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外面鬼方的大军来了!”
一声惊叫却是没有带来多大的骚动,在更多的人脸上是跃跃欲试,他们等这个时候已经非常久了,这长期以来的训练就是为了要打鬼方那些人,现如今真的来了,他们的心中是极为开心的。
“终于到了我们一展身手的时候了!”君如晦高声喊道,一旁的多罗图在旁边翻译着,虽然是同声翻译,但是依旧能让人热血沸腾。
不少的士兵高举着自己手回应着君如晦,明娇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的时候他们会说打仗会是一个让人心情激动却又热血激昂的一件事情。
一将功成万骨枯。
若是他们能在这场战役之中顺利的活下来,那他们就肯定能功成名就,享受到无限的荣耀。
所以,能不能在战斗之中立下战功是他们最关注的事情。
“王妃,他们不怕死吗?”安归问道,她当初是为了能不被人欺负,不会死才学的功夫,她看不懂这些人为什么能想着要去战场上打仗,一打仗就会死人呀!
“可能是一种信仰吧,他们不懂得什么国仇家恨,思想境界没有那么高,但是他们知道,一旦退缩,自己的家人就要在这些鬼方人的手底下受尽耻辱,生不如死,也有些人是想着立军功,好好的挣出来一份儿功绩来,不仅能光宗耀祖还能让自己过上好日子。”明娇说道,“这每个人都急切的想要去参战肯定不是因为不怕死,而是心中的目标要远远高于对死亡的恐惧,这才让这些人得以在战场上厮杀。”
安归听着若有所思,似乎是真的想到了什么,但是有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明娇也不勉强安归说什么话,只是希望能在这个战争之中少死一些人罢了,这些人不仅仅是单独的一个人,还有担心他们的家人,一旦在战场上死了,最伤心难过的应该是他们那些苦苦期盼着他们回家的家人们。
君如晦立于城墙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的鬼方大军,他们身上穿戴的是,他们大齐的服饰,颜色和款式都不统一,而且松松垮垮尺寸大小都极不合适,一看就知道这些衣服都不是什么正规渠道得来的。
“君如晦!你还记得我吗?”底下有个骑马在整个鬼方大军前面叫喊着的人,那人脸上皮肤都变了形,身材也极为臃肿,看不清什么样貌。
君如晦没有去理会他,自己要接触那么多的人,难道每一个人都要记住吗?
“没关系,就算是你不记得我了,我还记得你呀!你可是娶了我玩儿过得烂鞋!”那人笑的十分恶心,远远的都能看出来那人的不怀好意。
君如晦直接从旁边抓来一只弓箭。
上弦,开弓,拉满,射出。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极为流畅,直接射中了那人的胳膊!
“怎么了?恼羞成怒了?”那人却没有痛的大喊大叫,只是捂着自己的伤口,说道:“别人不要的你还要,你就是和捡垃圾的!”
“陈光清?”君如晦一字一句的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这厮竟然还没有死,竟然蹦哒到鬼方那里去了!而且看出来混的还不错,最起码这个人发福了不少,应该是在鬼方里面过得极为滋润。
“你猜出来了呀!”那陈光清哈哈大笑,将自己肩膀上的箭矢拔了出来,这么多年的流放生活让他研早就不会因为这么一点点伤而痛哭流涕。
“真是难得呢,既然上天不愿意让我死,就是要让你们死!”陈光清喊到:“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陈光清都想好了,等一会儿就抓了明娇,将她扔到男人堆里面,再让君如晦看到这样的场景,他们俩肯定是痛苦万分,只有这样,才能将他这么多年受得苦头弥补那么一点点而已。
“我们主帅让我告诉你,你十几年前就是手下败将,现在依旧是手下败将!这个结果都是不会变的!”那人是楚琏,他最知道应该怎么样气到眼前的这个人。
“你……”那陈光清甩袖:“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这袖子甩的极为利落和干净,若是陈光清还像是以前一样那般瘦削的话,那这样的动作匀出来一定是极为好看的,只是现在这般臃肿和油腻,反而让人感到强烈的违和感。
看来之前鬼方能够崛起,应该都是看着陈光清的指点。
君如晦心中有了论断,便下了城墙,打算出去应战。
那陈光清看着君如晦下来了,面上勾唇,似乎已经在安排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君如晦银柄长枪指着陈光清,太阳光之下的长枪散发着阵阵寒气,看上去君如晦极为危险。
他倒是也不废话,直接独自一人驱马拿着银枪直直的朝着那陈光清刺去!
陈光清的反应倒也迅速,转了个头,直接跑回队伍之中,而出来的是另外的一个人。
“这可是鬼方的战神!”那陈光清的声音朝着后方传来,“就由他好好招待王爷吧!”
那鬼方战神带着一个面具,只露出来两只眼睛,手上拿着一柄长刀,那鬼方战神也不废话,直接拿着长刀砍向了君如晦。
君如晦用自己的长枪接了下来,却发现此人的力气极大,几乎是震得君如晦两手发麻,差一点而就咱将长枪扔了出去。
在那个战神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是在惊讶为什么君如晦竟然能接得下来这么一砍,普通人应该是这会儿都被打的抬不起手来才对。
这个战神实在是棘手!
君如晦也知道这里自己是不能再待着了,否则即将会有性命之虞,便马上朝着自己的城池之中返回去,但身后的战神依旧是紧追不舍,丝毫不愿意放弃,想要直接杀了君如晦。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君如晦终于进到了城门之中,门也在君如晦进来之后开始关上,那战神直接将自己的刀扔了出来,但是还是城门关的快一些,那刀直接扎了城门之上,竟然穿透了那扇极为厚重的大门!
这力量真是太恐怖了!
这是在场所有的人心里面想的事情。不多时,那门上的刀就被抽了出去,而那扇大门上也留下了洞。
看着着实让人害怕,若是这把刀砍到了身上,恐怕这人直接就分成了两半了。
“主帅!”多罗图忙上前去招呼着,却看到君如晦的两只手的虎口竟然全都震出来了血!
“赶紧叫大夫来!”那多罗图吩咐了一声,又看着那大门,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力量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君如晦看着自己的手,已经已经好久没有在战场上遇到过这样的情景了,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受伤了。
明娇匆匆赶来,却发现君如晦正在看着自己两只受伤的手正出神着。
明娇给他细细包扎,摸着骨头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的骨头都断裂了!
“这骨头都裂了!”明娇有些心疼,这打仗若是君如晦有什么事情她可是要难受半天的。
“无事,这都是小事,总比丢了性命来的好。”君如晦看着明娇那脸上的心痛,便开口安慰着,不安慰还行,一安慰明娇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你还说!这是要让我担心死啊!”明娇忍不住发了脾气,不过好歹他还算识相,没有在战场上硬撑,要不然这次都回不来了。
“你猜猜,我在站场上遇到了谁?”君如晦看着明娇哭了,连忙岔开话题。
明娇停了哭声,抬起头迷茫的问道:“你遇到谁了?”
“陈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