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杀手虽然不明白明娇为什么要让他们将这样的稻草娃娃拿起来,但是看着明娇如此郑重的眼神和面庞,其余的人还是乖乖做了,在明娇的身边留下了两三个人保护着明娇,有一个杀手从房中拿出了干净的被褥,相比衣服来说,还是被子更加暖和一些,更何况明娇自己还怀着孕,更是不能受凉了,要不然若是明娇生病了,肚子里面的孩子也会不保的。
那些护卫细细的查看了周围的,发现了八个的一模一样的稻草娃娃,这些稻草娃娃被护卫们聚在一起烧掉了,明娇看着眼前散发着异常烫手温度的火焰,心中慢慢的升起了不好的感受,她总觉得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会结束。
“明娇!”远远的地方传来了君如晦的声音,似乎是从风中传来,又像是被风吹散了。
明娇努力的辨认声音的来源,不多时君如晦从风雪之中显现出身形来,不过只有安茜和几个护卫跟在身边,安茜和君如晦的神色具是一脸焦急,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明娇此处所发生的事情,急忙的赶回来了。
“怎么样?有没有事情?”君如晦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明娇,想知道明娇的身上有没有受伤,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只是脚扭到了而已,刚刚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扭到的。”明娇示意让君如晦不要着急,带着疑惑的眼神问道:“你怎么知道了这里的事情,你不应该是在陈府之中打探消息吗?”
“不管怎么样,你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那处已经有了许白在那处看着,这边有杀手赶过来告诉我的,难道你还想不想要告诉我吗?”君如晦皱着眉头说道,这样重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告诉他呢?
“告诉你也是让你白白担心罢了,倒不如让你一心一意在那处好好做自己的事情,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能放下那边的事情能赶过来。”明娇内心十分感动,但是却露出了不是特别赞同的神色,“若是你在此处,那边的人得不到指挥变得一团乱怎么办?亦或者是许白在那处遇到危险课该如何是好?这些都应该是你来指挥调度的事情,可是你却不在。”
君如晦听着明娇话却是一愣怔,面上带着疑惑:“你不希望我回来吗?可是……如果我要是失去了你,我做这些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君如晦面上似乎从疑惑变成了坚定:“就算是时光倒流,这样的事情来多少次,我的选择依旧是回来,一点儿也不会变。”
明娇听着君如晦的话也是一愣,也心知无法改变君如晦的想法,便叹了口气:“那现在先处理还在窑洞之中的那个人吧!那个人着实是吓到了我,而且还打砸了不少的东西。”
闻言,君如晦点点头,抱着明娇往窑洞之中走去,阴古已经是被人抓起来的绑在了窑洞外面,由于手脚都不能活动,所以身上的热量在一点一滴的流逝和消失,变得渐渐冰冷了起来,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你是陈光清身边的人。”君如晦并没有问阴古什么话,看着阴古的眼神极为冰冷,让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不寒而栗,尽管这样的眼神并非是针对他们,但是却是让他们都感觉到在这严寒之中更为寒冷的气场,并非是肉体上的,而是直面心灵和灵魂的恐惧所变成的寒冷。
尤其是看到窑洞之中的那些场景,看着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的样子,心底更是后怕,若是刚刚让这个阴古真的抓住了明娇,明娇落到他的手中还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样的折磨!君如晦看着阴古的眼神更是寒凉。
阴古却是的不看他,而是往天上看着,嘴巴里面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你究竟在做什么?”君如晦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十分的不满,这个人一直都是神神叨叨的,一直说着什么要转换命格,如今像是疯了一般在此处想要抓住明娇,对于这样的人能怎么忍下去?
君如晦踹了那阴古两脚,阴古吃痛,但依旧面带笑容,还是看着天上,嘴巴之中不住的说道“快了……快了!”
“快什么了?”君如晦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怒气大盛,那阴古定定的看着君如晦,更准确的是应该是看着君如晦怀中的明娇:“天狗食月到了!我要成功了!”
众人都不理解着阴古的‘疯言疯语’,更不知道他所说的天狗食月究竟是什么,只是这样的行为让众多杀手都是议论纷纷,他们不是那种话多的人,但是这样的场景倒是第一次才见到。
“啊!”君如晦怀中的明娇开始捂着肚子的痛呼了起来,“我的肚子好痛!”
阴古疯狂的大笑道:“就算是你没有事情又怎么样?难道我就不会做二手准备吗?你们实在是太看轻我了!”
明娇痛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除了身体上的痛,还感觉到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生命在一点一滴的流逝,怎么也留不住。
“怎么办呐?”明娇抓着君如晦的衣领:“我感觉我的孩子要没有了。”
“是不是杀了你这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能停下来了?”君如晦听着明娇这样的呼喊也是异常的心焦,若是刚刚不说俺么多的废话将阴古杀掉就好了,是不是现在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杀了我,这个孩子的命也保不住,这阵法已经开始运作了,就算是把我杀掉,这孩子的生命力也会被一点一点的抽出去的!你做什么根本就是无济于事的!”阴古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着实让人看了心中愤怒。
君如晦倒是不废话,直接拿着长剑一剑洞穿了那阴古的心脏,“你说你想长生?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让你长生?”君如晦刺了一剑还不够,更是刺了七八剑,将那阴古的心脏刺的千疮百孔了才肯罢休。
“还是好疼!”明娇说道,面容上看着异常的痛苦,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肚子,而衣裙上面渗出来不少的血迹,这些血迹看起来甚是可怖,而明娇的脸却在一点一点变得更白了。
“快一点先进去!”君如晦抱着明娇往进走,忽然顿了顿:“将这个男的就地火化,不要让他能再闹出什么幺蛾子,要立刻、迅速!”
“是!”众杀手跪在地上答应着,君如晦扫视众人:“你们已经是保护王妃不力了,不要连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好。”
众人一凛,更是不敢怠慢,将自己的姿态和身姿放的更低。
“安茜你跟我的进来!”君如晦大踏步的向前走去,看上去相当着急。
安茜亦步亦趋跟着君如晦走到了窑洞之中,窑洞之中被砸的一片混乱,只剩下床能勉强放得下一个人。
“你不是跟着明娇学过医术吗?你快给她看看啊!”君如晦声音之中的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眼睛之中定定的看着明娇,什么也看不进去,也听不进去。
“可是我不过是在王妃身边待过几天,还什么都没有学会……”安茜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有一个清冽的声音传了进来:“让我来看看吧!”
进来的人竟然是许白,只是许白跟之前的那种污浊的样子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这样的东西是大夫是解决不了的,刚刚我去沐浴了,应该不算是太晚。”
“怎么还要沐浴?”安茜问道,心中极为着急,很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这许白竟然不先救人而是先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