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想到的时候,趴着的鹿听到林卿嘉的话站起身来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走了几步之后,发现林卿嘉没有跟上便停了下来。
林卿嘉感觉到那只鹿似乎是在给她引路的样子,便急急忙忙的跟上了。鹿看到林卿嘉跟上了之后又走了起来。这下她确定那只鹿是在给她引路呢,这一发现让林卿嘉非常的兴奋,这只鹿可能是通人性,觉得非常的不错。
跟着鹿的脚步,转转绕绕的来到了一个小山洞,林卿嘉觉得如果没有这只鹿,单单只是靠她自己的话,可能十天半个月都找不到这个山洞。
在将人带到这个山洞之后,鹿冲着山洞里看了一眼,然后看了看林卿嘉便直接转身就走了。看到鹿走了之后,林卿嘉看向面前深幽的山洞,害怕的咽了口唾沫。
站在山洞口,看不清楚山洞里面的情况,但是此时的天色已经快黑了,山洞周围有一些草挡着,应该不太会被轻易发现的。
小心翼翼的走进山洞里,一边走一边喊着傅锦寅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一圈一圈的回荡着,寂静的氛围让林卿嘉有点心慌。
越往里面走,光亮就越少,林卿嘉忽然之间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躺在地上,有点害怕,但是还是走上了前,轻轻的呼唤着。
躺着的人似乎还有一些意识,轻声的回应着,林卿嘉感觉声音非常的熟悉,着急忙慌的走了过去,发现那个人确实是她找了好久的傅锦寅。
此时的傅锦寅呼吸已经非常的微弱,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林卿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傅锦寅的身上摸索着,忽然在傅锦寅的后背上摸了温热的东西,借着一丝的微光,林卿嘉发现自己的手上全是血,看向傅锦寅有些心慌。
之前的时候她发现南宫烨受伤是因为南宫烨穿的衣服是浅色的,所以很容易就发现了,而傅锦寅穿着是黑色的所以不太容易发现,她又没有上手去摸,所以根本看不出来,林卿嘉一时之间有点后悔,刚刚她要是能即使发现的话,应该就不是这样的情况了。
刚刚傅锦寅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自己硬扛着,想到这里的时候,林卿嘉不免有些心疼,他从来都是一个比较强势的人。
她打算将人带回去,但是此时的傅锦寅已经彻底的昏迷了,所以想要移动他,难度还是挺大的,试了半天都没有成功,林卿嘉累的气喘吁吁的。
刚刚那只鹿带她过来的时候,走的道也是七拐八绕的,根本没有记住,所以走回去也是不太可能的,现在没办法了,只能留在山洞里。
此时的傅锦寅已经属于昏迷的状态,因为在野外治疗能力有限,所以很难为傅锦寅治疗伤口,没办法,林卿嘉想要从裙子上扯下一根布条来给傅锦寅包扎伤口。
但是无奈的是林卿嘉裙子的布料实在是太过于结实了,所以扯了半天都没有扯开,她无奈的蹲坐在地上,忽然想起来来还有手帕呢。
还好伤在手臂上,手帕刚好能用,要是伤在别处估计就不够用了,折腾晚的时候也已经到了晚上的时间了。
现在是秋天,晚上不免有些寒凉,于是便打算出去找点树枝来生火,山洞里最后一点的光亮也消失不见了。
林卿嘉小心翼翼的走出着,山洞里伸手不见五指,林卿嘉内心有点害怕,这个时候要是万一突然出来一只猛兽,那可就麻烦了。
走出山洞,月光照在树林里,更给深幽的树林增加了一丝恐怖的氛围,林卿嘉的心里有点慌乱。
风一吹,地上的树叶沙沙作响,秋天的地上都是一些落叶和一些树枝,所以不用费力的寻找。
因为是晚上的缘故,林卿嘉不敢走远,害怕一会找不路,赶快找了一些树叶就回山洞了,把傅锦寅一个人扔在山洞里也是不放心。
到山洞的时候,傅锦寅迷迷糊糊的在说着什么,林卿嘉凑上前去,发现他正在呢喃着林卿嘉的名字,听清楚之后,林卿嘉在心里笑了笑。
林卿嘉也不知道现在是几时,然后打算开始生火,但是忽然发现不知道该拿什么生火,没有火柴。
“难道要钻木取火?”林卿嘉郁闷的想着。
林卿嘉看着眼前的树枝,觉得钻木取火实在是不太可能的,她看向傅锦寅,寻思着会不会带着火折子之类的。
于是伸着爪子开始在傅锦寅的身上摸了摸去,还好傅锦寅现在是昏迷的状态,不然她肯定会害羞死的。
最后林卿嘉在袖子里找到了一个火折子,然后赶紧将火给升起来,瞬间山洞的温度就高了起来,也温暖了许多,林卿嘉打了个哈欠,也有点困了就靠在傅锦寅的身上睡着了。
正在熟睡的林卿嘉忽然感觉到了一阵的燥热,随即便醒了过来,摸了摸傅锦寅的额头,发现他的额头烫的惊人。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现在要赶紧给傅锦寅将体温给降下来,不然的话,很可能将脑子给烧坏的。
但是现在没有任何的药品,林卿嘉只能选择采用物理降温的办法,将傅锦寅的外衣退去,只留下一层薄薄的里衣。
想起来出去捡树枝的时候,有听见一些水声,林卿嘉随即边站起身来朝着山洞外面走去,按照原来的路线寻了过去。
果真让她找到了溪流,但是该怎么带回去就成了一个问题了,没有水壶,林卿嘉只好将外衣脱下来直接扔到水里。
将衣服全部打湿之后,急急忙忙的回去了,山洞里的傅锦寅浑身滚烫,哼唧哼唧的,在接触到冷水的那一刻便安静了下来。
林卿嘉反复为傅锦寅更换着冷水,他一直在不停的反复发着烧,在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傅锦寅的热终于退了下去,林卿嘉松了一口气,折腾了一宿,她现在也有点困了,迷迷糊糊的靠在傅锦寅的身上睡了过去。
天色大亮的时候,傅锦寅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感觉到身上有些凉,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里衣,头上还顶着一块潮湿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