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明娇和君如晦信不信,但是大夫人这样说,双方都能够放心的下来,君如晦和明娇行了一礼,便向外走了出去。
“这件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明娇搀着君如晦的胳膊向外走着,“那沈阮你想怎么处置?”明娇对此也非常的关心,毕竟是已经涉及到了自己的丫鬟了,自己关心一下也是理所当然。
“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出了事情我帮你揽着!”君如晦豪气万分,听着君如晦这样的话明娇默了默又问:“那沈家那边怎么交代?沈家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难保时间长了不会过来质问,甚至会过来对大夫人进行质询,那到时候,咱们私底下处置这沈阮的事情就会暴露,对咱们应该是不利的吧,不知道会不会被皇帝知道,然后借此来针对我们?”
“这怎么会,我一定会让沈家乖乖奉上这个沈阮,之后想让咱们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君如晦对自己的话相当有自信,凭借着他的手段肯定能够名正言顺的将那沈阮处置,还不会产什么不利的影响。
明娇想了想:“那既然如此,到时候惩处这个沈阮时就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道理吧!”听了明娇的话,君如晦奇道:“如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过这样的道理!”
“这是自然,我一直觉得做了什么样的错事就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既然沈阮糟蹋了那么多的闺女,还让那么多的人几乎要家破人亡,虽然不能将沈家弄得家破人亡,但是好歹能让他的庶女娘和庶女的姨娘收到一些惩罚也是可以的。”明娇缓缓的说道,君如晦却是一惊:“你这样说是想将那沈阮……”
君如晦的话意犹未尽,但是明娇知道君如晦想要说什么:“自然是如此,要不然我怎么说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让他好好享受吧!”明娇的脸上看不清是什么表情,君如晦反握了明娇的手:“莫要在意这样的人,更不要在自己的身上压太多的东西,一切都有我在呢!”
明娇点点头,头轻轻地靠在了君如晦的肩膀上。
君如晦和明娇回去之后,便将已经被折腾个半死的沈阮送到了沈家,沈家自然是震怒异常,就在沈家气势汹汹想要去找君如晦、去上报朝廷的时候,之前那些被糟蹋的女子和他们的家人都聚到了沈家的周围,人数众多,那些被糟蹋的女子们,都带着帷帽,让人看不清她们的脸。她们齐刷刷地在沈家的周边跪了下来,哀婉抽泣,却也不说什么话,让周边的人都议论纷纷。
只是这些女子不说话,却是有其他的人讲这些话都说了出来:“你是不知道啊,这些女子都是被那沈家的沈阮给糟蹋了,后来那沈阮被人不知道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被人送回来的时候牙齿被打掉了,而且小腿上也受了伤,昏迷着的回来的。”
“竟然是这样!”另一位听着这些话的大妈惊讶的说道,而那个说着八卦的人又开始说道:“而且啊,那永昌王府里面的大夫人放出了话说要吃斋念佛,绝对不管外面的事情了,此前这个沈阮就是那大夫人护着的,现在这样的话一出,众人都能够知道这大夫人已经是不想庇护那作恶多端的沈阮了!”
那听着热闹的大妈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此前都是因为那大夫人这才让那作恶多端的沈阮能够活的这般的久,现在那大夫人都已经不管那个沈阮了,就这样一来那些曾经被糟蹋了的女子闻声而来,齐齐的在沈家的周围跪着,求得一个“公道”二字!
沈家的最高掌权者沈樊毅却是勃然大怒,看着在地上晕着的沈阮面色阴沉,心中更是滔天的怒火想要宣泄出来。
那沈阮的亲娘叫做沈飞鱼,听闻自己的儿子是躺进沈府的,连夜就到了沈府之中,过来看着自己的儿子。
“爹!你一定要救救阮儿呀!”那沈飞鱼趴伏在地上哀婉的求着,那沈樊毅看着沈飞鱼更是来气,直接踢了一脚沈飞鱼的心口!
沈飞鱼一时不察直接就飞了出去,捂着自己的心口,面色难看,嘴角一旁还渗出来了不少的血迹,看来刚刚的那一脚着实是不轻,让沈飞鱼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已经移了位。
“爹,咳咳……不管怎么样也得救救阮儿呀!”那沈飞鱼咳出了两口血,“阮儿好不容易长得这般大,他还小……”
“小?正常的人在他这个年纪都已经建功立业,求取功名了!你家的孩子是辛辛苦苦长大的,那其他的孩子就不是人家辛辛苦苦养大的?由得他能这般随意糟蹋?”那沈樊毅听着沈飞鱼的话心中大怒,这话实在是太过自私自利。
“都是你这个无知妇人,才将沈阮教成了这个样子,现在这都是你和他咎由自取!”那沈樊毅看着沈飞鱼冷冷的说道:“当初我就不应该答应你,让你把你的儿子记在廖氏的名下,现在事情都快败露出去,沈家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你都叫你的女儿廖氏了,直接叫人家的夫姓,恐怕你都已经忘记了你的女儿廖氏,叫做沈飞燕呐!”听着的沈樊毅的那些推托之词,沈飞鱼也动了怒,直接就开始对沈樊毅进行嘲讽,那沈樊毅听了更是生气,他上位这么多年,听的都是阿谀奉承的话,现在听着这些真话一时之间哪里能受得了?
沈樊毅抓住沈飞鱼的脸颊直接扇了两个巴掌,将沈飞鱼嘴巴里面的牙齿都打掉了不少,就像是她的沈阮一样。
“哼!”沈樊毅冷哼道:“现在沈飞鱼已经不在人世了,沈家会给沈飞鱼的婆家送去死讯,死因就是暴毙!”
“什么意思?”沈飞鱼惊呼道,只是说话的时候将自己口中的血液都吐了不少出来,看上去样子极为的凄惨。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要将你从这个世界上除掉,让你不要活在这个世界之上!”沈樊毅看着沈飞鱼,慢慢的露出来一种极为的残忍的笑容:“不过是一个庶女罢了,你顶撞你的父亲,我还不能让你去死吗?”
“虎毒还不食子,你现在居然要弑女!”沈飞鱼虽然害怕,但是还是质问着那沈樊毅,看着沈樊毅的眼神更是万分惊恐,想着能不能拖拖时间能够让别人来救她,可是却被沈樊毅看出来了:“你是不是想要找人来救你呀?这沈家都是我的人,怎么可能有人会来救你呢?”
说着便冷漠地吩咐下人将那喊得声嘶力竭的沈飞鱼带了下去。
“你心思恶毒!不得好死!”那沈飞鱼在后面恶毒地诅咒着,那整个沈家都已经听到了沈飞鱼的恶毒的诅咒,却也丝毫不敢说点什么,若是因为这个沈飞鱼这样的人而违抗沈樊毅,那么那个人在沈家一定是无法存活的。
“快将这个孽障送去给永昌王府!”那沈樊毅沉声说道,他自己在官场之中沉浮这么多年,自然是明白君如晦将这个孽障送回来是什么意思,只是没有想到君如晦竟然如此不顾及沈家的脸面,现在沈家的脸都已经丢尽了!而自己却也不能上皇帝面前去参那个君如晦一本,怎么说自己都是不在理的。
杀了一个沈飞鱼泄愤,但是却又有什么益处呢?
明天上了朝堂就有了更多的御史来参他了,治家不严、德行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