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是只狼的声音!
“这是只狼吧?”那余坚抖着自己的嘴唇说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的动物对他们现在毫无遮挡的一群人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
狼是群居动物,有一只狼,就意味着有一群狼,明娇和余坚都不会武功,就君如晦和楚琏二人,又怎么能对付得了那么多的狼呢?
“快把这个撒上!”明娇从身上抽出来一瓶药粉,这个药粉呈现出一种土黄色,而且闻起来有一种很难闻的味道:“先洒在身上,然后在周围撒上一圈!”
明娇率先洒在了自己的身上不少的药粉,随后就递给了君如晦,并在周围撒了个圈。
“这是什么东西做的?”楚琏闻了一口差一点儿胃里顿时翻江倒海,差一点儿就把昨天的那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了:“这也太难闻了!”
“自然是粪便做的。”明娇理所当然地说道,“你都闻出来这么臭了,居然还问我。”明娇拿了个口罩给自己带上,好歹能将自己身上的臭味去掉一些,她自己也多少有些受不了这个味道,不过时间长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明娇递给君如晦三个口罩,“为何要让我们带上这个?”
“你带上就知道了。”君如晦将那口罩学着明娇一样带着,果然,带上口罩之后虽然那种味道还是有,但是却已经是减了不少,最起码比刚刚来说要好的多了。
“这口罩着实是好用!”君如晦说道:“不过你说这个药粉是粪便做的是真的?”
明娇点点头,看着君如晦说道:“这个是用许多的野兽粪便做的,然后还有一些能够驱赶野兽的药粉混合在一起,到时候这些狼就害怕了这样的气味,也就不敢来了。”苏日安明娇说的话让人感觉很在理,但是还是很难以接受。
但是已经没有办法,大家都已经抹上了,想要洗也没有办法,不过还好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没有什么洁癖,接受程度最快的就是余坚了,只要能让他保命,就算是能让他在那粪池之中滚上那么一圈都行!
那狼嚎的声音渐渐远去,明娇一行人终究是放下心来,那余坚凑到明娇的面前:“能不能给我一些这个?这个我感觉还挺有用的,我要是出去了,有人敢欺负我,我就……。”
“你就臭死他?”楚琏皱着眉毛,搭上了那余坚的话,余坚听了心下不满,瞪了那楚琏一眼,却是让君如晦和楚琏都笑了出来,难得有了那么一丝轻松的意味。
第二日早上天还未亮,几人便开始赶路,在路上呆的时间越久,危险就多了一分,现在他们想要快点儿赶到这青兰,到了那个地方之后,那陈光清最起码在自己管的地界,才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一路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虽然有明娇在,性命无虞,但是还是受了不少的伤,尤其是余坚所受的大大小小的伤最多。
明娇因为有着楚琏和君如晦共同的保护,所以基本上没有受到什么伤,但是余坚那边却没有人时刻的帮着他,君如晦觉得自己应该保护自己的夫人,而楚琏则是认为他既然是君如晦他们的小厮,更应该尽心尽力的保护他们,也就导致了余坚那边无人看顾。
虽然如此,但还是一路跌跌撞撞到了那青兰。
明娇和君如晦他们一行人的现在的形象相当“不佳”。明娇倒是还好,整日里面也有梳头和净面,但是君如晦他们个个都是胡子拉碴,头上的头发已经好久没有洗过已经油的发亮,而身上还带着一丝在那个密林之中所撒的“粪便”药粉的味道。
周围的人不由侧目,这一群人的组合既奇怪,又招人嫌弃,不说别的,就说这个身上的味道和外面这般脏的样子,就让人着实是嫌弃又不得不关注这些人。
“你瞧瞧那些人,怎么这么臭?”
“该不会是吃了屎吧?”
“嘘,小声点儿,他们听着呢!”
“怕什么,没准儿是别处来的乞丐呢!”
“别乱说,哪里来的乞丐有这么好看的?”
那些人一边窃笑着,一边看着明娇窈窕的身段和姣好的脸庞,面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君如晦可不是一般的人,直接拿了一根棍子,将那两个面容奸邪的人直接都打在了地上。
“你在做什么?”一旁的巡街衙役都在看着君如晦这边的动静,毕竟像是君如晦这样从外面‘流浪’的人最是能惹是生非的。
果然就让他们抓住了!
君如晦和明娇一行人都没有理会衙役们的喊话,而是接着向着陈光清所居住的宅邸过去,这样的小衙役根本就不是君如晦他们的目标,自然是不会在这些人的身上浪费时间。
“诶!说你呢!站住!”那衙役看着君如晦他们根本不理会他,心中更是恼火:“你们也太过分了,该不会是流民吧!我要将你们都抓起来,好好审问一番!”等到了牢里面,这些人可就要哭爷爷告奶奶,肯定是要将他当成大爷一样供起来,而这一旁的明娇……
能给哥几个好好享用一番,这样漂亮没准还能献上去给陈大人,到时候自己的升为捕头都指日可待了!
那衙役的打算极佳,但是君如晦和楚琏他们可不会答应,那衙役的手就要碰到明娇的时候,那楚琏就拿着一个一指粗细的棍子直接打在了那衙役的手上,划出了道道红痕,虽然这些东西并非会对人们有什么伤害,但是也能让人痛彻心扉。
那衙役吃痛,手上血流不止:“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快将他们抓起来,快上啊!”那被打的衙役大吼了一声,捂着伤口,看着那些人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就等着吧!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看你们的能耐了!”楚琏回答道:“不过我想你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本事吧!还是算了吧!”看着那些衙役一字一句道:“一个个酒囊饭袋!”
君如晦却是不说什么废话,直接上去给了那些人一顿教训,直把那些衙役打的在地上打滚,有些人都已经不动了,躺在地上都直哼哼。
只剩下那个被打伤手的人在那里站着,看着地上躺着的一片人,还是威胁道:“你们给我等着!”
楚琏和君如晦一脸的无所谓,但是余坚可不这么想了:“他们可是官!你们能斗得过那些官吗?现在将他们得罪的狠了,到时候有我们好受的!”
“要不要拿点儿什么补品之类的给这些官儿,到时候不要怪罪你们,我看你们还是都挺有钱的。”余坚看上去给了一个最为有效的办法,但是这个办法遭到了众人的白眼。
“你就安下心来吧,我们都说了能收拾那些大官了,更何况是他们这样的小官?更何况,估计在这二位爷的眼里,这都不算什么官,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可怕!”楚琏在一旁解释道,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余坚真的买了些补品送过去吧?免得丢人。
余坚虽然抑制住了要去买补品的冲动,但是还是心中多少有些担忧这样的担忧更显露在了脸上。
在陈府,陈光清正抱着自己怀中一名新的的小妾在写着情诗,“两君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将‘暮’的最后一笔写下,那陈光清抱着自己怀中的小妾狠狠的亲了一口。
小妾一脸娇羞,倚靠在那陈光清的怀中,而陈光清享受着软玉温怀,真是快活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