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都懂!”他爱怜的一寸寸亲她光洁的额头,怜惜入骨,“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她偎在他怀中不语,过了一会儿才轻轻推他,“你回房间吧,别让穆丞相和穆夫人看见了。 ”
穆子涵宠溺的低笑,又轻亲了她一下。
他知道他的小洛洛脸皮薄,对自己的名誉和清白看的格外的重,他喜欢她这份洁身自好!
又在她的额头上辗转留恋了一会儿,他才恋恋不舍的下榻,给她掖好被子,道了声晚安,亲亲她的额头,开门出去。
关好房门,走廊外略略清凉的风吹的他头脑更加清醒了些,他额头角挑起抹浅笑,无奈的摇摇头。
好险啊!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吃了他的未婚小娘子。
虽然他很想很想要她,但是把那个美好的时刻放在他们的新婚之夜,无论是她还是他,都是最完美又值得纪念的事情吧?
望了望林洛洛闺房的门板,想象着房间里小洛洛含羞带涩,娇俏脸红的样子,他又是宠溺又是无奈的摇头笑笑,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日,赵妙旋征询林洛洛的意见,问一家人去哪儿玩儿,林洛洛笑着说:“我去哪儿都行,问穆云溪和穆云霭吧。”
这不是推辞客气,而是真心的。
只要是和这一家人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穆云溪穆云霭和身边的顾天权欧阳霆叽叽喳喳的商量了一会儿,穆云霭挽着赵妙旋的手臂说:“娘咪,我们带嫂子去爬山好不好?我们洛阳城的山很美啊,嫂子一定会喜欢。”
赵妙旋含笑看林洛洛,“行吗?”
“嗯!好啊!”林洛洛用力点头,“我喜欢有山有水的地方,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去爬山很好啊!”
赵妙旋笑着眨眨眼,“洛洛的喜好和我们一家人的喜好一样,难怪人家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赵妙旋戏谑的话成功让林洛洛红了脸颊,她羞的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再也不敢乱说话。
赵妙旋笑着起身,挽住她的手臂,“洛洛哪里都好,就是太内向,太好欺负了,你这性子要是嫁给我们家子涵,一定被他吃的死死的,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林洛洛低着头,心里哀怨的叹口气。
哪还用得着等嫁给那只小阎王啊!
她现在就已经被他吃的死死地了好不好?
穆云霭转了转眼珠,忽然跳起来捧住林洛洛的小脸,让她把脸抬起来,然后小洛洛大叫:“大家快看,我嫂子脸红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好看?”
一句话惹的林洛洛的小脸更加的红了,她觉得自己像是除夕皇宫里被参观的长颈鹿,虽然和长颈鹿一样被这家人喜欢和爱护,但是她可学不来长颈鹿那份淡定。
她羞涩局促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穆子涵一把把林洛洛拽进自己的怀里护住,让她的小脸紧贴在自己的胸膛拍她,眼睛却看着穆云霭,“小妮子,别和你嫂子闹,没大没小!”
穆云霭咯咯的笑,挽住欧阳霆的手臂,“快看快看,我哥是不是特疼我嫂子?”
穆子涵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说:“咱家是咱父亲不疼咱娘,是欧阳霆不疼你,还是顾天权不疼穆云溪?疼娘子是我们穆府男人的光荣传统好吗?”
“哥哥说的好!”穆云溪举起两只大拇指给穆子涵点赞,然后蹦蹦跳跳的起身,挽住赵妙旋的手臂,“娘咪,我们不闹了,诸葛宇他们已经把我们的东西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好不好?我迫不及待想去爬山了,我们爬到山顶之后,整个山顶只有我们一家人,想想就开心。 ”
赵妙旋含笑宠溺点头,而穆岱桥自然没有异议。
他宠娘子是整个洛阳城都出了名的,“妻奴”的别号叫的尤其响亮,而他从来都不在意,从不介意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在他穆岱桥的心里,就是他家娘子最大,他家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他家亲亲娘子就算说太阳是绿色的,他也会捧场的说,是啊,比树叶还绿呢!
穆岱桥宠赵妙旋宠到什么程度,林洛洛是有一定耳闻的,她只是遗憾,为什么这么优良的基因怎么就没遗传到穆子涵身上呢?
唉,真遗憾!
一家人说说笑笑浩浩荡荡的朝洛阳城外的云崎山驶去,这一日又是爬山又是野炊又是做游戏,林洛洛累的够呛,可是却觉得生命从未有过的幸福充实。
她能感觉的到,她的感情、她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融入这个幸福完美的大家庭。
林候府是她的根,但是穆府会是她这一生永远的归宿。
又在穆府待了两天,赵妙旋打电话和林谦、张月茹商量了林洛洛和穆岱桥成亲的日子,两家一致同意把他们成亲的日子放在明年五月,春暖花开的日子,到时,天时地利人和,穆府和林候府必定能把一切都做到最完美。
明年五月……想到还有好几个月才能娶林洛洛做他的小新娘,穆子涵觉得光景太长了些,他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恨不得明日就娶了林洛洛才好。
但是他也知道,因为是他穆子涵要娶林洛洛,林谦和张月茹才会那么大方,把日子定在明年五月,要是换做别人,林洛洛十五岁之前根本没戏!
哪个父母舍得把自己还不满十五岁的心肝宝贝就嫁到别人家去,尤其张月茹疼林洛洛疼的和眼珠似的!
所以,虽然等的心急如焚,他还是得耐心等着。
成亲的日子定下,穆子涵此行的目的达到,他便带着林洛洛回翰麓书院了,毕竟林洛洛现在还是学子,总是缺课夫子快找她谈心了。
而且,他后日还有事,算算光景,明日准备一下,刚刚好。
那也算是件新鲜事,小丫头一定会感兴趣吧?
回到书院林洛洛直接去了学堂上学,折腾了几日,她累急了,上课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下午散学回了文轩殿,她先和小小笼包亲热了一会儿,然后随便吃了几口东西,沐了个浴趴到塌上就不想动弹了。
小小笼包没沐浴不能上塌,眼馋的看着她呜呜直叫,林洛洛躺在塌边上,伸出一只手臂拍拍它的头,“小小笼包乖乖听话,一会儿那只小阎王回来,让他给你洗。”
她和小小笼包咕哝了几句,睡神光临,她迷迷糊糊睡过去,一缕秀发从塌边滑落,在空中荡开荡去,被小小笼包发现,小小笼包用小爪子左拍一下、由拍一下,玩儿的不亦乐乎,暂时忘记了不能上塌的烦恼。
穆子涵回来,看着趴在塌上睡的正香的林洛洛、塌底下玩儿的不亦乐乎的小小笼包,优美的嘴角溢出温柔的笑,先在林洛洛的眉间轻亲了下,弯腰捞起小小笼包给它洗净吹干,把它放在塌上。
小小笼包欢叫一声抱住它的小鼹鼠钻进林洛洛的怀里,林洛洛觉得有点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正看到穆子涵撩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
他身上沐浴后的清香钻进她的鼻孔里,好闻又熟悉,安心而又幸福的气息。
她闭上眼,往他身边挪了挪,偎进他怀里。
“洛洛,这两天好好补课,后天晚上带你去玩好不好?”他把她一缕秀发绕在指把玩,低哑的嗓音动听而魅惑。
“好啊!”她稍稍昂头,脸颊紧贴在他怀中,却没有睁眸,“有什么好玩儿的?”
其实,玩儿什么不重要,只要他在身边就好。
“还记得欧阳霆吧?”他宠溺的抚她的发。
“欧阳霆?”
“嗯。”
“当然记得,”她闭着眼睛嘟嘟嘴,“我又不是白痴,欧阳霆是京城五少的一员啊,我怎么会不记得?”
“我还以为你现在只能记得住我一个呢!”他亲了她一下戏谑。
“臭美!”她的声音不再那么迷蒙,很显然睡意已经浅了些。
“二十年前,欧阳霆的姑姑嫁给了一个凤许国的王子,如今那个王子已经是凤许国的国王,而他们的长子赫连文华、也就是欧阳霆的表哥,回国祭祖,我们兄弟几个都要过去帮忙招待,带你过去看好不好?”知道林洛洛在这些关系上迷惑,所以他解释的很清楚。
林洛洛终于舍得把眼睛睁开了,仰着小脸看他,眨眨迷蒙的眼眸,“你的意思是说,欧阳霆的表哥是现在凤许国的王子?而现在那个王子回京都祭祖?”
“不是回京都祭祖,”穆子涵爱死了她这副萌萌的样子,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他是回洛阳城祭祖,祭祖已经祭过了,这次是欧阳霆邀他来京都玩儿,欧阳霆想让我们和他那个表哥认识一下,你要不要去看。”
“当然要!”林洛洛用力点头。
那可是正牌的王子啊!
虽然凤许国是她连听都没听过的小国,但是不管怎么说那都是王子啊,所以一定要去看。
“就知道你会喜欢!”他又宠溺的捏了她脸颊一下,帮她掖好被子,“你乖乖睡觉,然后明天乖乖上学,衣服首饰什么的,你都不用管,到时我都会给你准备好,你只要乖乖等着做我那日的女伴就好了!”
“哦――”林洛洛这下明白了,原来是穆子涵那日缺个女伴啊!
“小洛洛,得了便宜还卖乖!”穆子涵知道她在想什么,俯身亲了亲她的嘴,“如果不是你做我的女伴,我拒绝参加任何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