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此时的温婉柔脸更加红了。
“咦,这是什么?这个笛子怎么看上去有些陈旧,感觉有些年头了。”
“噢,那是我姐姐的。”沈如桀如实回答,他不想隐瞒任何事情,所以便都告诉了温婉柔。
“你们大概都不知道我有一个姐姐吧,她从小体弱多病,也没有出过家门,而且姐姐她从小就喜欢笛音,所以收藏了许多的笛子,而且姐姐她生性平淡,与世无争,所以家里人就送她归隐山林,让她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我有个姐姐,当然林卿嘉也是不知道的,你是第一个知道我姐姐的存在。”
听沈如桀讲完关于他姐姐的事情,有些感到惋惜,这么美颜的女子,怎么就体弱多病缠身呢。
“放宽心,如桀,姐姐她会好的,而且她现在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挺好的。”温婉柔安慰着沈如桀,叫他不要想那么多。
“而且我也相信姐姐她现在一定生活的很好,所以你不用太过担心。”
“希望如此,婉儿,你知道吗?我姐姐走的时候我才十岁左右,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当时姐姐在的时候对我很好,对我很是照顾,我记得有一次,晚上我想吃绿豆糕,外面的门店都关门了,可我就吵着吃,家里的人都不愿意理我,但只有姐姐,她不顾自己的病情,跑到厨房为我做绿豆糕。”
“那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绿豆糕糕,姐姐走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了,姐姐就像我的母亲一样……”说着说着,沈如桀眼角泛起了泪光。
他从来没有哭过,毕竟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哭,但今天他终于忍不住了,把自己最柔弱的一面给温婉柔看了。
沈如桀也没多大,也就十九岁,在现代这就是一个孩子呀。
温婉柔看着很是心疼,但也不知如何安慰他,只能安安静静的陪在他的身边,希望她的陪伴,能给他带来一丝丝的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温婉柔也便告辞回家了。
回到家中的温婉柔怎么也不敢谢谢,沈如桀向自己表明了心意,她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梦,她不敢相信他们俩就真的在一起了,只是我知道我父亲能不能同意。
但想着沈如桀姐姐的事情,又不自觉的心疼他,如果要是她能找回沈如桀的姐姐就好了,但他姐姐没有任何的线索,她也无从下手呀。
既然沈如桀都说随缘了,不必强求,她也只好作罢。
这边,傅锦寅也收到了水患加重的消息。
“暗影,你出来一下,我打算去水患严重的地方看看情况,你保护好林卿嘉,等我回来。”傅锦寅交代着事情,可他不知道林卿嘉也收到了消息。
正往傅锦寅的府上赶来告诉他。
“傅锦寅,快快,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林卿嘉气喘吁吁的说着,她过来的有些着急,连林聘都还没送回家就要同带过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卿儿。”傅锦寅也很是好奇,最近没有发生什么大事,难道她知道了水患加重的事情?
“就我刚刚收到一个人送来的书信,说是水患加重了,比之前更加严重了,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解决完了吗,怎么这又……”林卿嘉也很担忧,不知道到底是多严重。
“你……你知道了呀,我刚刚也收到了消息,说是……你把这封信打开看看。”果然,给书信的是同一个人,连写字的字迹都一模一样,这会是谁了。
两人没多于的时间去想是谁告诉他们的,现在只知道救人要紧,完了说不定又失去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走吧,傅锦寅,我们赶快出发吧,不然再晚就来不急了,对吧,聘儿,快跟我一起劝说你傅大哥。”林卿嘉说着。
“不行,那地方太危险,你们俩不能去,简直是胡闹,而且你这个当姐姐的看看林聘才多大呀,跟我们一起身体能吃得消吗?我们此去南方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行,绝对不行。”傅锦寅很是抵触,他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去,万一遇到危险可怎么办。
“傅锦寅,我们是去救人的,而且林聘他没什么意见,而且他那么聪明,说不定还能想到好帮助我们,这样难道不好吗?”林卿嘉给林聘使着眼色,叫他和她一起劝说傅锦寅。
让他能够同意我们俩一同前往,林聘会意,便撒着娇说。
“傅大哥,就让我和姐姐去吧,我们不会给你舔麻烦的,在说,你不还有暗影在吗,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林聘最后说暗影的时候声音很小,小到只能傅锦寅听到。
“你怎么知道我有暗影的事,那行吧,我允许你们一同前往了。”傅锦寅问着林聘他怎么知道暗影的事。
林聘说这是秘密,可不能让我姐知道了。
原来啊,傅锦寅的暗影和林聘的清风两人是认识的,他们俩从小就认识,只是后来发生了天灾,两人才走散了,只是两人都没有想到,能在十几年后能碰面。
双方主子还是那种关系,师傅和学生的关系。
自从清风把这件事告诉林聘过后,就一直知道傅锦寅派着暗影在暗中保护着他的姐姐,而林聘也派着清风也保护着林卿嘉。
所以二人自然是碰面了,只是不知为何暗影没有告诉傅锦寅,大概是觉得傅锦寅冷冰冰的吧,当然这是题外话,是来不及告诉傅锦寅。
只有林卿嘉不知道两人的心思,自从林卿嘉上次差点被刺杀过后,就一直派人暗中保护她,深怕她再出现什么危险,好在过后没出什么事,也许上次只是个意外。
当正因为如此,两人才更加不敢大意。
“你们俩悄悄的说些什么了,怎么?还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吗?”林卿嘉见两人鬼鬼祟祟的在一旁说着悄悄话,觉得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