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傅大哥不妨直说,我们一起来想办法来处理。”林聘知道有些地方是有些不足,但一时间没有想到,既然傅锦寅想到了,那边是最好的。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有一个地方不是很理解,来来来,你看看这河坝,是不是有些地方被河里的水草给堵住了,如果按照你的办法,我怀疑水没有排出去,那水就会蔓延出来。”
“不会,不会蔓延出来,即使是水草堵住了一不会,傅大哥你好好看看,这地方平和,不像其它地方的水流得缓急,它是很平稳的,所以被水草堵住的机会不大。”
林聘一边看着,一边分析着,他确确实实是想为大家出份力,他大的事情帮不了,就只有靠自己的智慧来帮助姐姐他们了。
“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到了,那我们就怎么办,苏河呀,叫上你的兄弟们,我们所干就干,我们早些处理完,老百姓们就多宽心一天。”
“是的,左相大人,属下这就去安排。”苏河是小瞧了那孩子,他一开始看见林聘,以为他是来拖累他们的,他还那么小,能做什么?什么也做不了呀,一开始还不理解左相大人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来,怎么还带一小孩子。
可他就刚刚见识到了,这小孩很不一般,就更刚刚旁边那为姑娘一样,有些不同,只是让他没想到是,林聘居然这么快速的就想到了办法,而且每个地方都分析得头头是道。
所以他不得不对林聘刮目相看了。
“卿儿,那我们也去那边看看吧,看能不能帮助当地受灾的村民们。”傅锦寅知道,如果不让林卿嘉帮到什么,她说不会上罢甘休的,而且她怎么积极的想来,肯定是要有一番作为才是。
“好,知道了,那我们走吧,还有刚刚我弟弟说在一本古书中看到可以种水稻,我知道来怎么种,我有办法。”林卿嘉一边走着,头也没回的对着傅锦寅说着。
“什么,你说什么,卿儿,你等等我,刚刚是不是我听错了,你说你会种……种水稻。”傅锦寅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种水稻可以一件难事,如果他们要是会。
就不用叫那些商人买米来份发了,而且大米这种东西是很珍贵的,一个官员一年也领不到多少,所以他们常年都是面食为主,可以说大米是非常奢侈的东西。
“你没有听错,我说我真的会种植水稻,而且我这方面还很厉害。”开玩笑,她林卿嘉是谁,可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她会的可多了。
更何况她大学专业兼修的可更这个有关,所以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我……我怎么不知道,而且你会水稻的事情怎么不说出来,你难道不知道水稻可是很珍贵的,平常人家根本吃不起,也吃不了。”傅锦寅有些小瞧了这个女人。
虽然知道她有些不同,特别是自从她落后昏迷不醒,醒来过后就发现了,与之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可他也没放在心上,想着或许是因为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所以性格有些变化也正常。
只是他没想到着变化也太大了,直接会种植水稻了。
“你之前也没有问我呀,我也不知道水稻这么重要。”林卿嘉回答着。
傅锦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怀疑了,她不知道他们水月国先来就缺水稻的技术,而且派重金去请那些会种植水稻的人人家也不来。
“不对,你是谁?你不是林卿嘉?你到底是谁?身为水月国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水稻这等重要的事。”傅锦寅摇着林卿嘉的肩膀训斥着。
“干什么呀,傅锦寅,我还能是谁,我就是我呀,是谁一起去派发蔬菜的,是谁不顾危险救我的?是谁给你上药的?那又是谁……谁亲我的?”后面这几个字声音说的极小,林卿嘉没到傅锦寅会发现自己不是林卿嘉。
可她着不是没有办法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水稻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学会的,我也是在家无聊在古书上面看到的,那上面恰好有种植水稻的办法,所以我也就记下了,可后来忙着忙着,就给把怎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林卿嘉傻笑着敷衍傅锦寅,她想把这个话题转移过去。
“噢,原来如此,那确实也不能怪你,知道你对有些事情有些健忘,那能不能把那本古书也给我看看,给我研究研究。”傅锦寅很想看看那本书,如果当真如卿儿所说的那样,那么她们水月国带来极大的帮助。
“我怎么可能把书带在身上,那么重要的东西,我肯定放在家里的,等我们处理好这个事情过后,我回头给你呀。”林卿嘉没想到傅锦寅想看那本书,她上那儿去给他找这本书去,而且还要有详细的方法。
对了,我可以叫聘儿画出来呀,我给他描述,叫他帮忙画,肯定会答应的,就这么办,林卿嘉想得有些入神,完全没有听见傅锦锦在叫她。
“卿儿,你有没有听我在说话。”傅锦寅看她有些迷糊,便又提醒着她。
“啊?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林卿嘉有些尴尬,刚刚确实想怎么给傅锦寅那边水稻书了,所以有些入迷。
“我说,我们走啦,你傻站着干嘛,还要不要去体察民情了。”傅锦寅看着这个傻丫头很是头疼,说她聪明吧,可有时候又什么傻乎乎的,可就是因为这样的与众不同,才让傅锦寅深爱之此。
“好,我来了,你等等我,等等我呀,唉,傅锦寅,你别跑呀……”
傅锦寅见林卿嘉傻傻站在哪儿,便一个人跑在前面不等她,等林卿嘉反应过来知时,傅锦寅已经走了一段路程了。
“不快过来呀,我在前面等你。”傅锦寅无奈的摇了头摇,叹了一声气,心里想着,没办法了,谁叫自己喜欢上她了,而且是喜欢到骨子里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