是真的风度翩翩,风流倜傥,很是帅气,之前也听县令夫人说他能文能武,如果将来那家姑娘嫁于他,想必也是幸福的。
“来,你们两人多说说话,相互认识认识。”县令夫人一边暗示着自己儿子把握好机会,一边夸着林卿嘉是如何心地善良,又聪明能干的。
一旁的林卿嘉也看出了县令夫人的心思,害羞的都脸红了,毕竟婚配之事,姑娘家家的一般都会害羞的。
县令夫人一边暗示儿子,一边在旁偷笑着,好似和谐,林卿嘉连忙表示拒绝,找着借口想要离去。
“夫人呀,我打扰也有一段时间了,我的店也需要我帮忙,那夫人我们改日在聊。”林卿嘉只想快点离开,生怕县令夫人再次撮合她和她儿子。
“子铭呀,你也不送送人家姑娘。”县令夫人使着眼色,让他那木纳的儿子能把握住机会。
“好的,母亲,那不知姑娘愿意在下送你一场吗!”郝子铭望着林卿嘉,林卿嘉也不好拒绝,便同意了这个提议。
于是两人谈笑风生,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林卿嘉的铺子。
“谢谢公子,今日能送小女子回家,很是感谢。”林卿嘉客气的说着。
“这不打紧,能送姑娘回家是小生的荣幸,敢问姑娘芳名。”郝子铭虽然对林卿嘉有好感,但也不能被人家看出来,毕竟第一次见面,怕吓到人家,其实郝子铭对林卿嘉算是一见钟情。
当他进母亲房中的时候,见林卿嘉第一眼的时候,就格外觉得她好看,与一般女子不同,有一股子的傲气,特别是林卿嘉那清澈的眼睛散发的魅力,很干净纯粹,当时郝子铭就喜欢上了她,但是他也不可能直接说出来呀,要是说出来的话,自己恐怕会被当成登徒子。
“公子叫我林卿嘉就好,不要姑娘长姑娘短的,我们也认识一场,不要那么客气。”林卿嘉并没有发现郝子铭的心思,只是当真普通的朋友,并没有其它心思。
况且他还是县令夫人的儿子,虽然县令夫人老师撮合她跟郝子铭,但这并不影响她交朋友。
“好,那林姑娘,在下告辞了,母亲还在家等着我,我刚回来,回家多陪陪她,我们下次在聚。”
“嗯,早点回家陪县令夫人吧,那告辞”两人挥手告别的时候,不巧的是傅锦寅恰好看见他两人。
也恰好看见两人谈笑风生,林卿嘉对着郝子铭笑,那种笑容对傅锦寅都没有过,她怎么可以对其他的男人那样笑。
傅锦寅好像有点气愤,他不知道他自己怎么了,看见林卿嘉对别人笑,就莫名的烦躁。
“傅锦寅,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不是忙于政务没空吗?今日到是很闲呀!”林卿嘉也气恼了,明明那日答应我说要陪我一起逛街,却推脱是有事,这不明摆着放我鸽子。
“噢,我恰好路过,这不就看见你跟别的男人一起逛街吗!”傅锦寅故意加重别的男人这几个字,还带有几分的醋意和愤怒,她说看不出来我生气了吗,这林卿嘉肯定是故意的。
傅锦寅一把揽过林卿嘉,瞪了瞪郝子铭,带有警告的意味,意思是离这个女人远点,她是我的。
其实傅锦寅是吃醋了,郝子铭认出来傅锦寅,知道他是当朝左相,便转头问好。
“微臣见过左相”郝子铭恭恭敬敬的态度,实在挑不出任何毛病,如果以官大欺负官小,也实在不妥,怕是会招来不好的言论。
傅锦寅并不知道眼前这位问好的人是谁,便没有搭理他,林卿嘉见气氛有些尴尬,便悄声对傅锦寅说,她示意他底下头,毕竟傅锦寅比林卿嘉高出许多,自然是够不着的。
这身高差,如果放在现代,肯定是最好的身高差距离,当然这颜值也是最耀眼的,肯定不输那些火热朝天的明星。
“我说,傅锦寅你是不是傻,人家都向你问好了,而且这男子是县令之子,是县令夫人叫他把我送回家,人家只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家而已,你发什么神经。”林卿嘉小声低估着。
“你不早说,谁叫你对人家嬉皮笑脸的,笑得那么开心,你怎么不对我笑得那么开心。”傅锦寅带着赌气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