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说,余坚早就已经被那陈光清被抓了的,而且据说已经受伤了。
明娇将眼中的冰冷掩去,此人虽然遭遇可怜,但是实际上愚笨不堪,本来想着余坚过来能够过来帮上点儿什么事情,为明娇和他自己的报仇大计都能献出一份气力,本来闹了那么一出,明娇想着已经和他说通了,只需要好好盯着就是,可哪成想,这余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若是余坚能将那陈光清杀死那还好,可是现在活着却被人抓着,寻到了明娇和君如晦的错处,这可如何是好?
只是看着陈光清的态度的究竟是如何了,现在来到陈府之中,那余坚行刺陈光清的行径还没有传扬出去,他们到来就证明君如晦和明娇多多少少还知道这么一些事情,但是并非是完全知道,要不然哪里有人会傻到要不打自招呢?
“下官来迟了,没有迎接王爷和王妃真是失敬失敬!”远远便传来陈光清的声音,众下人们皆是敛声屏气,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垂手而立,生怕会让陈光清寻到什么错处!
下人们的表情和行为都能够发现陈光清平常的可怕劲儿,只教人不敢去得罪于他,因为得罪了陈光清的下场必然是极为凄惨且人生全然毫无希望。
“不知王爷和王妃于此处等了多久?刚刚下官的府里出了一点儿小事情,虽然虚惊一场,但是还是将下官吓了一跳。”陈光清笑着说道,面上全然看不出陈光清被吓到的模样,反而还因为可能是抓住了君如晦和明娇的把柄而得意洋洋,加上吃了林仪淳带来的药,更加是红光满面,意气风发。
“也没有多久,刚到了一会儿罢了。不知陈大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我和王妃能否听上一些?”君如晦顺着陈光清所说的话接着往下说,而明娇在一旁默不作声,脑海之中想着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对策。
陈光清面上做出一副十分沉痛的模样:“难道王爷还不知道吗?王爷带来的那个小郎君,竟然要杀了下官呀!还好下官反应快!要不然早就死于那恶人的菜刀之下了!”陈光清担惊受怕的样子让君如晦和明娇所不齿,但是明明知道陈光清都是装的,但是却不能将其戳穿,实在是让人可恨。
“哦?是嘛?我们竟然不知!此人着实是太过可恶!”君如晦面上‘惊讶’的说着,像是从来都不曾知道这样的事情。
“王爷竟然不知?那这样的事情究竟是该怎么处理呀!不若王爷为下官提提意见,下官也好处理。”陈光清故作疑惑,像是被余坚的身份给困扰。
君如晦皱眉,他心中还记着要保全这余坚的性命,明娇想来想去,这样的死局根本就没有办法回去慢慢想对策,只能是破釜沉舟!要不然没有办法破掉这个死局。
明娇轻轻摇了一下君如晦的手臂,又给君如晦使了一个眼色,君如晦有些疑惑,但是瞬间又明白了明娇的意思,便对着陈光清说道:“这样的事情我们怎么能知道该怎么解决?自然是让陈大人自己来处理才是,我们又不熟悉这样的事情的,我想陈大人自然是知道该怎么解决这样的事情,我们自然不随便在这里搅淤泥、使绊子。”
陈光清极为惊讶这二人竟然如此自然的就将那余坚给放弃了,几乎是没有怎么想过一般,他们不应该是要拼命保护住这余坚,到时候跟自己在谈条件,到时候自己就能成为这中间最大的利益获取人吗?
可是让他们这样一说,反而让他倒是什么也不会了。
“只是不知道此人和王爷和王妃究竟有什么关系?免得到时候下官处理起来两家伤了和气。”陈光清并不死心,面上带笑,接着问道,看着想要多套出来一些话能看得出面前这二人的破绽,自己到时候也有了说头。
“自然是毫无关系,不过是在路上看见了,见着有人想要杀了他,便顺手救下来了,谁知道他竟然做出了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连陈大人都要杀!我看陈大人还是尽早将此类大逆不道之人早早关押送行,省的夜长梦多!”君如晦推托道,甚至还建议陈光清将余坚早日关押起来,走流程将余坚送进去判了刑才是,免得以后又生出什么大的事端来。
“既然这人和王爷、王妃没有什么关系,那下官也就能放心处置了。”陈光清顿了顿,“今日王爷和王妃前来,还不知道王爷王妃究竟要做什么?下官好去准备一番。”
“自然是想要和陈大人一同去体察民情,想要看看此处的民风,要不然本王回去也不好像皇上交代。”听了君如晦的话,陈光清面上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情,“那是自然,只是今日下官将周边的官员全都宴请过来,只想着能和王爷小酌几杯,今日体察民情之事……”
君如晦本来也没打算想要去看周边的民风或者是体察民情,按照陈光清的做事风格,早就将那些腌臜之事抹的一干二净,再多看上几遍也没有什么意义。
昨日和陈光清去瞧着田地里面的事情,只是见着那些农民一个个都是肥硕不堪,穿戴者的衣服也都是新做的,这都还未曾过年,怎么会穿戴上这些农民只有新年穿上的衣服?而且这些人一点儿也不像是做过农活、下过地的人,手上一点儿老茧都没有,人都是白白胖胖,一看就是没有经过太阳暴晒的人,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那些真正的农民呢?
一看就是陈光清找人来演戏的,君如晦也没有在当场拆穿陈光清,而是不动声色便回来了,现在和陈光清闹翻也没有用,就算是闹翻了,那陈光清也不会真的将那些真正的农民给交出来,反而还会让陈光清疑惑和防备之心更盛,不若装傻,让陈光清好好的看看,没准还能放下防备。
“既然若此,那下官就安排内子就去招待王妃,下官将宴请安排在了外头的‘仙客来’,希望王妃不要认为下官们怠慢了王妃。”陈光清对着明娇恭敬地说道,明娇点点头,那陈光清便派了一个丫鬟去叫来林仪淳。
不一会儿,林仪淳满面春风的来到了正厅之中,想君如晦他们行了一礼。
君如晦则是和明娇说道:“我会快去快回,你要照顾好自己。”用自己地手捏了捏明娇的手,便和陈光清走了出去,心中也是极为放不明娇,生怕明娇和他分开会面临什么危险,到时候自己想护着明娇也没有了机会。
明娇点点头,便目送着君如晦走了出去。
“王妃!”林仪淳见陈光清和君如晦都走了,便上去迎着明娇:“王妃所说的庵堂真的是太有效了,王妃真是妾身的救命恩人呐!”林仪淳将下人都遣散,只留下了一个身边的大丫鬟留香在一旁。
“哦?难道陈夫人已经怀上孕了?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吧!”明娇似乎是故意嘲讽了那林仪淳,那林仪淳并没有接明娇的茬,而是就着自己的话接着说了下去,“哪有,只是服用了那药丸不过一天,老爷对妾身的态度已经大为转变,而且也只愿意留在妾身的房中。”林仪淳面上微红,在外人说着这些的房中之事还是让人多少有些害羞。
只是如果不向外人说,自己的那种开心的情绪没有办法抒发出来,而一般的人也不愿意说,若是跟着一般的妇人说了,到时候将那庵堂之事透露出去,自己到时候就没有办法去拿这些这般灵的药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