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很可能,也是时空穿梭者!有着特殊的际遇!不过是因为机缘巧合,来到了这个遥远时代的原始氏族
而且,他所说的这个传说,又把这块绿色石头和眼泪联系在了一起!
难道,要破解这块石头奥秘的关键,就是有情之泪吗?
是谁的眼泪?她的眼泪可以吗?一定是有情人之间的眼泪吗?一定是关于爱情的眼泪吗?在什么情况下眼泪才能发挥作用?要多少眼泪?
一切,都是未知的!
但是,禾夙夙始终觉得,这和自己的任务是有关系的。
可话又说回来,这个银发小屁孩会心甘情愿为她的掉一滴有情之泪吗?
“发什么呆呢,快去做饭!”果然,银发小屁孩又开始使唤她了。
禾夙夙安慰自己,没办法,她是神之使者。而且,这个地方只有她做饭比较好吃了,她可不想吃那些奇奇怪怪味道的菜,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不过,虽说一直禾夙夙喊埃墨森•克里斯蒂安小屁孩,但是现在细细来看,小屁孩的样貌已经是少年模样了。毕竟,他之前变小的样子就是大概十二岁,何况,他本来就不是个小屁孩,这不过是禾夙夙的诽谤罢了。
禾夙夙觉得,刚开始接触的时候,埃墨森•克里斯蒂安简直让人感觉遥不可及,可慢慢地熟了才发现,这只是傲娇。
禾夙夙也知道,这只是她自己的感觉罢了,谁知道是怎样的?谁知道他心里是怎样想的?
她撇了撇嘴,径直去做饭了。
“明明很亲近禾姑娘,为什么对她语气这样?”
今川含笑对埃墨森•克里斯蒂安说道。
他没有回答,反问道。
“你对这个问题,很好奇吗?”他撇了今川一眼。
“随口一问罢了,我们继续下棋。”
今川笑道。
这棋是禾夙夙教给他们的,他们意外地很喜欢,不过也是嘛,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今川望了望禾夙夙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眼眸深不见底。
埃墨森•克里斯蒂安不是不知道他对禾夙夙态度的变化。
禾夙夙跟他相处了三年,早就把他的事给交代了。
在他看来,这个女人是回去的契机, 而且跟徳檀雅斯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关于这点,她一直含糊其辞。一个是她的利用价值,一个是禾夙夙起码为他做了三年的饭,虽然不太好吃,但是他暂时把她当做自己人了,至于以后的事,他暂时还没有考虑到。
而且埃墨森•克里斯蒂安也一直怀疑今川的目的。
记得刚开始看到他的时候,今川的眼里分明有一丝激动,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他期待他的到来吗?他没有惊喜,只有激动,今川知道他会来吗?还有,徳檀雅斯西为什么会在他的手上,这一切,都是未知的。
埃墨森•克里斯蒂安知道,只有等,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的。
那就以静制动吧!
徳檀雅斯西,告诉我,你深埋的奥秘!
三个人各怀心思地吃完一顿饭。
“今川大人!索翰拉布!禾大人!”
正当他们准备散去的时候,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
“不好了!”
三人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是军长库拉来报。
禾夙夙的心里十分清楚,尽管这是原始社会,虽然只是私有制,但是社会分工已经初步形成。在这个小小的族群里,已经有了领导人——今川和埃墨森•克里斯蒂安,还有负责各方面事物的组织,比如军事,种植,财务,劳动等等,而军长,就是其中军事组织的负责人。
一般来说,这位叫做库拉的军长比较沉稳。
但是,究竟是什么事,让他如此惊慌?
“何事?”
今川沉声问道。
尽管,埃墨森•克里斯蒂安在族群的地位里被尊称为神,但其实,以禾夙夙的理解,他只是一个吉祥物,也可以,说是一种象征物,一种神圣的标志,类似于在近现代,英国革命后,英国国王的地位,统而不治,只是王权的象征。而在这个族群,里大大小小的事物,从一开始就是今川在打理。
况且,用埃墨森•克里斯蒂安的原话,他本人是没有兴趣,管理这样一个只有寥寥几千人的族群的!
当初禾夙夙心里还诽谤过他的自大和傲慢,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回想起第一天见他,跟随他一起来的星际飞船就已经像星星一样数不胜数了,所以说,他这样讲,可能真的不是出于自大和傲慢,而是,叙说一种事实。
禾夙夙当时还想过,不知道他究竟来自哪里?统治者哪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到底是怎样的繁华和富饶?
但其实,说实在的,今川他也不像个普通人,尽管,只是在看他打理,这个小小族群中的大大小小的事物,但是,有条不紊,令无虚发,一些突发情况都能处理的很好,这在禾夙夙看来,足以令人敬佩了!
“不知为何,我们的澜依河竟然河水发黑!”
军长库拉焦急地答道。
“别急,把情况细细说来。”
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今川的表情依旧从容。
埃墨森•克里斯蒂安望着棋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像这件事情太小,根本就不足以引起他的关注。
而禾夙夙乍一听到这件事,停下了收拾碗筷的手,也望着库拉,想听他解释。
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要知道,澜依河是有滕族的母亲河,在原始社会,人们聚族而居,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固定的水源,因为在这个时期,处于种植业发达的阶段。只有一个地方有水源,才能种植农作物,人们才能生存下去。而现在赖以生存水源出了问题,这实在不是一个小事,而是关乎全族的大事!
禾夙夙这样想着,毕竟她现在还在这里呢,每天早晨,她都会跟族里的每一个人互相问好,已经生活了三年,尽管她只是另外的世界来的人,但是她已经对这片土地,对这里的人产生了感情,而且,她还在族里,是神之使者的地位。