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仪淳委屈的眼泪都要流了下来,但是陈光清对此却是置之不理,他才没有那个心情去哄一个女人呢!现在要做的事情要应付君如晦的抄监和怎么能悄无声息的杀掉那个女人,还不能引起人的怀疑。
陈光清穿戴好了之后,便急匆匆地赶了出去,去找自己养的几个幕僚,这个时候若是再不用这些人,那养这些人又有什么用处?
林仪淳看到陈光清真的自己就已经出去了,而丝毫不理会她,将桌子上那些昂贵的首饰扫到了地上,趴在梳妆台上开始抽泣了起来。
别院之中,安茜已经没有了抹眼泪的动作,而是尽忠职守地站在原位,等待着明娇的指示,或者是明娇需要她的地方。
而那楚琏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大把荆条,赤着上半身将荆条背在了背上,冲到了安茜的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安茜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镇定了下来,对刚刚这样逼迫她的郎君,自然是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就连声音都是异常的冰冷:“你这是在做什么?
“自然是负荆请罪了!”楚琏一脸正色,看着安茜诚恳地说道:“我真的无意要冒犯安茜姑娘,我要说是无心之失就连我自己都不信!但是我是真心想要道歉的!”楚琏说完一抱拳趴在了地上,似乎是安茜不答应原谅楚琏就绝对不起来。
只是现在屋外的天气异常的寒冷,尽管太阳很大,但是却没有什么温度,在外面这样的赤着身体楚琏一定是受不了的!
楚琏趴在地上,地上的青石砖的冰凉一点点都传到了楚琏的四肢,他不断发抖着,但是却坚持着一直没有站起来,尽管虽然冷,但是但是楚琏却是异常的坚定,楚琏尽管没有怎么读过书,但是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还是分的相当清楚的,他自己错了就是错了,并不能因为种种原因能将他的错误错掩盖或湮灭:“其实,我这样的做法也算是变相的逼迫你,那和刚刚我的做法又有什么区别?”
安茜还在纠结着该怎么和楚琏说话,但是楚琏却是又一脸羞愧:“我会一直道歉,直到你心甘情愿,而并非是我逼迫你。”
楚琏磕了个头,面上十分诚恳,而安茜和楚琏这样的动静早就已经传到了的明娇和君如晦的耳朵之中。
“这是怎么了?”明娇和君如晦出来看着外面的动静,却发现了楚琏竟然是赤着上半身的样子!君如晦面色一沉,这楚琏为什么在大白天就开始耍无赖?
君如晦将明娇揽在了身后,用手将明娇的眼睛捂着,不让明娇看到楚琏的赤着的上半身:“你赶紧将衣服穿上,脱了衣服在这内院之中成何体统?”
楚琏绕了一圈看着周围人看着她的样子,那些上了年纪的婆子丝毫不避讳着看着楚琏精壮的上半身,而那些小丫鬟却是一种娇羞的样子。
楚琏点点头,飞快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果然还是穿上了衣服更暖和一些,让楚琏觉得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的世界之中,整个人都已经活了回来。
“刚刚出了什么事情?”等那楚琏已经走了,明娇从君如晦的身后钻了出来,看着安茜问道。
安茜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便如实说道:“没什么,不过是他要我将面纱摘下来。”安茜的眼神之中有些黯然,明娇就知道事情肯定是不那么简单,只是楚琏的道歉太过诚恳,自己也没有办法再惩罚楚琏了。
“你是怎么想的呢?要不要我再处罚那楚琏?”明娇接着问道,若是这安茜真的想要再处罚楚琏平息自己心中的不愉快和不甘也是可以的。
“不必了,夫人。”安茜行了一礼,“刚刚这位楚郎君已经给我道歉了,还是跪在冰天雪地之中,这样的惩罚已经够重了,况且我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所以不必了。”明娇点点头,既然时安茜自己心中所想,那就按照安茜自己的想法来吧!
“那既然如此,你便和我去上课吧!”明娇说道,看着安茜,示意安茜跟着自己走,安茜有些愣怔:“去上课?”
“自然是上课,我答应要将我所学交给你的。”明娇微笑的看着安茜,像是用自己的笑容来鼓励着安茜往前自己走出那一步。
安茜的眼睛亮闪闪的,狠狠地点点头,赶紧跟上明娇。
君如晦则是去找陈光清去了,在过年之前还想着要找到不少的证据来指控这个陈光清。
“你可识字?”明娇走在路上便问起来那安茜她的基本情况,摸摸底,这样才能知道自己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教安茜。
“我几乎不识字。”安茜低着头说道:“我以前不过是用来取悦男人的,所以学的东西都是那个方面的事情,而识字和那些东西都没有什么关系,我们这样的人都不会学识字的。”安茜的话语有些沉闷,似乎是想到了以前那些宛若像是地狱一般的日子。
明娇默了默:“无事,你再也不会回到那种日子了,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一定会给你安稳的日子,给你体面的尊严。”明娇不知道说什么,这些事情毕竟她自己都没有亲身经历过,自然是没有办法感同身受,而且安慰都是极为苍白无力的。
只有承诺,才能让人安心下来。
果然安茜听了,看向明娇的眼神都是极为崇拜和充满希望。
“既然你不识字,到时候我就给你请一位西席,先教你认字,到时候我再教你其他的东西。”明娇顿住了脚步,看着安茜说道,学习医术自然是要学会识字,但是今天也并非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做的。
本来安茜已经有些失落,以为明娇今日就真的不会教她任何东西,但是去听到前面的明娇说道:“但是今天我也会教你一些东西,我就教你辨认一些这其中的草药吧。”
明娇指着前面外表像是一丛杂草的草堆问道:“你知道那种草药能做什么吗?”
“这竟然还是草药?”安茜奇道,这般天寒地冻的,虽然还能保持常绿,但是外表和普通杂草根本没有区别,一般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其分辨出来。
“这是蘅芜草。”明娇笑着说道:“能够祛瘀活血,祛除邪气。”明娇在一瞬间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娘亲在教自己药理的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一般,耐心的教导,面对那些自己奇怪的事情也是像安茜一般的反应。
明娇忍了忍自己的眼泪,尽心尽力地给安茜讲解起来,安茜学的倒也是非常快,几乎明娇说上个一两遍就记下来了,这倒是又惊又喜,因为安茜的天分其实是非常高的,只是那些经历埋没了这般好的人才。
楚琏再回来的时候安茜和明娇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因而楚琏便上街去,看看有什么的东西能够作为是一种赔礼道歉的。
“这个送给一个小娘子行吗?”楚琏拿起来摊子上的一只簪子,细细的打量着,本来还想着问着什么,却发现了那林仪淳身边的丫鬟留香跑了出来,神色鬼祟,不像是做什么好事。
楚琏想了想,便直接给了那小贩银子,带着簪子便跟着那留香。
留香跑到了一处密林之中,那处有一男子站立在那里,不过那人是背对着楚琏,楚琏看不清那人的样貌。
留香上前直接抱住了那名男子,而那男子似乎是急不可耐就要将留香的衣服给扒开。
“别急别急!”留香喊着,将那男子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