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几个官员的孩子凑在一起开心的玩耍,忽然在这个时候,一个蹴鞠闯入了他们的视线。
其中一个孩子将蹴鞠捡起来朝着四处张望,看到了一个与他们差不多年纪大的小男孩儿,正朝着他们招手,于是几个小孩子便抱着蹴鞠朝着林骋跑了过去。
林卿嘉看到几个小男孩朝着林骋跑过来,几个孩子很快的便玩耍到了一起,在一起看起来也非常开心的样子。
而弟弟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排斥的样子,她站在一边,看着几个孩子愉快的玩耍,这个几个孩子都没有大人陪在身边,而且断定这几个孩子应该是那些官员的孩子,所以如果她不在这边照看着的话,这几个孩子在玩耍的过程中,如果发生什么事情肯定是承担不起的。
于是便为几个孩子弄了场地,让他们在这边开心的玩耍,林卿嘉站在一边观察着,弟弟似乎长大了许多,记得刚开始来这里的时候,弟弟还是一个小团子的模样,脸上肉乎乎的可爱极了。
这两年随着林骋个子的增长,脸上的肉也少了许多,长相也越加的俊朗了起来。
林卿嘉看着弟弟脸上欢快的表情,果然还是得跟同龄的孩子一起玩耍,林卿嘉很是欣慰,心想着弟弟要一直这样无忧无虑该多好,但她知道自己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完,能陪着弟弟一起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随后二人便找个了个借口离开了,在去与傅锦寅汇合的路途中,林卿嘉询问着弟弟有无收货,弟弟摇着头。
“我把仓库里都看了个遍,没有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很是奇怪,仓库那么大,按理来说应该是有的,结果确全是些杂七杂八的摆放物件,姐,你说是不是很有蹊跷。”
林卿嘉没有说话,而是在想这仓库一定是有什么机关暗格之内的,不可能像表面这样风平浪静。
姐弟俩边想着边回到了傅锦寅的身边,傅锦寅见姐弟俩回来了,便急忙上前跑去询问一切是否顺利。
接着三人来到一个看着极为隐蔽小亭子里讨论此事。
“林聘,你可有什么发现,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傅锦寅问道。
林聘摇摇头回答道“锦寅哥,我并没有什么发现,任何值钱的金银珠宝我都没看见,反倒是不值钱的摆放物件一大堆,我把整个仓库都走到了底。”
傅锦寅看出了林聘的无奈,边转头问林卿嘉,你怎么看此事。
“我认为绝不可能像表面所看到的那样,不然不可能会有看守那里,一定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林卿嘉满眼的认真分析态度,让傅锦寅对她又有了几分的欣赏。
与此同时傅锦寅心里也盘算着,那些东西究竟会放在那儿,三人心里各自想着。
“弟弟,你能把那个仓库的结构地图能画下来吗?”林卿嘉问。
“当然可以,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林聘骄傲的回答着姐姐,想着姐姐肯定会夸奖自己的。
说着,突然有前来寻找着他们,见状是官员府上的丫鬟。
“何事?没看见我们在谈论事情吗?”傅锦寅凶狠的呵斥道,其实是怕三人的谈话被这个丫鬟偷听到。
“回……回禀傅左相,我们家老爷叫你们一同前往前厅进用晚膳。”丫鬟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深怕自己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这可是当朝的傅左相,虽然长相帅气,但实则极为黑腹。
林卿嘉看着这丫鬟胆小样子,怕也是刚刚到此,想必未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退下吧,回禀你们家老爷,我们随后就到。”
“是……是,谢小姐。”丫鬟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小跑着离开了。
“我们当真要用了晚膳才回家吗?”林聘带着疑惑的看向姐姐。
“当然,我们去会一会这个官员,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林卿嘉似笑非笑着。
三人来到官员的前厅,见所有的人都等着他们一起用晚膳,他们一旁入座后。
“傅左相,好久不见,您能来我府上,真是寒舍的荣幸,以后还得仰仗着左相替我们大家都说说好话。”官员笑着问候到,同时举这酒杯示意这大家一同敬傅锦寅。
傅锦寅也丝毫不客气,拿起酒杯同他们示意了一下便饮了一口道。
“那里的话,都是为皇上处理事情的人,我们大家得同心协力为皇上办好事情才是。比如说水患这一事。”客套的话傅锦寅还是会说的,毕竟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能装就装。
其中一为官员回答道,“说得对,我们都是为皇上办事的人,水患之事,我们稍后再提,我提议不如我们在敬一杯傅左相。”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完全错开了水患的事情,宴会上好似热闹,看着一片和谐的官员们,其实各自都暗藏心机,大家都知道这场宴会无疑是一场攀比,大家都只是表面和谐。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突然想起了弹琴的声音,这声音很是宛转悠长,都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表演开始了,舞姬们伴随着琴声翩翩起舞,接着一位身穿蓝色蒙着面,脚上挂着铃铛的西域女子出现了,她身段轻盈,娥罗多姿,很是美艳。
在场的官员都深陷其中,只有他们三人想着,这胡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与水患的事情有关?这不是之前他们所救下的人吗?事情越来越复杂。
陷入沉思的三人忽然被一阵急促的琴声拉回现实,这琴声仿佛滔滔江水滚滚东逝,胡琴越拉越快,越拉越快,快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这急促的琴声中,胡姬儿手上、脚上的铃铛也急雨般啪啪响个不停,她的手姿腰部动得更快,更加精妙。
突然,一个挑音,胡姬轻盈一跳,蓝色的胡服犹如花瓣般绽放!众人还没有捕捉到她的身影,她的脚尖儿已从先前的大酒缸跳到了小酒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