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明娇隐忍的叫声让君如晦极为心痛,君如晦想要爬过去,但是他的手脚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除了被陈光清打的那条腿的疼痛如同浪潮一般不断的袭来,他根本动都不能动。
明娇最后的印象止于君如晦的嘶吼之声,现在自己所身处的地方是一片漆黑,自己被死死的定在了凳子上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
明明自己的手没有任何东西绑着她,但是就是感觉自己的手根本就抬不起来。
如果是中了迷香,那也应该是早就没什么事情了,毕竟只吸了那么一点儿药粉而已。
明娇想到此处觉得异常的懊悔,怎么没有提前查明这陈光清身边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此人不按常理出牌,更是不拘泥用什么方法将他们捉住,面对这样的人如果不了解他肯定是没有办法应对他的。
“母亲?父亲?”明娇一脸不可置信,因为在这里,她竟然看到了自己已经死去的父母!尽管不敢置信,但是明娇还是相当开心的:“你们……你们过得还好吗?”明娇的声音有些颤抖,自己能够和父亲和母亲说话在自己看来早就已经是一种奢望了。
父亲和母亲露出了在明娇记忆之中一如既往的和蔼的笑容:“皎皎有没有好好背药典呐?有没有好好吃饭?就算是背书您也要好好吃饭的,要不然女孩子太瘦了也不好的……”母亲在此处絮絮叨叨的,虽然那些话明娇听得都已经耳朵起茧子了,但是这个时候听到母亲说着这样的话确实热泪盈眶,满心欢喜!
“你母亲说的是啊!”一旁的父亲笑道,在明娇的印象里面,自己的父亲一直是那种不会怎么表达,但是尽力用着自己的每一分力气去爱着他们,“干瘦干瘦的,不能因为爱美就不吃饭,要不然可嫁不出去了!”
“我嫁出去了!”明娇抹了抹眼泪笑道,“他对我很好的,我也想带着他来见见你们。”
母亲点点头,脸上并没有因为岁月而留下什么痕迹,依旧笑的灿烂和年轻,这个时候看着明娇不舍的说道“只是我们现在要走了,不能再来了。”母亲的样子看上去非常难过,明娇有些疑惑,“为什么呢?为什么刚来就要走呀?不能多陪陪女儿吗?女儿……女儿好想你们呀!”
明娇的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不一会儿就已经就已经是泪流满面,整个人已经哭的不能自己,她实在是太想他们了。
“那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呢?”忽然母亲开口道,明娇停住了眼泪,抬起头看向母亲和父亲,一脸迷茫,他们已经死了,自己要是跟着他们走了,需要怎么做呢?
“只要你愿意跟我们走,你就能永远跟着我们走了。”母亲循循善诱道,明娇的手似乎在这个时候忽然能动了,她想要伸出手去拉母亲的手。
就在即将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忽然明娇看到了‘母亲’脸上那种殷切而又阴险的笑容。
殷切?殷切什么呢?明娇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母亲一定不会是这样露出这样子的笑容。
“啪!”明娇一巴掌打掉了那‘母亲’的手掌,“你究竟是谁?你不是我母亲!”明娇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心中已经有了不少的防备。
“什么嘛!这么快就识破了?我倒是小瞧你了!”所谓‘母亲’一下子做出了和刚刚大相径庭的动作,举止动作异常的粗鲁,看起来与那张脸相当违和。
‘母亲’坐到了旁边的凳子上,气急败坏道:“真是功亏一篑!就差一步就成功了!”明娇发现眼前的母亲所发出的声音竟然变成了一个男子!
忽然明娇眼前的场景一变,变成了一个监牢之中,而且明娇的一只手和两只脚都是被绑在凳子上的,刚刚那些场景不过都是幻象罢了!
而那个‘母亲’竟然是阴古!阴古的真面目哭出来,身材佝偻,那双手像是一双枯枝一般,真不知道自己若是刚刚触碰到了那双手竟然会是什么样子。
明娇想想,原来刚刚竟然是他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不由得作呕了起来,从胃里面泛起来阵阵的恶心。
“原来我一直以为那种天命命格是你的,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你肚子里面孩子的!”阴古阴测测的笑着,看着明娇的肚子满是贪婪:“不过很快这样的命格就是我的了!”
“怎么会有孩子!”明娇一惊,下意识就觉得眼前这个猥劣的男子说的全都是假话:“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来到这里,要杀了我就早点杀了,不用等着!”
“你竟然还不知道?”阴古看着明娇,不过也是面上也露出来了然的神色:“不过想来也是,这孩子才一点点大,你不知道也正常!你可是要当母亲了!”阴古嘴上说着恭喜的话:“等到这个孩子满月的时候我一定会给这个孩子一份大礼!”
“你在说什么?”明娇看着那阴古,有些激动,想要站起来,却被绳子给绑住了,根本没有办法站起来。
阴古却是不理会明娇,状似心情很好的便走了出去,只留下明娇一个人留在屋子之中。
明娇气急,心中却是也在怀疑自己是否是真的怀孕了,如果在平常的话,明娇肯定是非常开心自己有了孩子,可是……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也实在是太危险了。
明娇用那只没有绑住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腹部,心中无限的伤感,但是明娇也是极为疑惑的,那阴古所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天命命格?好像是和她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瞧了瞧周围,有一座香炉,里面的香已经燃尽,明娇想着和应该是这柱香有着让人陷入幻觉的作用,一旦香燃尽了,她也就解除幻境了。
她有些担忧,她不知道那香的成分是什么,会不会对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有什么不利的影响。
不过后来想想,那个阴古现在是对着明娇肚子里的孩子是极为在乎的,所以应该暂时不会对着她的孩子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只是君如晦他们怎么样了呢?
君如晦躺在一个阴暗湿冷的牢房之中,腿上的伤已经不再流血,但是君如晦明显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那条腿了。
他苦笑着,怕是自己的这只腿已经费了吧!在这样的地方没有人给他治疗,自己没有发热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君如晦发现自己已经能动了,便拖着自己的一条伤腿,打探着四周的场景。
自己是被打晕了才扔到这里面来,后脑勺还有点隐隐作痛,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来到此处,更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但是自己却是能隐隐的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听着声音感觉像是明娇的声音!
不过声音之中像是与什么人在争执,君如晦耐住性子,一直等到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以后,才试探性的开口说话。
“明娇?”君如晦朝着那个声音的来源喊道,牢房里面回响君如晦的声音,但是却没有明娇的回应。
君如晦不由得有些失望,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担心明娇而出现了幻听和幻觉。
但是君如晦还是叫了几声,就在君如晦即将要放弃的时候,忽然从隔壁传来了明娇的叫声:“泷延?”
“是我!是我!”君如晦积极的应答道,发现人其实就在隔壁,看了看周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头,用自己仅存不多的真气运在上面,直接朝着那墙壁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